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意识前,我竟看到那簪子竟冒起了白光。
“主人,你的仇,我来报。”
再次回到皇宫的时候,李侧妃已经取代了原本我的位置。
她高高在上,用惊讶的眼神审视着我,忽而又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陛下当真是对本宫用情至深,知道本宫体弱,居然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回你为本宫续命延寿。”
“贬妻为妾的滋味怎么样?
若本宫是你,早应该再死上一回,再也别在这世上苟活。”
李怜儿掐着我的下颌,眼里满是怨毒。
只是我不懂,明明她才是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为何也有些爱而不得的意味。
难道仅仅是因为我抢了陈肃正妻的位置?
“实在是要让皇后娘娘失望了,臣妾爱极了陛下,再也舍不得去死,以后定会爱惜自己,日日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我仰起头,冲着李怜儿挑衅一笑。
兴许是没想到一向在嘴上吃瘪的我,居然敢顶撞她。
李怜儿的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招呼了左右婆子就要对我上刑。
我对中原的刑罚并不了解。
绞棍套在我手指上时,我终于察觉到一丝危险。
李怜儿一声令下,我的手指顿时便传来钻心的痛。
疼到我几乎听到了骨裂的声音,全身冷汗直流,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虚弱的瘫在地上,而李怜儿却没打算放过我。
“贵妃以下犯上,让她尝尝䘍刑的滋味。”
直到我被推入一个无尽的黑洞,无数条冰冷的蛇吐着信子爬满了我的身体,我才明白。
李怜儿果真恨毒了我。
等我再醒来时,居然破天荒的在我的寝宫听到了陈肃的声音。
他见我醒来,忙要扶起我,可我却看不见他。
“太医说余毒未除,所以现在还看不见。”
“有医好的可能吗?”
陈肃沉默了一会没有再说话,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若不是你顶撞怜儿,她也不会动怒,日后好好呆在你的寝宫。”
再听到这些话,我已经没什么情绪波动了,只笑着点头。
“臣妾知道了。”
陈肃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般反应,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皇后的传话宫女给叫走了。
走了正好,我乐的清净,闲暇之余,我让梅娘替给我兄长写了一封家书。
养伤的这些日子,陈肃再也没来过。
听宫里人说,李怜儿是有喜了。
宫里大摆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