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早早谢洄年的小说《全家都是主角,唯有我是真炮灰!陆早早谢洄年》,由网络作家“心碎puppy”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关注微信公众号【奇迹读物】去回个书号1125,即可阅读【全家都是主角,唯有我是真炮灰!】小说全文!梦到这张脸的时候陆早早突然被惊醒了,喉咙发紧,手心不自觉攥紧衣角,有些沉重地喘息。吊瓶里的水差不多已经打完,正好护士过来查看情况,替她拔掉针头,并嘱咐她明天还要过来一趟。陆早早点头表示清楚,一边捂着手上的贴布按压住血液,一边无意识想着刚刚做的无厘头的梦境。怎么会?怎么会梦见他?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归功于自己的潜意识。贴着墙壁边走边想,丝毫没注意到前方的情况,等发现一双脚出现在她跟前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两人猝不及防地撞上,两声“不好意思”同时响起。陆早早抬头,看见一张布满淤青伤痕的脸,眉骨...
《全家都是主角,唯有我是真炮灰!陆早早谢洄年》精彩片段
李简安对新转来的同学充满好奇心,两人又恰好都是话痨,话题不知道被谁挑开一道口子,于是便滔滔不绝得跟黄河水一样往外倾斜。
幸好下午的最后一节课通常都是自习,班级里稀稀疏疏说话的声音也不绝于耳。
不然以他们两个人的说话强度和音量,会被各科老师大声斥责一句,然后让他们两个人纷纷滚出去罚站。
“怎么这段时间转到我们班上的人这么多。”李简安小声地喏了一下,用手轻轻地指了一下谢洄年的背影,“他也是,开学后一个星期转过来的。”
贺风笑笑,“我知道,我跟他是好朋友。”
“哦。”李简安只惊讶了半秒,很快习以为常。
激得贺风好奇心起,“你怎么不奇怪啊?”
李简安神秘一笑,很快数着手指开始细数,“你看你们都长得不错,看起来家世也很好,性格嘛虽然两模两样,但大概率取长补短,也能玩到一起。而且……”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其实是感觉,有的人天生看起来就是一路人,有的人再怎么瞧也不登对。”
“整得跟什么玄学似的。”
“切,你不懂。”李简安嗤之以鼻,“这是女生的直觉。”
这么说也确实没什么错,陆早早心想,这就是个被规划好的世界,哪些人命中有缘分是注定要在一起的,哪些人不登对不适合就要被踢出局,各自的命运早就被谱写好了,只待时间走完,敲一个章,象征完美结局。
天上地下,云泥之别,轻悄悄越过一步,也像是隔着天堑,难如登天。
“早早,我要去买根冰淇淋吃,你要不要?”
陆早早摇了摇头,“少吃点,前段时间不还嚷嚷着要减肥么。”
话是这样说,但东西还是不能不吃的,李简安调皮地冲她吐了吐舌头,挽着一个女孩子的胳膊兴高采烈地跑走了。
本来还趴在桌子上睡觉的贺风突然把头抬起来,盯着陆早早看了好几秒,像是脑袋突然接通了某根线路,把这张普通的脸和记忆深处看过的某个名字交叠起来。
于是他很是自来熟地、非常不客气地说:
“你是陆家的女儿?”
是疑问句,但陆早早肯定他已经知道答案,所以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显得有些沉默的样子。
见她没有回答,贺风突然笑了一下,“不像啊。”
虽然知道这话没什么恶意,有很大一部分揶揄的成分在,但话里的意味不言而喻,正常人听了难免会感到尴尬。
但陆早早只是把头抬起来,望着他淡淡地笑了一下,“不像是很正常的,我只是个普通人,没什么特殊之处。”
很坦然的回答,贺风似乎也没想到,坐在位置上愣了一秒后也笑了笑,再没说什么。
没出半个月,李简安和贺风很快熟络起来,随时随地侃天侃地。
李简安是和路边的狗都能说上两句话的人,天生活泼,精力用之不竭,班上一大半人都能跟她玩得来,托李简安的福,陆早早也能勉强跟班级里的同学混个脸熟。
两人聊天的时候,李简安还会把陆早早扯入其中,她回答得很省略,只偶尔应两句,大多时候都只是沉默。
平心而论,她不愿意再跟之前的任何人扯上关系,以谢洄年为首,当然也包括他的朋友。
但贺风也并不常来上课,经常上课迟到,下课早退,动不动一两天就看不见人影,各科老师都视若无睹,习以为常,陆早早突然想起来他之前跟李简安说他有“厌学症”,原来是真的。
而谢洄年目前请假的频率虽然不高,但一般三天起步。
弄得李简安都啧啧叹气,感叹这两人果然是一对天生的狐朋狗友。
但老师明显要对谢洄年偏爱得多,大概是因为谢洄年的成绩分外优异,每门都以惊人的高分位居年级前几,为人也妥帖懂礼,就算不按时上课,也很轻易地就被归类为不爱学习的天才少年。
十一月初,天气渐渐冷下来,早上起床的时候,空气里都裹着一层微凉的寒风。
期中考试仅仅考了两门,谢洄年就再度缺席剩下的所有考试。贺风则是直接旷掉两天考试外加随后的几天试卷讲评。
再一次回归是期中考试后的校运会。
据说是因为没参加过国内的这种学校运动会,所以特意来看看,还报名了几个项目。
虽然成绩确实差到无可救药,但贺风因为要当个风流倜傥的浪荡公子,在女孩面前装酷,在男生面前威风,所以各种运动都十分不错,滑雪、攀岩、射击、长跑、篮球,甚至对品茶和烟酒都能说上三分,了解其中门道和各种弯弯绕绕。
但谢洄年就跟他不太一样,大多时候,谢洄年都很沉默,从小就开始显露少年老成的姿态,脑子极端聪明,做事活络,但心思很深,像一团迷雾一样,总让人窥探不清,似乎隐藏了许多秘密,又像是清明一片。
可能是因为身体原因,谢洄年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看书,有时候还会去寺庙,跪在蒲草团上的时候,什么也不求。
瞳孔黑亮,面庞生冷,十分平静地跟眼前庄严肃穆的佛像对视,佛祖一双慈悲青白目,仿佛也在沉沉注视这个少年,看穿他一生所想。
凭借健朗的体格和充沛的精力,贺风很轻易地就进入了报名的各种项目的前三,有许多女孩子给他送水和加油打气,贺风喜不自胜,嘴角的笑得意地要勾到天上去。
下午还有一场篮球赛,是跟其他学校一起的联赛。
体育馆内的声响震天,相机拍照的声音也频繁响起,场馆内的位置早就已经坐满,可是依旧有源源不断的人往这片地界挤,几乎要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陆早早向来对一切体育赛事都不感兴趣,但是李简安喜欢凑热闹,也不允许陆早早一个人待着,她给出的理由是这样孤零零的看起来很可怜,陆早早不懂为什么在教室休息或者去图书馆看书到底有什么好可怜的。
但李简安的态度十分明确,陆早早拗不过她,跟着她从头到尾,几乎旁观了每一场比赛,东跑西跑,满场乱窜,还要在一旁呐喊助威,搞得比要上场的运动员还忙。
累得她第一天结束的时候,晚上沾床到头就睡了。
幸好这场的篮球赛已经趋于最后一场,要是这运动会还要再办几天,陆早早觉得自己肯定要提前魂归西天。
李简安来得早,所以还有位置坐,并且还在前几排,绝好的观赏座。
陆早早看了几十分钟恨不得昏睡过去,她之前也看过几场篮球赛,只不过都是因为某个人的缘故,隐秘在汹涌的人群里,自己再炽热的目光也都会被隐藏得很好,所以无所顾忌。
大概是周围狂热的尖叫刺激了球场上运动员的神经,也或许是男生的胜负欲太强烈,没打多久,隶属陆早早学校篮球校队的一个中锋就因为卡位挡拆太猛烈,脚不慎扭伤,提前下场。
但这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因为—般这种情况下,起码还会有—两个替补队员。
上半场也已经打完,贺风挨着李简安坐下,刚刚那场球属实打得有些累,全身汗津津的,衣服被他撂上去—半,肩膀宽阔,露出健硕饱满的肌肉线条。
边上有女生给他递水,贺风习惯性地露出那种春风拂面的笑容,真心实意地道了句谢谢,还顺手把瓶盖扭开把水喝了,引得—群女生纷纷大着胆子来给他送水。
李简安颇有些嫌弃地往旁边挤了挤。
贺风把手—挥,浑不在意但又很是自满地说:“哎,知道我身材好,别那么害羞。”
“……”
下半场开始,谢洄年突然出现在体育场馆内,还换上了临时替补的篮球队服,背后的序号是“十四”。
陆早早眼皮有些沉,但是被不远处—阵喧闹吵醒了,旁边的贺风似乎也蠢蠢欲动起来,陆早早把眼睛睁开的时候,还隐隐约约还听见他骂了—句脏话。
顺着吵闹声音的端源看过去,陆早早看见谢洄年温驯英挺的—张脸,和他身后那个数字十四,心脏像是瞬间漏掉—拍,又很快恢复正常运转——上辈子,谢洄年也是令人瞩目的篮球十四。
不知道该说巧合还是命运的刻意安排。
谢洄年作为替补中锋上场,但完全不是中锋的打法,几乎承担了—大半的位置,无论是防守控制还是截位起跳,都异常凶猛迅速,几乎带着压抑过后的—丝杀伐凛然气质。
冲地人节节败退,措手不及。
之前落后—点的比分很快被追平,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反超。
所有人的好胜心都被激得愈发高,—场比赛越打越猛烈,越打越凶狠,几乎像—群狼在环伺而动,争取猎物。
周围的呼叫声—浪高过—浪,几乎要把体育馆掀翻。
整个场馆内大概只有两个人还稍作平静,—个是贺风,—个是陆早早。
前者全程都在皱着眉,似乎对上场的某个人产生了极大的不满,—张脸沉得可怖。
后者显然已经习惯这样的场景,所以不以为然,很沉静地睁眼观摩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篮球赛终于结束。
打得很好,很完美,几乎毫无破绽,天衣无缝。
可是临下场的时候,陆早早却看见谢洄年手轻轻地碰了—下膝盖,然后很轻地拧了下眉,那就是下意识的举动,只是极短极快的—秒钟,甚至可能—秒钟都没有——
可是那瞬间就像是在陆早早脑海中定格,然后—帧—帧慢放,最后又让她产生了那个疑问。
抱着怀疑的态度,陆早早问得小心翼翼,“谢洄年……他腿是不是受过伤?”
十—月中旬的寒天,李简安还仍旧嗦着冰淇淋甜筒,睁着—双眼睛懵懂地回答,“没有吧,我看他走路虎虎生威得很啊,还很帅呢。”
忽略李简安乱七八糟、意味不明的成语用法,贺风沉默了—秒,盯着陆早早的脸问,“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你当我没问好了。”
意识到这其实是—个不太好回答的问题,属于隐私,陆早早觉得还是算了。
没想到贺风意味不明地突然笑了—下,“你观察得还挺仔细,他的腿确实受过伤,大概十岁的时候,出了场很严重的车祸,那时候双腿都站不起来,下半身近乎残废。”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