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我请了大夫处理伤口,可我知道,我的时日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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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我唇瓣泛白,面色枯黄,双眸空洞无神。
但楚青禾没有一丝心痛:“本王说得没错吧,你没死,还好好活着,只要你善待知礼,不再像以前那般恶毒,当初你陷害与本王落水的事,本王可以既往不咎原谅你。”
这样的责怪我听过无数次,我不再解释,因为我懒得解释。
不被信任的人,解释再多都无用。
本以为剔骨后,我能安静一段时日,可事以愿违,就在我十六岁生辰前夕,我无意顶撞了楚青禾一句,他愤怒至极,命人将我丢去杂草众生、凌乱不堪的冷院,也在那天夜里我死了,死在了废墟中...
如算命先生预言的那般,我果然没活过十六。
我清楚记得,那天楚青禾的人前脚将我扔到漆黑的冷院,后脚我就被一名黑衣人抓走。
为了防止我大叫,黑衣人割了我的舌头在将我装进麻袋打包带走。
我被带到无人经过的废墟街角,再被黑衣人一把扯出,对方二话不说直接挑断我的四肢,扎破我的膝盖骨,在断了我所有的肋骨。
痛苦穿透我的全身,而我却说不出话,只能怪异的“嗯哼”两声。
之后我渐渐失去知觉,身体仅有的余温消逝,变成冰冷坚硬的**。
就在我死的那天夜里,另一面的**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大伙儿在为凤知礼庆生,庆祝她成功活过了十六岁。
待不知,真正的**嫡女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那个,只是冒牌货。
“知礼,我的乖女儿,现在已到子时,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