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晓郑锐的其他类型小说《试纸重生王晓郑锐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中华小当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考前,年级第一的王晓经常跟社会不良青年郑锐搅合。他不舒服找我来检查时,身为校医的我建议洁身自爱,可以资助她出国。不知道什么原因王晓因此失去生育能力,并将这一切归因于我。她回国后与郑锐串谋陷害了我。再一睁眼,面对恶心干呕的王晓,我将早孕试纸换成了甲流试纸递给她。.我长期被捆绑在床上,全身的肌肉早已萎缩,毫无反抗之力。耳边的录音机不间断播放王晓冰冷的指控,如同恶魔的低语。“张老师,2年前你劝我洁身自好,全力冲刺高考,我听了你的话,却因此失去了做母亲的能力。”“你害死我和郑锐的第一个孩子,我要你十倍百倍偿还!”当年我大学毕业后,在当地最好的高中入职当校医。学校考试排名竞争激烈,但王晓稳居年级第一。她家境贫寒,和奶奶相依为命,需要打零工赚...
《试纸重生王晓郑锐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高考前,年级第一的王晓经常跟社会不良青年郑锐搅合。
他不舒服找我来检查时,身为校医的我建议洁身自爱,可以资助她出国。
不知道什么原因王晓因此失去生育能力,并将这一切归因于我。
她回国后与郑锐串谋陷害了我。
再一睁眼,面对恶心干呕的王晓,我将早孕试纸换成了甲流试纸递给她。
.我长期被捆绑在床上,全身的肌肉早已萎缩,毫无反抗之力。
耳边的录音机不间断播放王晓冰冷的指控,如同恶魔的低语。
“张老师,2年前你劝我洁身自好,全力冲刺高考,我听了你的话,却因此失去了做母亲的能力。”
“你害死我和郑锐的第一个孩子,我要你十倍百倍偿还!”
当年我大学毕业后,在当地最好的高中入职当校医。
学校考试排名竞争激烈,但王晓稳居年级第一。
她家境贫寒,和奶奶相依为命,需要打零工赚取学费,总因此而受伤。
遇到自己处理不了的伤口,王晓就会来校医室找我。
我心疼她年纪轻轻如此辛苦,借口校医室对学生有补贴,免除她的医药费。
王晓似乎有所察觉,课余时间便会找我聊天说地。
从此,我们便熟悉亲近起来。
谁料,一天中午吃饭时,我听到一群学生围在一起八卦。
“听说了么,那个叫郑锐的小混混最近一直在纠缠王晓,每天都去王晓打工的小吃店门口蹲点,好像还让王晓丢了兼职呢。”
“最近他越来越过分,开始对王晓……”那名学生的声音猛地压低:“对她动手动脚。”
学生们发出阵阵惊呼,我听着忧心忡忡。
王晓这么优秀的成绩,不能让一个小混混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影响她。
下班后,我决定去王晓家询问情况。
好不容易穿过破旧混乱的自建房,我到达王晓家巷口。
我刚停稳车,发现一个男人在纠缠一个少女。
我急忙下车,挥包驱赶那男生。
却在厉声制止间,听见一道熟悉的嗓音带着哭腔喊我:“张老师,张老师,我好害怕。”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王晓。
我急忙侧身安抚她,郑锐趁这个空档急忙逃离,还不忘冲我吐一口浓痰。
我低声骂道:“真没教养。”
随后,我轻搂王晓的肩膀,带她离开。
在不经意的对视中,我捕捉到她眼神中一闪即逝的心疼与憎恶。
我误以为那是对我的心疼,对郑锐的愤恨,却不曾想,真相完全相反。
2.郑锐的事情似乎落下帷幕。
春季马上过去,王晓没有换上薄款衣服,反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我暗想她应该是没有相应的着装,便整理几件品牌方寄来全新的衣服。
她接过衣服后十分用力地捏着手提袋,手指泛白,红着眼睛对我道谢。
我安抚地冲她笑笑,全当她是在强忍着感动的眼泪。
没想到第二天王晓来校医室,仍然套着冬季校服。
我故作埋怨地轻拍她一下,却被她轻微躲闪。
我没在意,直接问她:“王晓,怎么不穿我送你的衣服呢。”
王晓刚要开口,便捂住嘴干呕几下。
我急忙领她坐在检查椅上:“王晓,你哪里不舒服?”
王晓眼圈立刻变红:“张老师,我最近一直恶心,总是吐也吐不出来,东西也吃不下去——”说着她又干呕一声,缓了一下接着说:“我真的很想穿你送的衣服,但根本就穿不进去。”
“张老师,我一吃东西就吐,张老师,我是不是得了绝症?”
此时的她,已经泪流满面,而我的内心如遭雷击。
我教王晓使用试纸,结果显示两条杠,是阳性。
王晓在确认自己有了后便呆呆愣愣的,说一切听我的安排。
我抓紧了试纸,攥紧拳头。
王晓还这么年轻,这样肯定不行!
我劝说她把握好高考的机会,医院有认识人可以陪她去,默默资助她上大学直至出国留学。
王晓留学回来后,在本市经营一家私人诊所。
她打来电话,约我在那里见面。
我看着她自信的举止,明亮的眼睛,高档的穿搭,感慨着她的变化。
但喝了她给我倒的咖啡后,我的意识慢慢模糊,隐约看到一个男人走进来。
他们二人并立,冷漠地看着我滑倒在冰凉的瓷砖上。
意识消失的那一刻,我突然想起,那个男人是郑锐。
再次醒来后,我便被绑在病床上。
在王晓的私人诊所里,我被他们软禁。
王晓控诉着我当时劝她的行为:“张老师,我有了这件事,自己比你更早知道。
如果不是你劝我,我就不会和阿锐分开那么久,我就可以为他生好多好多孩子。”
越说越气,突然用手术刀划了我一下。
我感觉身体却越来越轻,越来越冷。
就在意识无比轻松之时,一把手术刀划破我的腹部。
我浑身剧抖,濒死时方才醒悟,王晓从来不是什么自尊自爱的坚强韧草,她只是四处攀附的藤蔓,我的劝导只不过是她给自己所作所为找的借口。
如果重来一次,我必不会再承担她的因果!
一阵天旋地转后,医疗仪器的滴答声变成校医室的敲门声。
我看着周围的一切,压抑着颤抖的声音说道:“请进。”
一个少女穿着冬季校服走进来,那是正在读高三的王晓。
3.王晓沉默着低头坐下。
行动之间,一股熟悉的香气从她校服衣领缝隙中散发出来。
那是我常用的衣柜香薰味道。
当时为了让王晓可以立刻穿上我送的衣服,我提前送去干洗,拿回来后放在衣柜里。
想不到她在朴实的校服下穿着我精心挑选的昂贵衣服,却用好学生的天真面孔无辜地哭诉,引诱我上当。
那熟悉的香气仿佛充满了血腥味,我不由得干呕一声。
王晓呆愣着看我,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张老师,你,你也有了?”
她的眼睛,因为这个猜测而渐渐兴奋亮起来。
我随手戴上一个口罩,再继续闻下去,我怕会直接吐在她脸上。
我用力按压着口罩的铁丝,问她:“听你的意思也有别的女老师有了?
你从哪听说的?”
王晓当然不能承认自己有,随口扯了个谎:“不知道是哪位老师,胡梦说的。”
我搜寻着记忆中胡梦这个名字,想起她和王晓关系还算亲密。
这个女生成绩没有那么好,但是格外喜欢传播各种八卦,从而成为众人的焦点。
王晓应该是利用了这一点,间接让我听见她被小混混纠缠的消息。
见我没有正面回应,王晓追问道:“张老师,你是不是怀……呕……”她忽然剧烈干呕起来。
我假意关心她:“王晓,你这是怎么了?”
王晓如前世一般哭着说自己长胖、恶心,吃不下饭。
我叹了口气,拿出一个二道杠的检测试纸在她面前晃了一晃,含糊其辞地说:“我刚测了试纸,阳性。”
“刚听你描述的症状跟我很相似,你也测一测吧。”
王晓掩盖住脸上惊喜的神色,拿起桌上另一个试纸,起身要去厕所。
我制止她:“不用那么麻烦,你还不知道吧,现在技术很先进的,大城市都用这种,测鼻腔就可以。”
王晓信以为真,我内心我曾经设想了无数种她怨恨我的原因,劝她流掉应该只是一个借口。
在今天她期待我也怀孕时,我便想通了:她嫉妒于我所拥有的一切,身处污泥之中,不愿凭借自己的能力向上挣扎,反而要将救援者也一同拉下悬崖。
她憎恶我的优渥条件,又极度渴望复制我的生活,以至于面对我超出她认知范围的一言一行,认定是恶意炫耀,又视为权威的指引,深信不疑。
果然,她也是两道杠,我惊呼出声,她紧盯着我的神情,期待着我说出那预期的答案……“是甲流!”
我连声叹息,一副为她惋惜的模样:“你马上就高考了,怎么还感染甲流呢。”
4.没听到预想中的答案,王晓紧绷的身体一下僵住了。
几秒后她一把将我手边的试纸抢过来,不敢置信地大喊:“张老师,这不是早孕试纸么?”
我的工作电脑连同花瓶被她的动作带倒掀翻在地上。
巨大的声音将正巧路过的教导主任吸引进校医室。
教导主任平素严厉苛刻。
他手里拿着大三角尺,敲着门咣咣作响:“张晴,怎么回事?”
王晓紧张地攥紧试纸,求助的目光投向我。
她只是想单纯将我拉进这个阴谋,利用我的同情心为她的未来铺路。
一旦真相被校方发现,她的名声将毁于一旦,不能再半推半就地与郑锐上演你追我逃的强制剧情。
我刚要开口,王晓就痛哭起来:“我怎么会感染甲流呢?”
听她率先解释,我轻轻地拂开她粗糙的手指拿回试纸,向教导主任解释:“主任,我今天觉得不太舒服,测了抗原是甲流。”
我又指了一下王晓:“王晓说她也不太舒服,测出来也是甲流。
主任,她作为咱们学校成绩最优异的学生,肯定洁身自好。”
我转身向她确认:“是吧,王晓?”
她回避我的目光,勉强点点头。
教导主任又指指地上的电脑和花瓶:“不过是流感,至于这么大反应?”
王晓不等我回答,看准时机,匆忙跪坐在地上。
她赤手捡拾着玻璃碎片,低声下气不停地向我们道歉。
我看着她柔弱的身影,只恨现在不能动手,否则一定要把这个恶魔扼杀在力量最薄弱之时。
教导主任见没什么大事,说道:“张晴,你赶紧给她开点药。”
王晓兴奋地抬头望向我,只要我造成了胎儿的死亡,她不但可以甩掉这个大麻烦,同时拥有攻击我的完美借口。
但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她的手掌被花瓶碎片划破。
我故作紧张地抓过她的手,暗中用力让玻璃深陷她的皮肉之中。
不等她开口,我说道:“这个伤口太深了,而且王晓又感染了甲流,马上就要高考,需要尽快请假去医院。
主任,能不能通知一下她的班主任?”
十指连心,王晓疼得说不出话来反驳我。
教导主任烦躁地捋了捋头发,转身走向教室。
没几分钟,他领着另一个戴口罩的女生回来。
是胡梦。
教导主任指着胡梦:“把这个学生也带过去。”
我欣然点头,开车出发前往医院。
胡梦惊奇地看着车里的内饰,连连赞叹。
王晓虽然吃痛,但脸上带着隐约得意又轻蔑的神色,仿佛她才是这辆车的主人。
上一世,我刚苏醒时,王晓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她利用一些见不得光的医疗手段,操纵我将财产转移给郑锐,成立了他们的医药公司。
我的父母远在国外,跟我感情淡薄,一年后才发现我的失踪。
王晓联系他们,说我勾引她的未婚夫,不惜自甘堕落,成为研制新药的临床实验品,导致智力衰退。
我的父母对视一眼,只是冷漠警告王晓不要再联系,随即挂断了视频。
王晓尤觉不够,将这段通话视频录制下来,在我的病房放映观看。
看着看着,她会像疯子一样发出癫狂的笑声。
我无法再继续回忆,轻咳几声做掩饰,随后把车停在路边喝水。
此时一辆电动外卖车突然冲了过来,蹭上了车头。
电动车上的人骂骂咧咧摘下头盔,露出红色的头发。
只听王晓轻呼了一声:“郑……”随即戛然而止。
5.我不紧不慢地拧上瓶盖,没有做出反应。
王晓急躁地抿抿嘴,突然按下车窗,冲郑锐大声喊:“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为难张老师,她一直在保护我不被你骚扰!”
说罢,她本想将车窗升起显示自己的倔强,却不小心按错按钮。
车窗一时被锁住,一阵阵热浪向车里袭来。
胡梦大喊着:“王晓,快把车窗关上,太热了!”
王晓脸颊泛红,尴尬地胡乱按着车窗,眼神不住地在我和郑锐之间徘徊。
她在车内的窘境,想必车外的郑锐一清二楚。
我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郑锐出现在这里并撞向了我的车,很难不让人怀疑,是王晓不愿去医院而想出的缓兵之计。
我随意升上车窗,轻松说道:“没事,小刮擦而已,保险公司会处理。
我们还是赶紧去医院吧,学习可不能耽误。”
随即不再理会郑锐,发动车子。
到了医院,我轻车熟路走在前面。
王晓却越走越慢,最终停下,闷声说:“张老师,医院人好多,我想今天先不看病了,还有卷子要写。”
我回头冲她安慰一笑:“没关系,老师帮你们挂了特需号,不用排队。”
胡梦大喊:“张老师你真大方!”
我竖起手指示意她安静。
她匆忙捂上嘴巴,拽着王晓跟上我的脚步。
诊室里我率先开口,表明自己的校医身份,又说道王晓测了甲流的抗原,是阳性。
医生给二人简单检查一番,给王晓包扎了伤口。
结合抗原,医生开了甲流诊断,并建议使用利巴韦林输液治疗。
我佯装好奇:“大夫,这利巴韦林是什么药呢?
听着真耳熟。”
医生说:“前段时间这个药上了热搜,打算要孩子的人千万不能用,孩子会畸形的。”
王晓刚想拒绝输液,但憋了一路的干呕此刻爆发。
胡梦小声道:“王晓,你这模样像是害喜,你……不会是被小混混那个了吧。”
她挤眉弄眼,言下之意让王晓脸色骤变。
我轻轻戳了戳胡梦:“王晓可是好学生,别瞎说。”
医生的神色不再和蔼,他看向王晓:“小同学,这个事情很严肃的,肚子里有了可不能用这个药啊。”
这次,我没有替王晓回答。
诊室内没人说话,王晓拼命捂着嘴摇头,喉咙却抑制不住发出呕吐和压抑吞咽时哽咽的奇怪声音。
诊室的门没有关,她们二人穿着本地重点高中的校服十分显眼,其他候诊人的目光纷纷集中在王晓身上。
最终,她还是“哇”地大口吐在了自己身上,呕吐物的味道刺鼻难闻,掩盖住了我送她衣服上的香薰,如同她的灵魂,令人恶心。
胡梦嫌弃地捏紧口罩,不情愿地抬起手,敷衍地拍了拍她的背。
王晓稍作镇定后,强行扯出一个微笑:“我在医院闻到消毒水味就会紧张恶心。”
她藏在袖子里的拳头狠狠捏起。
我劝慰道:“王晓,别紧张,来,把校服外套脱掉吧。”
我伸手准备替她拉开校服的拉链,王晓紧紧抓住校服领子,大喊一声:“不需要你好心!”
我假装受伤地缩回了手。
王晓怕惹我怀疑,匆忙起身往输液室走。
此时此刻,她应该是需要我的好心。
不知道她中午吃了什么,食物消化的味道相当刺鼻。
但是为了不被我发现她校服下的秘密,她只能装作毫不在意,忍受着肮脏的衣服和周围人嫌弃的眼神。
我看着吊瓶中的药水缓慢滴入王晓体内,液滴随着她身体的抖动而微微摇晃。
在没有人劝导的情况下,她选择了主动舍弃腹中的孩子,这一世,她无法再用本就不存在的母爱来伪装肮脏的本性。
6.回到家后,我登陆了微信私人号,联系基金会的负责人蒋云,告诉她我决定在王晓高考结束后便不再对她进行资助。
蒋云好奇问我:“听你之前说入职了王晓在的高中,现实接触下来觉得她很上进,怎么不决定资助了呢?”
我在心里回复,如果我继续资助她出国留学,等她学成归来就会将我挫骨扬灰。
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便随手翻阅朋友圈,恰好见到王晓发的一张聊天截图,配文:“我该怎么办?”
截图内容是她与郑锐的对话。
郑锐说,答应做我女朋友,我就不去追究张晴的肇事逃逸。
王晓恳求他放过自己,郑锐给她半个小时考虑。
过了半个小时王晓回复:我答应你,你不要伤害张老师。
郑锐说,张晴私下一直在勾引我,只有你那么傻才把她当作好人。
我转而登录工作微信,查看王晓的朋友圈,不出所料,仅展示最近三天动态。
起初,我以资助者身份用私人账号添加了王晓为好友。
随着在校内逐渐熟络,我用工作账号再次添加了她。
除了蒋云,没有人知道我是王晓资助人这件事。
回想之前,王晓也发过几次仅对校医身份的我可见的朋友圈,白莲花般柔弱无害。
我不疑有他,给她买新衣服,邀请她来家里做客,以为她真的是一棵坚韧的小草,细心照顾。
但似乎世界上就是有一类人,爱与呵护会令他们不安慌张,痛恨过往的不公平。
唯有怀抱仇恨,才能合理化自己经历的苦难,为自己的自卑找到立足之地,他们自认为窥破了生活的本质,其实从不肯真正为自己而活。
此时,王晓的班主任发来消息:“晴晴,视频里是你么,学生之间都传遍了。”
那是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
男生的五官正对着摄像头,分明是郑锐。
另一个女生披散着头发,穿着一件白大褂背对着画面。
她试图拉住郑锐,但被郑锐不耐烦地甩开。
结合王晓发的截图,视频里不是“我”又是谁呢?
最熟悉自己的人竟然是最怨恨自己的人。
王晓模仿我,确实有几分相似。
我冷笑一声,眼下情况也由不得我不承认。
我随意回复班主任几句,说自己确实和郑锐有些纠纷,让她不用担心。
接着切换账号,告诉蒋云:“我改主意了,麻烦你通知校长,毕业典礼我将出席,在现场宣布资助王晓出国留学。”
随意一刷朋友圈,就可以看到许多意有所指的传言:我与小混混郑锐结仇,王晓为保全我,被迫答应与郑锐交往。
而我却对郑锐情根深种,纠缠不清。
我没有理会,将手机一扔,直接睡了过去。
上班时,我刚打开校医室门,一盆冰水兜头倒下。
我心知是王晓的同学替她出气。
但此时有男学生过来咨询,我只得匆匆擦拭便投入工作中。
在接待了两名声称有了的男同学后,又有一名自称被父亲的情人虐待的女同学过来进行心理咨询。
听她指桑骂槐倾诉了两三个小时,我只觉全身忽冷忽热,直打寒战。
离开前,女同学说道:“张老师,最后这个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现在过的生不如死。”
我深表赞同,笑了笑:“所有抢夺他人幸福的人,都应该有这个下场。”
可能是我表情太过可怕,女学生慌张地跟我告别跑开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头格外昏沉,看来是真的感冒了。
出门的时候,我看到有几个黄毛、绿毛、蓝毛拿着手机蹲守在门外。
他们见我出门,立刻一骨碌起身,不远不近地跟着,嘴里念念有词:“家人们,这个就是勾引社会人员,骚扰年纪第一女学生的校医嗷。”
他们跟我走到车旁,看了车的牌子后,语气明显亢奋起来:“厉害了家人们,看看这校医住的大house,开的大豪车嗷。”
我坐在车里,搜索定位在附近的直播间,果然找到了他们:“一城四龙”。
想了想郑锐的红毛,我大概知道第四条“龙”是谁了。
进入直播间,对我的谩骂弹幕刷的飞快:“长得这么漂亮,应该是富豪的小三吧。”
“那房子是家属楼,应该是哪个当官的情人。”
“张晴,靠贿赂教育局的人上的985。”
“怎么贿赂的啊?”
“你懂的嘛哈哈哈哈。
“直播间人气越来越高,许多路人加入到了对我的网暴之中。
人言可畏,我刚想退出直播间联系律师,就听黄毛说:“家人们点点关注嗷,中午十二点,市一中,咱们继续曝光这个无耻的女校医。”
看来王晓还准备了一处好戏。
我提起精神,开车驶往学校。
7.午间我刚迈进食堂,就听见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周围学生像见到瘟疫一般,匆忙从我身边远离。
我环视四周,看到了角落里黄蓝绿显眼的发色。
只见人群中心,王晓站在胡梦面前,声音颤抖:“胡梦你不要乱说,这件事跟张老师没关系。”
看胡梦没有反应,她焦急地使了个眼色。
胡梦赶紧说道:“那个小混混追求你这么久,你都没有答应,现在马上高考了,要是不为了张老师,你怎么会跟那种社会败类在一起?”
她的语气越来越亢奋,似乎对于后半句的临场发挥十分满意。
却没看到,王晓一闪而过冰冷仇恨的目光。
王晓压下愤怒的表情,拼命表现出要保护我的姿态。
她一把抓住胡梦的袖子用力摇晃,哀求道:“胡梦,你不要这样说,张老师不是这样的人,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我意识到情况不妙。
王晓企图借着这个机会,让胡梦甩开她,趁机摔碰在地上,用这样可怜的姿态让孩子流产。
她之后便可以顺利等待资助出国,让胡梦承担她的因果,给我扣实莫须有的罪名。
眼看着胡梦要甩开王晓的拉扯,我拨开人群冲了过去,大声哭喊着:“王晓,你怎么这么傻,郑锐说如果我敢阻止他和你在一起,他就要把你有了的事说出去。”
一石激起千层浪,食堂里炸开了锅,学生窃窃私语,对她的肚子指指点点。
在食堂躁动的人群里,我看向王晓,和她身后窗外阴霾沉重的天空。
这一刻,她的目光终于褪去了伪装。
胡梦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问道:“王晓,你真有了?”
王晓没有理会她,甩开她袖子走向我。
有男生挡在她身前,指着我的鼻子斥责我:“你别造谣王晓,你这样的人不配当作老师。”
王晓焦急地想越过他让我不要再说话。
可男生打定主意当护花使者,招呼了一群学生,牢牢地将她围在身后。
我掏出带有名牌标志的手帕,轻轻擦拭着眼泪,哽咽着说:“那天教导主任让我送王晓和胡梦去医院,中途停在路边,郑锐骑着电动车撞了我的车,她们两个都在场。”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手捂住胸口稳定情绪,将手帕随手扔在一边,王晓视线随着手帕移动,而后落回我身上。
我抽泣着继续说道:“当时怕耽误两位同学上课,就没追究。
后来郑锐找我,让我赔他维修费,不然就告我肇事逃逸。
但当时,是他有错在先。”
“我的车维修需要四万块,郑锐又变了口风,说已经和王晓生米煮成熟饭,如果我不追究,他就不会说出王晓有了的事。”
我换了一块手帕掩住嘴,试图压抑住哭声,心中交织的新仇旧恨令我愈发感到委屈。
但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我镇定下来说道:“我一听就特别着急,抓住郑锐问他是不是真的,他不耐烦地把我一把推开就跑走了。”
学生们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相信谁,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下来。
王晓担心怀孕的事情暴露,只得顺着我的话,苦笑了一声:“张老师,我真的没有,那是郑锐在污蔑我……”见众人半信半疑,她拉住胡梦:“胡梦,咱们去医院治疗甲流的时候,医生开了利巴韦林,那个让孩子畸形的药。
要是我有了,我就不会用那个药了。”
我捂着嘴,假装哭泣,实则是隐藏嘴角的笑意:“王晓,你的意思是,郑锐对你进行了造谣诽谤,你放心,我已经报警了,刚才咱们的话我都已经录音,会当作证据交给警察。”
王晓瞪大眼睛猛地看向我,嘴巴微张想说些什么。
但是周围同学很快围上去,安慰她不要怕,她强装镇定地接受着大家的关心。
警察很快来到学校询问,王晓借口说马上要高考,想考试后再做笔录。
警察无奈,但鉴于王晓成绩很好,学校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校长和教导主任把警察送出了校园。
结果一群记者趁着这个空档,冲进了学校,拼命将话筒递向王晓:“王同学,听说你跟社会人员厮混?”
“王同学,你是否已经有了?”
王晓被人群挤来挤去,话筒几次险些打到她的脸。
我拼命挤进记者之中,虚护着王晓的肚子,奋力将她带离了包围。
当晚,这场闹剧在本地新闻频道作为社会案件播放。
我看着新闻,赞叹记者高超的拍摄技术,视频里我对王晓肚子的紧张显而易见。
新闻播出后,学校里针对我的传言渐渐褪去热度,反而王晓是不是真的有了这件事,在学生和老师中隐秘地讨论起来。
8.不久后,王晓拿着一杯奶茶来校医室找我。
天气愈加炎热,王晓没办法再穿厚校服掩盖微隆的小腹。
她将奶茶递给我,挡住我看她肚子的目光:“张老师,听说你感冒一直没好,我给你带了杯热饮。”
我假装惊喜地接过来:“你太贴心了。”
王晓笑着,嘴角上扬,眼神中却没有一丝笑意,说道:“张老师对我这么好,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以后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她在后半句加重了语气,我不置可否,在她的注视中,大口喝着奶茶。
我见王晓没有离开的意思,便示意她坐在背对着门的椅子上,接着点燃香薰。
王晓仔细盯着香薰的品牌问:“张老师,你怎么换香薰了?”
我在火苗上方拂了拂,让香气扩散地快一些:“不知道怎么了,之前的香薰,闻着就说不出的恶心。”
王晓放在桌上的手指瑟缩一下,不再说话。
我们两个也曾有过亲密无间,言笑晏晏的时光,现在却是相对无言,只有沉默。
在异常沉闷的气氛中,我似乎有些困倦,打了个哈欠,趴在桌上闭上双眼。
王晓没有立刻离开,焦躁地不停看着手机,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但是几分钟后,她不由自主地慢慢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我缓慢睁开双眼,坐起身来。
换香薰一方面确实如同我所说,闻着就会联想到王晓呕吐的余味,另一方面,新换的香薰对她有很强的安眠作用。
前世王晓跟我说,留学后她总是因为精神紧绷睡不好,用了这款香薰后,她也能短暂放下对我的仇恨,勉强睡去。
当时说完这些,王晓将融化的烛泪缓慢滴落在我的腹部,痴迷地看着皮肤上灼伤的红痕。
我起身轻轻叫了她几声,确定她已经睡着后,戴上了早已准备好的医用手套。
此时她的手机响了一声,是郑锐发来的消息:“已在校医室窗外。”
我回复道:“十分钟之后进来。”
随后走到她背后,说道:“王晓,你最近太辛苦了,我来帮你放松一下吧。”
我缓缓解开了她的发带,一头秀发如瀑布般垂落。
我边自言自语边动作:“空调开得大,别感冒了,我给你搭上件外套。”
说完,我将自己的白大褂轻轻披在她肩上。
站在门口,我望着她沉睡的身影,满意地笑了,转身拿着水杯去教师办公室接水。
班主任也在办公室,看到我就心疼地摸摸我的肩:“晴晴,真没想到那个小混混把你们都骗了,太委屈你了。”
我摇摇头,说道:“我没关系,只是王晓……”我没接着说下去,只和班主任共同叹了口气。
班主任突然想到了什么:“同学们觉得很对不起你,私下排练了好几天,刚才说要去校医室跟你正式道歉。”
我一听,拿起杯子就走。
班主任问:“怎么了晴晴?”
我拽起她一起快步走向校医室,解释道:“王晓在我那休息呢,我怕她看到那么多人不舒服。”
我心里却想,领你去看看热闹,接下来的好戏可以多一个见证者。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一群学生闹哄哄地七嘴八舌:“张老师,张老师我们来跟你道歉了。”
我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见胡梦熟悉的声音:“你……王晓?
你的背影怎么跟张老师那么像。”
我拉着班主任几步跑过去,看到王晓散着头发,披着白大褂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她注意到了身上的衣服,急忙脱下用力扔到地上。
即使王晓只是短暂地被看作是我,但是那一瞬间,足够让有心人猜疑,监控视频里的人到底是谁,王晓是不是如她所说的那样无辜。
胡梦还想追问,校医室窗户却传来一阵异响。
郑锐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他刚要跳进屋内,却发现乌泱泱二三十号人齐齐盯着他,心中一惊,顿时泄了力道,腰一扭歪倒在地上。
王晓想去扶他,郑锐盯着她,微不可查地摇摇头。
王晓怔在原地,眼珠一转瞥向我,开口道:“张老师,是你让郑锐进校医室的么?”
郑锐心领神会,与王晓一唱一和,嚣张地说道:“张晴说你在这里,约我过来。
我答应她了,让我可以和你交往。”
王晓不敢置信地盯着我,惊恐委屈地捂住脸哭泣,一副好学生倔强小白花的形象。
学生们看到郑锐出现在这里,加上王晓的刻意引导,大家看我的眼神又变了几分,组织道歉的男生把准备送给我的花束悄悄藏在了身后。
我却低下头,面上露出焦急的神情,几次想要开口却欲言又止。
最后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口:“王晓,老师知道你是一个好学生,肯定不会跟郑锐同流合污,你刚才给郑锐发消息,让他十分钟之后进校医室,我以为你受了他的威胁,在向我求助。”
胡梦眼睛一亮:“那岂不是看看王晓的手机消息就知道了?”
我深深地望了一眼王晓的小腹,接着说道:“王晓,不要害怕,这事跟你没关系。
郑锐他,他是来找我的。
你回教室好好去学习,老师来解决这件事,保护好你的身子……身体。”
不必自证,不必反驳,这把回旋镖,就让它回击到挥出者身上。
王晓见我还是揪住她有了的事,根本不上她的当,胡梦又跃跃欲试想查看她的聊天记录,急得眼睛一闭,瘫倒在了地上。
只不过在倒下的过程中,她的腹部完美地避开了所有桌椅的边角。
男生们顾不上其他,冲上去把王晓抬上检查床,班主任赶紧打急救电话,将她送上救护车。
地上的郑锐动弹不得,被送去保安室。
结果保安们发现他随身携带迷药和麻绳,还在书包夹层里搜出一包不明成分的白色粉末。
听跟去的学生们说,保安当时眼睛亮得可以发射激光,哼着小曲连人带物一路押送去了警局。
这一世,终于可以将他绳之以法。
班主任见情况得到控制,喝令学生们回教室自习,他们一个个匆匆跟我道歉便低着头跑回教室。
班主任捡起了地上的白大褂,帮我掸了掸灰尘。
她脸上浮现复杂的神色,应该对王晓的陷害有所察觉,却又不敢相信。
我接过衣服,对她说:“别担心,这个年纪的学生心理状态是很不稳定的。”
她担忧地刚叫了我的名字:“晴晴……”突然记起有课,叮嘱我有事随时联系,便匆匆离去。
我刚要将白大褂扔进垃圾桶,却发现抽屉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了一条缝。
放在里面的手术刀不见了。
9.王晓在送往医院的中途“醒”了过来。
她坚持让救护车送她回学校,却被守在门口的教导主任劝阻。
虽然她是全校第一,但是在马上高考的时期,隔三差五就引起学生之间的情绪波动,还与社会人员有纠葛。
为了其他人考虑,高考结束前,王晓都不能进入学校。
王晓的奶奶为了自己孙女的高考,每天顶着大太阳坚持站在学校大门口,等着校长下班给王晓求情。
校长心疼老人家,问蒋云可不可以将资助王晓出国的事情告知她。
蒋云有些犹豫:“资助者听说了王晓的一些事情……她只想资助品学兼优的学生。”
王晓听到校长的转述,转而将自己悉心整理的学习资料复印多份,让她的奶奶送到学校,分发给毕业班的同学,在同学间狠狠刷了一波好感度。
资助她留学这件事,我没有再反对。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后,记者守在考场门口,采访各位考生最感谢的人是谁。
学生们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说着父母,朋友。
突然胡梦说道:“还有我们的年级第一王晓同学。”
大家纷纷附和道:“高考前她将自己的复习资料分给我们,有好几道题都压中了。”
记者一听,连忙问道王晓在哪。
同学们四处张望,找到了刚出考场的王晓,簇拥着把她带到记者面前。
面对记者的提问,王晓淡淡一笑,将耳边碎发别至耳后,青春单纯。
“我最感谢我所经历的苦难,即便与奶奶相依为命,即便在高考前夕遭受病痛折磨,即便遭遇别有用心者的诋毁与欺骗,但这也成就了今天的我,面对命运,我绝不服输。”
一时间,她坚韧的形象成为小白花的代名词。
高考结束,我收到来自学校的官方邀请函,以著名慈善家的身份参加毕业典礼。
进入大礼堂时,典礼还未开始。
学生们兴奋地互相聊天,会场里声音嘈杂。
我穿着一身休闲服,未急于就座,找到了校长。
校长对我的身份大吃一惊。
我跟校长解释道自己当初想低调一些,便于找到那些真正需要资助的学生。
紧接着说道,自己来得匆忙,想找个地方换一身正式服装。
校长笑得热情,告诉我二楼广播室旁的化妆间可以随意使用。
我缓缓走向二楼的广播室。
经过王晓座位边,她故意和身边的同学大声说道:“有慈善家要资助我出国留学。”
周围同学想必也是听到了消息,纷纷恭喜她。
王晓见我没反应,直接叫住了我:“张老师,我马上就要出国留学了。”
我点点头:“恭喜你得偿所愿。”
王晓笑得十分张扬:“张老师,我出国之后你不必再担心郑锐不理你,也不要再陷害他了。”
周围同学窃窃私语,我被她的话语惊到不知该如何回答。
此时主持人提示还有十五分钟典礼即将开始,我不再理会王晓的疯言疯语,迅速去更衣室更换衣服。
离开时,我包里的邀请函不经意掉在了地上。
一切收拾妥当,我整理好了裙子下摆,转身之际,察觉身后有动静。
王晓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有灯光随着她的手势变化反射在我的脸上。
那是一把手术刀。
一位前辈在我毕业时赠语,希望我可以永远保留对医学的热忱,救死扶伤,乐于救人,将这把手术刀送给了我。
我正是带着这份热忱资助贫困学生,对待每一位前来就诊的学生都极尽负责。
直至那刀刺入我的身体,击碎了我过于理想的慈悲,也带来了我的新生。
王晓向我逼近一步:“张老师,原来你就是我的资助人,你一直在施舍我,看我笑话!”
我像是被吓到了,倒退几步,手支撑在广播室的控制台上:“王晓,我刚刚知道资助的学生是你,我真的很替你高兴。”
她不耐烦地挥手打断:“张晴,不需要你假惺惺,你高高在上地看着我为了一点学费对你千恩万谢,我就像一个小丑被你耍的团团转。”
我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能迅速夺过她手里的刀。
但她并没有任何袭击我的意思,反而不停地用语言攻击我,刀尖冲向自己,几次举起又放下。
我反应过来王晓是想用我的手术刀刺伤自己,嫁祸于我。
但是她却没有动手的勇气,需要我过激的话语给她自残的动力。
或许是恐惧,抑或是对腹中胎儿尚存的母爱,令她犹豫不决。
我慢慢靠近王晓,她对我不退反进的举动明显十分惊讶。
我凑在她耳边低语:“王晓,你这么喜欢这把手术刀啊?”
我假装用钢笔刺向她腹部。
王晓感受到有硬物触碰她的小腹,惊恐之下忘记了手术刀还在她手中,大叫着:“我的孩子!
我和郑锐的孩子!”
手中的刀向我胡乱挥来。
我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便举起双手向角落退去,大喊着:“王晓,你不要激动!”
听到广播的众人冲进来,看到的便是王晓用手术刀攻击我。
她被众人扭送至警察局。
校长冷汗涔涔地不住向我道歉:“对不起张老师,王晓一向表现出色,真没想到……”我虚弱地摇摇头:“我也没想到,资助了这么久的学生竟然是这样的人。”
校长抹着头上的汗水:“那个……资助的事……”我说道:“校长,毕业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吧,我要准备一下上场的演讲稿,我决定为本次高考前十的同学提供奖学金。”
校长眉开眼笑,小跑着去通知工作人员。
高考成绩出来后,我将奖学金发放给各位同学,他们前来校医室向我道谢。
听他们说,王晓留下了案底,或许是坚信自己可以出国,她并没有认真答题,成绩未达到本科线。
她没有继续读书,早产生下一个畸形儿,她的奶奶眼睛哭瞎了,她也不为所动,一边打零工一边等待郑锐。
几年后,郑锐出狱,并没有与王晓结婚,她背着孩子抓住郑锐袖子祈求他,却被不耐烦地推到在地。
同一时间,我已坐上飞机,在国外知名大学继续攻读硕士学位,继续完成治病救人的理想。
我曾经将探索世界的机会轻易交给了王晓,只可惜所托非人,她并没有为更好的世界而努力,反而自我囚困于小小牢笼中。
自己的梦想,唯有自己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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