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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痴傻千金后,她又美又飒顾梓卿君墨尘完结文

柔心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多谢老太太费心了!”“多谢母亲!”赵氏这次哭得很真心。昨天回来之后,她就被宋恪松狠狠批评了一顿,作为宋家主母,带着三名小姐一起出门,回来的路上居然少了一个,这说到哪儿都是主母办事不力,管理无能。赵氏心中愤愤,但却不敢反驳。事关自己的另一个女儿,她当然没心情在意这些。只可惜,这件事不能闹大,又不能大张旗鼓地去找,宋恪松真是急得直跳脚。索性半夜里,有消息从安福堂传出来,老太太说了这件事她出面,让宋恪松夫妻俩就别着急了,一切等慧娘平安归来再说。老太太又交代了一些事情,这才让夫妻俩退下。一老一小准备用早饭了。几个精致的小蒸笼摆在桌上,里面是香喷喷的珍珠糕,甜糯糯的糕饼团子,还有香酥松脆的油条,一口甜蜜的豆沙陈皮卷,配上...

主角:顾梓卿君墨尘   更新:2024-11-27 15: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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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梓卿君墨尘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成痴傻千金后,她又美又飒顾梓卿君墨尘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柔心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多谢老太太费心了!”“多谢母亲!”赵氏这次哭得很真心。昨天回来之后,她就被宋恪松狠狠批评了一顿,作为宋家主母,带着三名小姐一起出门,回来的路上居然少了一个,这说到哪儿都是主母办事不力,管理无能。赵氏心中愤愤,但却不敢反驳。事关自己的另一个女儿,她当然没心情在意这些。只可惜,这件事不能闹大,又不能大张旗鼓地去找,宋恪松真是急得直跳脚。索性半夜里,有消息从安福堂传出来,老太太说了这件事她出面,让宋恪松夫妻俩就别着急了,一切等慧娘平安归来再说。老太太又交代了一些事情,这才让夫妻俩退下。一老一小准备用早饭了。几个精致的小蒸笼摆在桌上,里面是香喷喷的珍珠糕,甜糯糯的糕饼团子,还有香酥松脆的油条,一口甜蜜的豆沙陈皮卷,配上...

《重生成痴傻千金后,她又美又飒顾梓卿君墨尘完结文》精彩片段


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多谢老太太费心了!”

“多谢母亲!”赵氏这次哭得很真心。

昨天回来之后,她就被宋恪松狠狠批评了一顿,作为宋家主母,带着三名小姐一起出门,回来的路上居然少了一个,这说到哪儿都是主母办事不力,管理无能。

赵氏心中愤愤,但却不敢反驳。

事关自己的另一个女儿,她当然没心情在意这些。

只可惜,这件事不能闹大,又不能大张旗鼓地去找,宋恪松真是急得直跳脚。

索性半夜里,有消息从安福堂传出来,老太太说了这件事她出面,让宋恪松夫妻俩就别着急了,一切等慧娘平安归来再说。

老太太又交代了一些事情,这才让夫妻俩退下。

一老一小准备用早饭了。

几个精致的小蒸笼摆在桌上,里面是香喷喷的珍珠糕,甜糯糯的糕饼团子,还有香酥松脆的油条,一口甜蜜的豆沙陈皮卷,配上暖香可口的鸡丝蛋皮咸粥,这一顿真是吃的丹娘欲罢不能,连着喝了两碗还不够尽兴。

老太太教育道:“女孩子家家的,哪有这样吃饭的?矜持点。”

“可……我是个傻子呀,傻子不就该这样吃饭吗?”

老太太:……

吃了饭,丹娘照旧给老太太按摩推拿。

她已经渐渐觉出老太太的喜好,所以每一次都能让老人家舒服得心花怒放,脸色都跟着晴朗不少。

正按摩着,老太太突然问:“丹丫头,你觉得你四姐姐的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

丹娘懵了。

她眨眨眼睛,决定还是实话实说:“有。”

“噢,为何如此肯定?”老太太来了兴致。

“第一嘛,人家冲着镯子来的,又没抓走大姐姐,所以他们一开始的目标应该就是我;第二,既然与我有关,受害的又是四姐姐,我当然脱不了关系。”

“那方才你爹和太太都在这儿时,你为何不提起?”

“为了活着呗。”丹娘闷闷地说,“四姐姐虽不及大姐姐在太太心里分量重,可那也不是我能比的。如果因为我害的四姐姐名声受损,那大姐姐也不能幸免,到时候……我恐怕日子就难熬了。”

老太太意味深长地笑了:“你与沈家定了亲,太太不会过于为难你的。”

“不会过于为难,又不是不为难。在丹娘看来,不让我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或者再把我关起来,那就是很重很重的惩罚了。”

老太太懵了,诧异地回眸:“我说的意思是……你的嫁妆是由太太替你操办的。”

这话点到为止,丹娘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太太不愿给我的话,也很正常,因为我不是太太生的。人嘛,都是向着自己的骨肉的,太太其实……还不错了。”丹娘说的是心里话。

赵氏虽然爱面子,有点小气,之前也因为丹娘蠢笨痴傻而故意忽略她的存在。

可她到底没有谋财害命,也在后来发现不对后,给丹娘补了月例银子。

至于挨骂一事……丹娘就更看得开了,上辈子在末世里混,挨骂已经是最轻的了,对她而言不痛不痒。

只要赵氏没有把坏心思打到她这儿来,她就心安理得地坐着享受生活。

老太太笑出了声:“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个这么夸赵氏的。”

丹娘:……

“放心吧,我晓得你的意思,不过赵氏问起来也要你自己去圆个场,想清楚怎么说就行了。”

见老太太要下床,丹娘赶忙替她拿了双柔软的棉鞋过来,伺候老太太穿好鞋。


“你说得对。”丹娘点点头。

“什么?”

“我听嬷嬷说了,沈家那个确实是个瞎子。”

慧娘:……

慧娘一张脸涨得通红,见对方压根不懂自己的意思,那股气愤就更加忍不住了:“臭丫头,连你也看我笑话,打量着我没人要是吗?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狠狠对着丹娘的后背胳膊拧了几把,疼得丹娘眼泪都快出来了。

用这么大力气,就现在这副皮包骨的身体,肯定留下伤痕了,丹娘忍了两下,拿到证据后反手将慧娘压在床褥上,另一只手捞起被窝里的汤婆子对慧娘的屁股狠狠就是一下。

“啊!!”慧娘惨叫。

说时迟那时快,丹娘一秒间松开手。

屋外匆匆而来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大门被推开,赵氏满脸凌厉地跨步进来:“你们在做什么?!”

慧娘见亲妈来了,立马哭成了个泪人:“母亲,丹娘这丫头欺负我,还对我动手!您可要替女儿做主!”

她哭着就跪到赵氏脚边,抱着母亲的腿不放。

赵氏见状又是心疼又是恨铁不成钢:“起来,你这什么样子?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风范吗?起来回话!”

慧娘袅袅婷婷地起了身,把刚才的事情颠倒黑白,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最后说到丹娘动手,她气呼呼地瞪着床上的小傻子:“连这么个东西也能骑到我头上,区区一个庶出,你真当家里没有规矩了嘛?”

赵氏深吸几口气,目光冷冷看着丹娘。

“你姐姐说的可是真的?你可有要为自己分辩的?”

丹娘歪了歪脸,语气憨厚天真:“我没有打她啊,我也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要来我的房间,她就来跟我说那沈家是个瞎子,让我不要嫁。”

傻子满脸迷茫,“姐姐是为我好吧。”

赵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刚才来得匆忙竟然忘记了这是丹娘的柳璞斋,并非慧娘居住的明月轩,这么一来是谁先招惹谁的,一目了然。

慧娘急得直跳脚:“小贱人,你敢在母亲面前胡说八道?你刚才还装模作样不认识我呢,现在就说我是你姐姐了?”

赵氏捂着心口,厉声呵斥:“住口!”

慧娘被吓了一跳:“母亲,您怎么凶我呢……应该狠狠罚这个臭丫头才是,是她没大没小……”

“把四小姐带回明月轩。”

“是,太太。”

强行让蒋妈妈把女儿拖走,赵氏平复了心情才扯了扯嘴角看向丹娘:“刚你四姐姐的话不要放在心上,到了日子该嫁就嫁。”

丹娘依然懵懂,但却听话地点点头。

明月轩紧挨着秀芳阁。

府里的两位嫡小姐过了十二岁就有了各自的院子,明月轩布置得最漂亮,花费最多,而秀芳阁则充满了书卷气,处处典雅。

要不是家道艰难,这两位的屋子还要更加奢华靡费。

杳娘正在灯下写字。

丫鬟明杏推门进来,将熨过的褂子衣裳都一一放好,做完了事情才说:“刚太太去了柳璞斋,四小姐又过去找麻烦了,被太太抓了个正着,这会子正在明月轩受训呢。”

杳娘眉眼没动,橘色的烛火照着她的脸庞,秀丽斯文。

她不慌不忙放下笔:“慧娘这个性子也该让母亲敲打敲打她了,平日里随便逗逗丹娘就算了,现在是什么光景了,家里就等着丹娘出嫁的彩礼钱办事呢,你瞅瞅母亲身上,都两季没有换过新衣裳了,偏慧娘不懂事,还把自己的屋子里里外外布置成那样。”

说着,她摇摇头,吹了吹纸上的墨迹,“咱们是要返回圣京的,丹娘一辈子都得留在云州了,到底是自家姊妹,出嫁之前还是供几天姊妹情分吧。”

明杏笑了:“还是咱们大小姐看得明白。”

“等着瞧吧,慧娘这次没那么容易过关。”

到底是亲姊妹,被杳娘说中了。


同样是准新娘,另外一边的柳璞斋就冷清多了。

沈家也按照礼数送了一些聘礼过来,无非就是些干货点心布料之类的,丹娘不了解古代嫁娶的流程,也就去瞅了一眼,然后这些东西就被老太太接手了,说是等到她出门子那天一同再送去沈家。

时间一晃,腊月将至。

杳娘的婚期定在了明年二月十六,黄道大吉,顺风顺水的好日子。

接下来就是丹娘的婚期,与杳娘刚好错开了大半个月,三月初八。

丹娘听到这个日子觉得很开心,回去就奖励自己多吃了一把瓜子。书萱觉得莫名其妙,因为这并非是三月里最好的日子,明显是沈家在怠慢丹娘,而赵氏也乐得顺水推舟。

丹娘笑道:“你就不懂了,三八妇女节,好日子啊。有位伟人曾经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这日子真好。”

书萱:……

小丫头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敲定了两位宋小姐的婚期,赵氏又开始马不停蹄地张罗过年的事宜。外头风雪虽大,却挡不住赵氏的热情。

这天格外冷,赵氏步伐匆匆从外头进来,鬓角处还带着点点雪花,进门就冲着安福堂的正屋过来:“母亲,大好消息!砚哥儿那孩子被书院选中,等开年就要下场试手了!今儿砚哥儿与砾哥儿一道回来,还有大半个时辰便能到家了。”

赵氏喜出望外,哪怕脸颊被冻得通红也难改喜悦之色。

“砚哥儿是个有大出息的,能被书院选中,那想必学问是极好的。”老太太也高兴。

虽说现在宋家已经渐渐起复,但下一代中总要有能出来挑大梁的角色才好。

宋竹砚是长子,更是嫡子,他身上的担子不可谓不重。

好在,这位砚哥儿虽比不上弟弟天资聪颖,却用功苦读,倒也能弥补一二。

这次被书院选中真是莫大的荣幸,宋恪松回来听说后也夸奖不断:“我儿总算有出息了,不枉费家中栽培。”

大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停在宋府门外。

赵氏早就命人等在门口,只待儿子一回来就把人带到自己屋里来。

仔细算算,他们母子也有半年没怎么见过面了,也不知她的砚哥儿是胖了还是瘦了,有没有长高。

正在屋子里愁着,突然门外一只手打起厚重的帘子,紧接着一个温吞的声音响起:“三弟,切莫如此,当心惊着母亲。”

另一个声音却说:“在母亲这儿怕什么,她见到咱们俩怕是要欢喜得哭出来吧。”这声音活泼得很,与刚才的那个声音截然不同。

赵氏愣住了。

还没反应过来,突然眼前一花,从屋外进来两个少年俊秀的男孩子,一个端庄有礼,一个潇洒不羁。

“砾哥儿!!哎哟,你怎么也回来了?”赵氏又惊又喜,“你信上说不是还有三五日才到吗?”

竹砚在一旁温温笑着:“三弟这是想给娘一个惊喜。”

“那也不能到得这般快,你们俩都给娘看看,哎哟真的长高了不少啊,砚哥儿还黑了,在书院读书就是辛苦。”她一边说一边抹着眼角的泪,内心是高兴不已。

能看见自己的两个宝贝儿子,赵氏已经心满意足。

“坐马车当然快不了,我可烦这东西,又慢又晃悠,我是一个人骑马回来的。”竹砾笑道,径直走到桌边倒了一大杯热茶喝下,“娘,您是没见过大雪漫天,还在雪地里疾驰的风景,虽然冷得不行,却也痛快!”


丹娘呆呆地看着众人:“多谢太太……我不碍事的,就是刚刚和慧儿姐姐拌了两句嘴,没什么的。都是自家姐妹,书萱,快看看慧姐姐脸上有没有伤。”

宋恪松闻言,不由地又感动又生气。

感动的是连个小傻子都知道关爱手足姊妹,可见他们宋家家教还是没问题的;生气的是,自己的嫡次女居然如此不知轻重,甚至连一个庶出的傻妹妹都比不上。

慧娘不服气:“娘怎么只训我,不训丹娘?您问问她,难道那些人一开始要抓的不是她吗?我是替她受罪,难道一点点委屈都不能说了吗?我在这个家,还有什么趣味……难怪爹爹要把我随便许配给别人家,原是嫌弃女儿了。”

宋恪松气得又是一阵气不顺。

但在朝为官多年,又曾官拜一品,他看人识物的能力,非一般人能比。

忍住了满腔怒火,他看向丹娘:“你姐姐说的你可认?”

丹娘点点头:“我确实是这么说的。”

“为何要这样说?那些人……难道你认识?”宋恪松声音里出现了一抹警告。

丹娘傻乎乎地摇摇头:“没见过。”

“那你为何这般肯定?”

“因为丹娘觉得自己最好看啊,画本子戏台子上不是都演了吗?这种情况下,应是最美的那个人遭殃啊。”

宋恪松:……

赵氏:……

一屋子人:……

宋恪松忍不住拍了拍额头:“你赶紧歇着吧,脸上有伤,这些日子就免了请安,天寒地冻的,你也是快出嫁的人了,学学你大姐姐,在屋子里备嫁吧。”

他觉得自己真是蠢过头了。

自己这个小女儿关键时刻脑袋不灵光又不是第一次了,他怎么就傻了,居然还会安静地听她解释。

丹娘尚且可以用痴傻来解释,但慧娘却不一样了。

她大闹一场,殴打姊妹,顶撞父亲,还得罪了端肃太妃,条条状状都让人无可饶恕,宋恪松冷哼两声:“从今天起,四姑娘就锁在明月轩,没有我的话,谁也不准放她出来,一日两餐的供着,你给我在里面好好清醒清醒。”

大约是赵氏刚才关爱丹娘的举动让宋恪松很满意,他没有再为难她,一甩袖子,朝着妾室孙氏的屋子去了。

今晚哪儿哪儿都不顺心,还是温柔乖巧的小妾更合他意。

赵氏又着力狠狠关心了一把丹娘,末了才让人带走了跪在地上的慧娘。

柳璞斋重新安静下来。

书萱一边给丹娘上药,一边哭。

“哭什么?”丹娘问,“脸还是很疼?”

书萱摇摇头:“只是觉得姑娘你太苦了……明明也是家里的主子,被四姑娘说打就打。”

丹娘却说:“怎么能一样呢?四姐姐是嫡女,我是庶女。”

“别哭啦书萱。”她笑了起来,“我来替你抹药膏吧,看看太太有没有夸大其词,这个玉露雪花膏是不是真的那么好用。”

书萱望着她开朗的面容,原本阴沉的心情也放晴了。

“这怎么好,还是婢子来……”

“别说话,我给你抹上去了。”

明月轩内,烛火燃燃。

赵氏坐在上首,杳娘坐在她左下方的小凳子上,两人的正前方跪着慧娘。

明月轩里铺着柔软的地毯,慧娘又是跪在一个又厚实又暖和的蒲团垫子上,膝盖半点不冷,可就是这心根本静不下来,满满怨气。

“我竟不知道,你居然还拿了丹娘的镯子。”赵氏闷闷道,“若不是你长姐告诉我,你连我都瞒了。”

慧娘:“娘,我当时拿那小蹄子的镯子时,您也在场,您不是也没说什么吗?”


丹娘收回视线,跟着小丫鬟一路走到后面的屋子里更衣洗手。

小丫鬟故作镇定,眉宇间却透着不安着急。

丹娘不慌不忙换好衣服洗好手,正在擦着水渍时开口道:“你先下去忙你的吧,我等会儿自己回去。”

“啊这……姑娘可以吗?”小丫鬟似乎有点不放心。

“去吧,没事的,你再不去不是要被上头的妈妈罚了嘛,赶紧去吧,也就一条路,我认得戏台子在哪儿。”丹娘很有信心。

小丫鬟一下子喜笑颜开,连着福了好几下:“宋七小姐,那奴婢先去了,您出了门顺着这条小路往东走,穿过那一片竹林就是戏台子了。”

“嗯。”她点点头。

原本就是自己故意找了个理由出来,别害了人家小丫鬟跟着受罚就好。

等小丫鬟走远了,丹娘离开,却没有朝着戏台子的方向过去,而是选了另外一条路。她在雪地中疾走,速度很快,道路两旁时不时从树枝上落下的雪花飘在她的鬓角和肩头。

终于,她穿过那一片烈焰红梅,看见不远处的几人。

眸光沉了沉,她低头沉思片刻,借着梅林错落隐藏身形,拿下头上的银簪子在雪地里写下几个大字。

抬手折下一枝梅花,她抬眼锁定了那几个人。

寿宴之上也男女分席而坐,尤其是正当婚配妙龄的公子哥和贵女,哪怕羞得不行也得咬着帕子将席面隔开。

马知州本人虽然人脉不广,但做寿的老父亲却桃李满天下,今天来的贵客有不少,光是男宾这一席里叫得上号的圣京名门就不下五六家。

古元舟就是其中之一。

他哪儿都没去,老老实实站在沈寒天身边。

“你快入席吧,不必守着我。”沈寒天淡淡道。

“表哥,你当真不跟着我们一起返回圣京?”古元舟皱眉。

“得圣命返京的只有古家,并非沈家,你们还是早些动身,别路上耽误。”沈寒天坐在轮椅上,轻轻合起双眼。

古元舟刚要开口,突然耳边微动,他下意识地一伸手竟然凭空捉住了一枝残梅!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梅花的香气,这枝红梅已经在他手里落尽了最后一片花瓣。

“梅花?”沈寒天微微侧过脸。

“情况不太对,梅林有人。”

“一起去。”沈寒天说。

等古元舟推着他抵达时,丹娘早就走得无影无踪,空留雪地上一片凌乱,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箭上有毒……”古元舟吃了一惊,“箭上有毒!”

沈寒天:“这就是你方才跟我说的……那位高手留下的?”

他虽双眼已盲,但聪慧机敏,非常人所及。

光凭古元舟的反应和脱口而出的四个字,他就猜出有人留下了线索。

“是……”古元舟镇定下来,“有人在雪地里留了字。”

沈寒天轻叹:“是个聪明人,竟然还能发现这些武器上有毒。报上去吧,也能让你给家里挣点赏赐。”

“表哥相信?万一有人故意混淆视线……”

“这批兵器有问题并非一日之功,你也早就在暗中调查,如今再多加一条而已,回去好好查清楚,别到了圣上面前一问三不知。”

古元舟眼神复杂,俊朗的面容透着一抹不忍。

“哥,如果不是当年你被冤枉,又怎会落到今日这幅田地。”他忍不住了,“你同我前去,凭着这次的功绩,多少也能替沈家挣回一些颜面,你的日子也好过些。”

沈寒天轻轻抬眼,嗅着冰冷空气中的悠然梅香。

“我不去了,我就快要成亲了,如果走了,我的新娘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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