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为止,简晨阳都还不知道,他今晚打赢的这场拳赛,到底意味着什么。
简晨阳上了狗哥的车,他们一行人,上百辆车,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地下拳场。
好不容易赢下这场黑拳,简晨阳现在只想赶紧回瑞市,送钟爷爷最后一程。
车上,简晨阳考虑了一下,壮起胆子说:“狗哥,我现在想回瑞市,因为……”还没等简晨阳说完,狗哥身边的黄毛对着简晨阳的头一巴掌啪了过来,他狠狠的看着简晨阳。
“小子,狗哥带上你是看得起你,你别不识好歹,你知道多少人想跟着狗哥吗?”
狗哥虽然没说什么,但看得出来,他对黄毛的行为很满意。
可能是简晨阳今晚打赢的原因,他耐心跟简晨阳解释着。
“今晚你就别想回去了,我们是偷渡过来的,来的时候是按照约定好的时间,‘里面’的人在边境处放了5分钟的空隙。
现在回不去,以后吧,有的机会再回去。”
简晨阳还是不想放弃,他不想连钟爷爷最后一面都不能见。
“狗哥,您能帮我想想办法吗?
如果我能回去,等钟爷爷的后事办好,我给您卖命三年,不,五年。”
简晨阳从记事起,他的亲人就只有钟爷爷一人,是钟爷爷一手把自己拉扯到大,所以他想回去。
狗哥扭头盯着简晨阳,他一只手抓住简晨阳的头发,一只手连续啪了简晨阳几个耳光。
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小子,真给你脸了是吧?”
简晨阳没有说话,也没有还手,他就这样不甘示弱的盯着狗哥。
“妈的,你再敢这样看老子,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都挖出来?
上一个敢这么看我的人,坟头草己经两米高了。”
身边的黄毛怕狗哥生气,狗哥如果真的生气,那后果很严重,于是黄毛一副讨好的口气连忙帮简晨阳打圆场。
“狗哥,您消消气,小孩子还不懂事,他刚刚帮我们M集团打赢一场仗,您现在要是对他下手,道上的人会说狗哥您卸磨杀驴的。”
刚说完,黄毛把头转向简晨阳,立马变了个脸,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简晨阳,你赶紧给狗哥跪下道歉。”
简晨阳还是盯着狗哥,没说话。
狗哥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错,在LW,敢这样盯我看的人没有几个,我不知道该夸你是初出牛犊不怕虎,还是真的想死。
不过你这性格,老子喜欢,你叫简晨阳是吧?
以后就跟着老子混了。”
简晨阳还是没说话,他现在只想回去送钟爷爷最后一程,其余的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真尼玛是个犟种,黄毛,到了之后,让人看好他,先饿他个三五天,我看他还犟不犟。”
狗哥说完没在说话,车过了一会就在一栋装修豪华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黄毛听完后,脸色不是很好看,以狗哥疯狗的性格,他居然只是让人饿他三五天?
看来狗哥是真喜欢简晨阳这个小子。
这简晨阳,他会不会威胁到自己在狗哥手底下的地位?
黄毛有点担忧。
汽车又行驶了半个小时左右,才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别墅看上去很宏伟,有三层,外在装修都是白色,占地面积至少上万平方!
外表装修就很豪华,跟不远处的民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简易凡知道,这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白宫”了。
简晨阳没心思关注这些,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钟爷爷的后事。
狗哥也没理简晨阳,他带着数百小弟,风风火火的进入了白宫娱乐城。
简晨阳则是被西个小弟带上了另外一辆车。
往另外一个地方继续开去。
车上负责看守简晨阳的有西人,其中的一人明显脸色不悦。
“妈的,都因为这个小子,本来今晚可以抱着小妞,好好爽一爽的,老子都几个月没有碰女人了。”
“算了吧,以狗哥的性格,你还真敢让狗哥买单?”
汽车又行驶了一会,在一栋破旧的房子前停了下来。
他们找了个房间,将简晨阳关了进去。
在关进去之前,其中一人,就是刚刚说难道还敢让狗哥买单的那个人对简晨阳说。
“兄弟,你别闹事,我们也不为难你,大家就这样相安无事的,你刚为M集团立下汗马功劳,又这么能打,你态度好一点,以后在M集团还是很有前途的。
我叫阿飞,以后你要是飞鸿腾达了,记得提拔一下兄弟。”
简晨阳其实想动手,但看见西人手里都拿着武器,只能作罢。
被关进房间后,简晨阳发现,这个房间应该是专门用于关押人用的,因为房间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包括窗户。
连窗户都没有,就别说床了。
对于关押自己的这西人,他们好像很有经验,不久后,简晨阳就从里面听见他们在门外打牌的声音,玩得是斗地主。
简晨阳按照记忆找到了老家对应的方向,跪了下去,朝着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钟爷爷,您走好,孙儿不孝,不能送您最后一程了。”
之后,简晨阳背靠墙壁发呆,他不知道自己几点睡过去的。
简晨阳再次醒来,虽然没有闹钟,但他知道,现在应该是早上六点。
十八年来,他每天都是这个点准时醒来,生物钟己经形成了。
简晨阳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跟往常一样扎起了马步。
简晨阳记事起,他就跟着钟爷爷生活,当时陪着他们的,还有一条土狗,他没上过学,文字知识都是钟爷爷亲自教他的。
后来土狗老死了,就只有爷孙俩相依为命。
也没有所谓的亲戚。
简晨阳只记得,小时候钟爷爷经常带着他搬家,用钟爷爷的话来说就是,戎马半生,现在只想领略各地的风土人情,过点平淡的日子。
十岁后,钟爷爷才带着自己定居在颠省。
懂事后,他问过钟爷爷,为什么他姓钟,自己姓简,钟爷爷没有解释什么。
钟爷爷喜欢喝酒,喝那种最便宜的二锅头,随着年纪的增长,他经常喝醉,喝醉后,钟爷爷经常说起自己的往事。
他说上半辈子都为大圈而活,剩下的日子,他要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他也抱怨过,说本来活得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那小子”要把自己这个拖油瓶交给他来带。
简晨阳知道,钟爷爷口中的那小子,应该是自己的老子,但钟爷爷每次说到这就停了。
唯一一次说多的,只是说了句:“小凡,力哥也老了,知道你为什么把晨阳送到我身边的用意,就是怕我孤独,力哥谢了。”
关于自己身世的事,简晨阳不是很清楚。
他只是知道,钟爷爷是一个有大本事的人,只是钟爷爷对于钱完全不感兴趣。
也从钟爷爷口中听过,他的前半生过得非常激烈。
没钱的时候,钟爷爷总是能很快找到钱。
不是很多,但至少,钟爷爷从来没有让自己饿过肚子。
“咚咚咚”门上传来敲门声。
“兄弟,狗哥说不给你饭吃,没说不能给你水喝,我开门给你送水,你别乱来,如果事后问起来,水的事你也别说。”
简晨阳听得出来,声音应该是昨晚那个叫做阿飞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