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零点看书 > 其他类型 > 二嫁京圈大佬,前夫急疯了全文+番茄

二嫁京圈大佬,前夫急疯了全文+番茄

鹿小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两个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这一切,不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他对她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又怎么会有爱?该醒醒了。—集团有事,向景恒离家时人还气冲冲的。公婆知道喻研提出离婚,连夜把向景恒名下的财产全部转移,让他变成了一个“穷光蛋”,确保她不会分到他一分钱。喻研是真想笑了。原来所谓的“一家人”,只是她以为而已,媳妇也好,儿媳妇也罢,终究都是外人。“你要走就自己走,小初是我们向家的种,绝不能跟你走!”“小初。”喻研看向坐在婆婆怀里的儿子,怀着最后一丝希冀问他:“你愿意跟妈妈一起走吗?”孩子都是当妈的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最舍不得的就是孩子——“我不愿意。”向初斩钉截铁地回答,严肃又冷漠道:“家里的钱都是爸爸在赚,你只会花钱。离开爸爸,你一定会饿死的...

主角:向景恒向初   更新:2024-12-12 15:5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向景恒向初的其他类型小说《二嫁京圈大佬,前夫急疯了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鹿小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个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这一切,不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他对她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又怎么会有爱?该醒醒了。—集团有事,向景恒离家时人还气冲冲的。公婆知道喻研提出离婚,连夜把向景恒名下的财产全部转移,让他变成了一个“穷光蛋”,确保她不会分到他一分钱。喻研是真想笑了。原来所谓的“一家人”,只是她以为而已,媳妇也好,儿媳妇也罢,终究都是外人。“你要走就自己走,小初是我们向家的种,绝不能跟你走!”“小初。”喻研看向坐在婆婆怀里的儿子,怀着最后一丝希冀问他:“你愿意跟妈妈一起走吗?”孩子都是当妈的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最舍不得的就是孩子——“我不愿意。”向初斩钉截铁地回答,严肃又冷漠道:“家里的钱都是爸爸在赚,你只会花钱。离开爸爸,你一定会饿死的...

《二嫁京圈大佬,前夫急疯了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两个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可这一切,不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他对她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又怎么会有爱?

该醒醒了。



集团有事,向景恒离家时人还气冲冲的。

公婆知道喻研提出离婚,连夜把向景恒名下的财产全部转移,让他变成了一个“穷光蛋”,确保她不会分到他一分钱。

喻研是真想笑了。

原来所谓的“一家人”,只是她以为而已,媳妇也好,儿媳妇也罢,终究都是外人。

“你要走就自己走,小初是我们向家的种,绝不能跟你走!”

“小初。”

喻研看向坐在婆婆怀里的儿子,怀着最后一丝希冀问他:“你愿意跟妈妈一起走吗?”

孩子都是当妈的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最舍不得的就是孩子——

“我不愿意。”

向初斩钉截铁地回答,严肃又冷漠道:“家里的钱都是爸爸在赚,你只会花钱。离开爸爸,你一定会饿死的,我才不会和你一起走。”

喻研心脏漏风,疼得她脸色瞬间惨白下来。

果然,亲儿子捅刀子,是最狠的。

育婴师,家庭教师,保姆,在上州这些职业身份似乎都比妈妈值钱。

因为那些是职业,而妈妈只是一个称谓。

换个人叫也一样。

就这样,喻研净身出户,被一脚踢出了向家,走的时候身无长物,连一只行李箱向家都不让她带走,怕她藏了什么宝贝带出去。

而口口声声不想离婚说要跟她好好谈谈的丈夫,自始至终没有露过面。

商人重利,轻别离。

本就不是一个圈层的人家,所谓联姻,不过一场笑话。

喻研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旧衣裳走出别墅区时,正碰见甘晓星开着一辆敞篷跑车驶进向家,朝她看了一眼,露出个轻蔑的笑。

那眼神,是看“手下败将”的不屑和嚣张。

喻研离开向家,拨出去一个号码:“师姐,帮我请个律师。我想把我父母在向氏集团的所有专利全部收回,股份全部转让。对,直接变现。”

既然他们收回了彩礼,那么她便拿回她的嫁妆。

“另外麻烦你跟白教授说一声,三天前他跟我说的事,我想过了。我愿意去W.D研究室进行封闭式研究,加入B-芯片计划。”

拿上热乎乎的离婚证,喻研拜祭过父母,去梅苏里看过退休后在山下养老的爷爷奶奶,便乘上了去M.国的飞机。

而同样拿到离婚证的向景恒,失了眠。

向景恒从国外出差回来,接连几天都在集团,看着股市走向焦头烂额。

他没想到喻研能做到这么绝,居然把喻家父母早些年投入到向氏集团的专利权都收回去了,还抛掉了持有的10%的股份,拿走了十几亿资产!

难怪她连净身出户的条件都答应,孩子的抚养权也不要了,铁了心要跟他离婚!

向景恒给喻研打了将近五十个电话都没打通,气得摔了手机,越想越不对劲。

他把平时放在喻研身边的司机、保镖和保姆都叫到跟前,问他们喻研有没有在外面认识什么男人。

是不是包养了什么小白脸?

几人纷纷摇头,都说没有。

“少夫人连家门都很少出,也从来不花钱给自己买什么东西。”

向景恒拧眉,“那她在家的时候,都忙些什么。”

保姆道:“少夫人在家挺忙的,太太不让她闲着,基本上我干的活少夫人都得干。做饭、拖地、浇花……有时候您和小少爷的衣服都是她手洗的。”


喻研刚进电梯,她闻着电梯味道不太对劲,正准备出去,甘晓星就拉着向初追了过来,挤进了电梯里。

“喻研,你什么意思?”甘晓星冷脸质问。

喻研刚要说话,电梯忽然出了故障,一股浓烟不知从何处生出,呛得人鼻腔发酸,大脑发涨,灯光剧烈闪了几下,猛地堕入一片黑暗。

向初眼前一黑,晕过去的时候,听到了干妈的尖叫。

同时他也感受到一个异常温暖扎实的怀抱。

女人声音透着急切,“小初!”

醒来之时,喻研感受到自己被绑住的身体,就知道进电梯时那股不祥的预感成了真。

她被绑架了。

准确地说,是他们。

还有甘晓星,和向初。

意识到儿子和她一起被绑架的那一刻,喻研只觉得心脏一冰,四肢百骸都跟着冷了下来。

却也瞬间进入冷静和防御模式。

这应该是个仓库,周遭昏暗潮湿,喻研手和脚都被绑着,只能挪着屁股蹭到向初身边,用脑袋拱了拱他,“小初……醒醒。”

感觉到他不正常的体温,喻研心里一紧,用嘴唇碰了碰儿子的脸和额头。

果然在发烧!

向初觉得身上一阵一阵的冷,好像还有什么动物在舔他……

艰难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向初吓了一跳,喻研立马道:“是我,是妈妈,别怕。”

她声音关切中透着一丝沉静,向初惊惶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角落里被五花大绑的甘晓星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嘶”了一声,感觉到身上的束缚,整个人都慌了起来,“这是哪?发生什么事了?”

大人的慌乱只会增加孩子的恐惧。

喻研皱了下眉,让向初靠在自己身上,平静地对甘晓星说:“没事,被绑架了而已。”

“……”

甘晓星一时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然她怎么会听不懂人话了呢?

什么叫做?

被绑架了!

而已!

“为什么绑我们?图财,还是图色?”

甘晓星的声音在黑暗中颤抖得格外明显,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经历这种事情。

喻研却像个机器人似的,毫无感情地安慰:“你冷静点。”

“你叫我怎么冷静?”甘晓星嘶喊了一声,冲着喻研的方向,“你为什么这么冷静?你和对方是一伙的?喻研,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小点声,别吓着孩子。”

喻研嫌弃她声音太大,在甘晓星喊个不停的时候,她已经将绳子给解开了,又给向初解开身上的束缚。

“小初,你怎么样?”喻研抱着他亲了亲,抚着他的后背安抚道:“别怕别怕,没事的。你有点发烧,一会儿出去我们就去医院。”

向初浑身僵冷,干妈的嘶喊让他感到害怕,可是……女人的冷静又让他觉得“被绑架”这件事算不上什么大事。

甘晓星眼看喻研解开了绳子,也立马拧身去解,可她把身体拧成了麻花,也没能摸到绳结,反而越挣扎绳子就越紧,把手腕都磨疼了。

“嘶……”甘晓星吃痛拧眉,喻研抱着向初走过来给她把绳子解开。

看着她驾轻就熟的动作和无比淡定的面容,甘晓星满脸愕然。

“你真不是和对方一伙的?你该不会是自导自演,要故意在向初面前逞英雄吧?”

喻研淡淡扫了甘晓星一眼,被她的脑回路惊呆了。

“你是不是有病?”

甘晓星:“……”

三人刚获得短暂自由,仓库的门就被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让甘晓星和向初都吓得一抖,喻研把向初往怀里揽了揽,下意识捂住他的耳朵,看着出现在仓库里的七八个彪形壮汉。


他推着喻研往车边走,身后向景恒咬了咬牙,扬声发问:“三爷,那你又是喻研什么人?”

“凭什么替她说话?”

此去经年,邵慕言仍旧记得那日当向景恒冷冷逼问他是喻研什么人,他却没有足够的立场回答时。

喻研一字一顿地告诉向景恒:“言叔叔是我的家人,我们是自己人。”

“家人”二字,分量极重。

“自己人”三字,像划下一道银河,他和喻研在这头,向景恒在那头。

向景恒再也无法站到喻研的身边。



程韵很替喻研感到不值。

她伤成这样,哪怕出院的时候身上的骨头都还没完全养好,稍微一咳嗽都能疼得额头冒汗,脸色苍白。

可当她这样出现在向家父子面前时,他们对她没有一句关心。

向初躲得远远,生怕沾上什么似的,眼底的冷漠看得人心底冰凉。

向景恒更是绝,象征性地问候了一下喻研的身体,紧接着便是生冷的质问,那咄咄的语气程韵听了都想给他一个大比兜!

我可去你的吧……!

“你就是太有修养,太好性了。”

程韵把喻研扶上床,忍不住道:“我都无法想象你那三年在向家是怎么过的,嫁了个老公不像老公,像老板,生了个儿子不像儿子,像讨债鬼……小研,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你得拿点脾气出来,咱又不欠他们的,凭什么啊!你要不是因为保护甘晓星和向初,会伤成这样?”

看着师姐义愤填膺的样子,喻研忍不住想笑,一笑又牵扯到伤口,疼得直抽抽。

“还笑。”程韵瞪她一眼,“长没长心?”

“长了。”

喻研老老实实点头,“真要没有心,就不会疼了。”

程韵看到她眼里的伤,知道她的心早就被那对父子伤得千疮百孔,唉……婚姻到底给女人带来了什么呢?

其实喻研没有程韵说的那么好性,她只是习惯性地把她的世界划分成两部分,属于自己人的这部分,她会给予极大的包容度,但对于外人,她又能做到表面和谐内心冷漠。

说白了就是不走心。

向景恒已经被她从自己人这部分踢了出去,可向初还在里面。

所以,她面对向景恒可以从容客气,但面对向初,总还是会难过,会有期待。

母子连心,不是说放下就能够放下的。



喻研一回到家,就发现事情有些麻烦。

在医院的时候都是护工帮她擦身子,没办法洗澡,每天简单擦一擦也就这样凑合过去,能忍。

可是一回家,喻研就忍不了了,想洗澡,洗头,她觉得自己快馊了。

但她手上的伤还没好,腿上的夹板也没拆……着实有些麻烦。

早知道就让师姐晚点走了。

喻研正琢磨着怎么先洗个头,刚把头发拆下来,门就被敲响了。

门打开,邵慕言就看到一头黑发散在自己面前,喻研弓着背弯着腰,狼狈中竟还能开个玩笑,“像不像贞子?”

邵慕言又笑又无奈,一边调热水一边道:“洗头不叫我,你那手能沾水吗?”

“我想自己试试。”

喻研坐在一把椅子上,面朝着浴缸,轻叹一声,“我感觉自己现在跟个小废物似的。”

邵慕言给她试着水温,听她说合适后才开始给她洗起来。

“特殊情况特殊待遇,等你手养好后再自己洗。”

喻研闷闷地嗯了一声,感受到邵慕言温暖的指腹在她头皮和头发上轻轻揉搓着泡沫,有些痒,却又很舒服。


她是浓颜系的长相,在实验室闷了三年皮肤养得极白,稍微一收拾就很好看。

程韵看着喻研的脸目不转睛,不知道她那个前夫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么漂亮聪明优秀的女孩子,也不好好珍惜,以后有的是他后悔的!

车位不好找,停车费了点时间,到展厅的时候人已经到了不少。

喻研和程韵跟自己团队的人汇合,工作人员登记好信息他们便进入会议大厅。

程韵穿着小高跟,进门时不小心被翘起的地毯绊了下,喻研忙扶她一把。

动静不大,却让不少人朝这边看过来。

喻研笑着和师姐说了句话,刚一抬头,就和人群之中的向景恒对视上。

向景恒起初没认出喻研,直到甘晓星发出一声讶异,他循目望去,目光一定。

这是他印象中第一次见喻研穿白衬衣,她个子本就高挑,一米七三的个头不用穿高跟鞋两条腿在西装裤的映衬下就显得又细又长。

简洁干净的穿着,优雅大气,看着很舒服。

向景恒挑了下眉,她是知道他今天会来,故意穿成这样给他看的吗?

喻研没想到今天的会议向景恒也会来参加,不由一怔。

见她明显愣了下神,程韵说:“昨天我在电话里和你说向氏科技也会来参加今天的会,你没听见?”

……还真没有。

甘晓星挽着向景恒去另一边见朋友,程韵微微侧身对喻研说:“向氏科技这些年也一直致力于芯片的研发,很舍得投入成本,晓星研究室不知你听说过没有,挂靠在华大的一个国内研究室,也是做芯片研发的,向氏科技投了五个亿进去。”

喻研点头,脸上没什么多余情绪:“听过。”

这研究室当年能开起来,向景恒也是出了不少力的。

“五个亿。”程韵冷笑一声,“向总不抠门啊,该花钱的时候我看他挺舍得。”

喻研望着不远处贴耳和向景恒说着什么的甘晓星,淡淡“嗯”一声:“是挺大方。”

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总是大方的。

程韵看了喻研一眼,眼里满是心疼。

当年向、喻两家联姻,向氏不知沾了喻家多少好处,结婚三年向氏的股票都翻了几倍,离婚的时候可倒好,竟然让喻研净身出户,一分钱都不舍得分给她。

脸都不要半点。

这种事在商圈豪门婚姻里可能是司空见惯,可在他们科研圈完全忍不了,向氏科技的名声都跟着臭了。

喻家一向低调,家风很正,从来不搞学阀那一套,可是无论学术圈还是科研圈,受过喻家恩惠的大有人在,哪怕喻老夫妇退休了,喻研的父母不在了,喻研也不可能成为孤儿,多少人明里暗里护着她。

喻研的伯父和叔叔也都在科研圈,这一大家子随便出来一位都是国之重器。

何况……还有邵慕言在。

“这些年向氏一直在试图修复和喻家的关系,但据我所知你大伯和小叔都没理向家,都生着气呢。向景恒这次亲自出席学术会议八成是想和W.D研究室建立合作,你心里有个数。”

“嗯。”

喻研点了点头,面上还是没什么情绪,“想合作的多了,轮不到向氏。”

程韵挑唇笑了下,这话她爱听。

小师妹这是要支棱起来了!



向景恒被甘晓星拉着去和上州大学的校领导们寒暄,双方都有些心不在焉。


酒端上来,喻研面前是一杯叫做“镜湖”的鸡尾酒,蓝色湖泊像一面镜子,漂亮极了。

酒的味道很清甜,她尝了一口,冲李敬比了个大拇指。

邵慕言喝的是在这里的存酒,威士忌下肚,喻研都怕他烧着喉咙。

乐队再次上台,鼓手就位调试设备,架子鼓“咚”的一声被敲响,动静并不算大,有人夸奖地叫了声,“哎呦,吓死我了。”

声音太过熟悉,喻研浑身一僵,下一秒就听见方才声音的主人说:“景恒,我们坐在这里吧。”

世界似乎很大,大到结婚时向景恒天南海北地出差,喻研十天半月都看不见他的踪影。

世界又很小,小到离婚后向景恒和他的青梅隔三差五就要出现在她面前秀一场恩爱。

冤家路窄,阴魂不散。

邵慕言和喻研坐的位置是一个四周包裹的卡座,正对着舞台的位置,私密性很强。

外面的人不特意看是看不到他们的。

喻研不用回头瞧,知道甘晓星和向景恒就坐在他们不远处的圆桌上。

甘晓星点了酒,向景恒只淡淡“嗯”了一声,喻研听出了他的声音。

毕竟是曾经一起生活过的人,声音化成灰她都认得出来。

邵慕言也听出了他们的声音,眼看着喻研眼里的光消失掉,眉心微蹙。

“我们离开?或者,可以请他们离开。”他声音沉静。

喻研看向他,脸上的表情怔了怔。

邵慕言说的认真,“这是咱家的酒吧。”

他们有权把不喜欢的顾客赶出去,“顾客是上帝”这种话,在邵慕言这里不存在。

或者说,针对向景恒和甘晓星,没有这个说法。

喻研回过神来,眼里的光回来了些,脸上甚至浮起一丝微笑。

音乐已起,嘈杂的声音中,她靠近他耳边说:“不用。咱们不是为他们来的,喝完酒看完演出再走。”

耳边扑洒过一股热流,音乐声早已听不见,只有她低垂的睫毛和微涩的声音,戳着他某条神经。



乐队常年在酒吧驻唱,有自己的原创曲目,风格偏摇滚,透着一股子青春热血,年轻人要勇闯世界的劲头。

喻研已经二十八岁了,自觉不年轻了,不然怎么听着这么热血的曲子却兴奋不起来呢?

她在最青春热血的年纪没去闯世界,而是结婚生子,困守于家中。

臃肿的身体,繁琐的家务,蚕食着她的精神世界。

那时候唯一让她能够喘息片刻的,是科学论坛,每当她刷到国内外的科学家又开拓了什么成果时,心就会跟着跳动。

有时候想想,她的人生似乎被分割成了两个部分。

时常午夜梦回,喻研还会听到孩子的哭声以及婆婆的骂声,从而被惊醒,摸着一头冷汗后知后觉她已经离婚了。

离婚,于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重生?

身后的圆桌要了好几次酒,喻研听到甘晓星劝向景恒别喝了,向景恒没回应她,他一直很安静。

演出结束了,酒也喝完了。

喻研对邵慕言道:“言叔叔,我们走吧。”

“困了?”邵慕言看着她略沉的眼皮,喻研点点头,“有点。”

从卡座上站起,喻研知道避不开后面两个人,做好了打招呼的尴尬准备,没曾想起身的瞬间,就看到两个人在接吻。

甘晓星和向景恒都趴在桌上,向景恒背对着她,喻研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

脸对脸地那样贴着,甘晓星享受地闭着眼睛,沉浸在甜蜜世界里。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