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一刻,我听到了我的心跳声如擂鼓,并且无法停止,无法控制,爱意蔓延。
我主动握住了楼钰的手。
他的手很是温热,手心还有细密的汗珠。
我有意逗他:“楼钰,你的手心为何是湿的?”
“念念,你就别开我的玩笑了。”
楼钰叹息着摇头。
“楼钰,陪我一直走下去吧。”
我郑重的望着他。
“好,下一年,下下年,往后余生的岁岁年年,我都会陪在念念身边。”
楼钰承诺的很认真,神情坚定。
……
再后来……我没能等到及笄后的订婚。
因为我的少年,再也回不来了。
十七岁时楼钰被派去边关,他一连打了好几个胜仗。
但因为兵力悬殊,他只能和敌国打个平手,敌国又迟迟不肯退军。
十九岁时,这场建国以来最长的战争终于迎来了尾声。
但楼钰,死在了回京的路上。
旧伤添新伤,他的身体越来越差。
骑在马上出了边城,没走多远便从马上跌了下来。
再没睁开眼。
彼时我收到这条消息时,楼钰的棺椁已经来到了城门外。
我趴在他的棺材上痛哭出声,似乎要将这辈子的眼泪都哭干。
最后是楼川泽拉开了我:
“念念,不要哭,你还有我,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被这句话恶心的不行,我看他,他心虚的移开目光。
几乎是一瞬间,我便明白了,楼钰的死,和他脱不了关系。
我等了楼钰两年,从一个小姑娘,等成了大姑娘。
我没等到我的少年来娶我。
我双眼红肿,以未亡人的身份给楼钰戴孝。
楼钰下葬后,楼川泽同我说:
“念念,我哥肯定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他肯定希望你过得开开心心。”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