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玄陵在军营里安顿下来,狐狸能做得事太少,我便化了形,他给我寻来一身道袍,说我是新来的师妹。
他还给我取了名字,叫阿离。
“你这样胡诌,掌教真人不打你手心吗?”
玄陵笑着说不会,师父是很有趣的人。
后来,我见过一次掌教真人,老头鹤发白须,和蔼可亲,像个老神仙,见到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摸了摸我的头,从宽大的袍袖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的鸡腿塞给我。
他莫不是真的是神仙?
自苍雪关外一战,玄陵不让我再去前线,我很不服气,觉得小瞧了我。
可他却说,“煞气太重,难守本心。”
是担心误了我的修行。
我不甚在意,我左右不过是落霞山里一只蠢笨的狐狸,修不得正道也无妨。
我与他玩笑,若有一日我堕了魔,便叫他收了我。
玄陵当了真,板起脸来敲我的脑袋,让我莫要胡说。
苍雪关一待就是数月,玄陵在外奔波御敌,我就留在后方当起了军医。
可我的医术还不如我的三脚猫功夫,只能偷偷地往汤药里注入灵力,好帮受伤的将士们减轻疼痛。
难得空闲地夜晚我会变回狐狸跑到玄陵的军帐,我们一起烤炭炉,他给我讲这十年遇到的事,去过的地方。
也讲了玄清师兄和云姑娘的故事。
5
那日,玄清师兄和他一同前往云澜宗替云姑娘驱除邪祟,说起来不过是一个落水鬼找替身的事,云姑娘恰巧成了这个倒霉的人。
至于那落水鬼为何会在云澜宗,只说是宗门秘辛,不好细说。
结局就是云姑娘安然无事,却对玄清师兄一见倾心。
我边听边点头,这与我前几日看过的话本如出一辙,我就说话本上都是真的。
玄陵笑着摇了摇头,眼眉低垂,思绪像是回到了很久之前。
他说,起初师兄只当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