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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哄!宝贝,我只要你夏知茶傅辞与全文

澈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精品现代言情《低声哄!宝贝,我只要你》,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夏知茶傅辞与,是作者大神“澈净”出品的,简介如下:【温软自卑小学霸x桀骜懒肆公子哥】【大学校园双洁假浪子暗恋成真男主没喜欢过别人甜撩】傅辞与从来都是京城大学的风云人物,出身京圈顶尖豪门,放荡不羁,桀骜难驯,身边女孩不断,却从没付出过真心。所有人都说,这样的人,是不会为谁收心的。直到某天有人看见,一向傲然的京圈公子哥,在雨夜与一个少女同撑一把伞,亲昵地弯腰去亲她,低声唤她宝宝。宠得没了边。-十六岁那年的盛夏里,夏知茶喜欢上了一个人,叫傅辞与。她知他是不可触碰的天上星,于是悄悄藏好自己的喜欢,在无人的角落坚持了整整三年。不曾想,十九岁那年,她与傅辞与在大学里再遇。后来,因为...

主角:夏知茶傅辞与   更新:2024-12-23 13: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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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知茶傅辞与的现代都市小说《低声哄!宝贝,我只要你夏知茶傅辞与全文》,由网络作家“澈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现代言情《低声哄!宝贝,我只要你》,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夏知茶傅辞与,是作者大神“澈净”出品的,简介如下:【温软自卑小学霸x桀骜懒肆公子哥】【大学校园双洁假浪子暗恋成真男主没喜欢过别人甜撩】傅辞与从来都是京城大学的风云人物,出身京圈顶尖豪门,放荡不羁,桀骜难驯,身边女孩不断,却从没付出过真心。所有人都说,这样的人,是不会为谁收心的。直到某天有人看见,一向傲然的京圈公子哥,在雨夜与一个少女同撑一把伞,亲昵地弯腰去亲她,低声唤她宝宝。宠得没了边。-十六岁那年的盛夏里,夏知茶喜欢上了一个人,叫傅辞与。她知他是不可触碰的天上星,于是悄悄藏好自己的喜欢,在无人的角落坚持了整整三年。不曾想,十九岁那年,她与傅辞与在大学里再遇。后来,因为...

《低声哄!宝贝,我只要你夏知茶傅辞与全文》精彩片段

还挺可爱。
傅辞与观察着小姑娘的表情,唇角的弧度不自觉加深了许多。
仿佛又想起了什么细节,他稍一俯身,语气里带了点儿兴师问罪的意思:“之前怎么还装不认识我?我这个高中同学的身份有这么拿不出手?”
傅辞与的肩膀很宽,俯身时,灯光从上而下照耀下来,阴影刚好将夏知茶包裹住。
距离拉近,清冽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酒味萦绕在鼻尖,夏知茶回过神,逃避似的垂下眼,眼神逐渐变得黯淡了几分:“……我怕你已经不记得我了。”
毕竟傅辞与身边从不缺朋友,周围始终围绕着那么多那么多人,几年过去,说不定当初关系没那么好的朋友都已经被他忘在脑后。
她又怎么有那个自信觉得,自己这样连朋友都算不上的普通同学,能在他记忆里占据一席之地。
她不敢说,怕要是傅辞与真的记不起来了,会看不起她,认为她在和他装熟。
傅辞与想不到会得到夏知茶这样的答复,神色像是觉得好笑,刚想开口说什么,突然听见一阵手机铃声。
是他电话响了。
夏知茶也听见了铃声,看着他慢悠悠地站直身子,从兜里摸出手机,点亮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备注。
是女生的名字。
看清的那一瞬间,夏知茶心脏猛地一坠,像是被四面八方的空气挤压着,忽然有几分呼吸困难。
傅辞与低头瞥了一眼备注,像是对这个名字感到无比熟稔一般,直接接通电话。
夏知茶不敢听他们的说话内容,默不作声地匆匆抬步离开,一刻也不愿意多停留。
……她差一点忘记了,傅辞与本就是个来者不拒,浪荡不羁的人,这些年来身边女朋友就没有断过,现在也肯定是有女朋友的。
刚才心底生出的微弱妄想在刹那间像是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穿过店里大厅一片喧闹的人群时,夏知茶只觉得心口酸酸胀胀得难受。
明明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为这件事感到不高兴,但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失落。
……夏知茶,你该识趣一点的。
不要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在那边耽搁的时间有些久,回到桌前,江黎黎一把把她拉回位置上,“哎哟,你就去洗了个手,怎么用了那么久,久到我差点以为你掉厕所里了——”
桌边的空酒瓶已经攒了一箱,桌上拼酒的两人明显已经喝得上头了,夏知茶有些无奈地弯了弯眸,哄小孩一样软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江黎黎平时也爱出去喝酒,经常醉醺醺地回寝室,夏知茶也因此习惯了怎么去哄,她这么一说,果然江黎黎立刻眉开眼笑,挽着她胳膊嘿嘿地眯起眼,“回来就好,来,高雨阳,还开两瓶不?”
高雨阳立刻举起一个空酒瓶,十分配合地往桌上一怼:“来,继续满上——”
“……”
这俩人显然都已经醉得不轻了。
夏知茶也没想到,高雨阳这个看着斯斯文文的人,居然也这么不靠谱。
看着两人已经醉得举起空瓶开始过家家一样假装给对方倒酒,她叹了口气,叫了老板过来,把剩下的酒都给退了,再给上点醒酒的汤汤水水。
“诶对了,刚傅辞与也去了卫生间,你看见他没?”高雨阳突然抬头问夏知茶。"


相处了一年,她深知夏知茶这姑娘就是个非常标准的好学生乖乖女,每天除了上课和出门兼职,作息规律到雷打不动,和她这种不出去玩不交朋友就会死的性格完全不同,甚至可以做到和娱乐完全绝缘。
明明有那么漂亮一张脸,简直是可以上电视的程度,却就是爱低着头,穿得朴素得要死,要是愿意好好打扮一番,学校里不知道会多出多少追求者。
左右打量了一会儿面前小姑娘,江黎黎叹了口气,“不趁着大学谈一场恋爱,感觉真白瞎了你这张得天独厚的漂亮脸蛋。”
江黎黎经常这么调侃,夏知茶早已经习惯,抿唇笑笑:“我暂时还不考虑这个。”
“好吧。”江黎黎没忍住在她白皙软嫩的脸颊上轻轻揉了一把,继续嘀咕道,“不过也是,就咱们学校那些歪瓜裂枣,我看没几个配得上你。”
“我都认识了那么多人,真能称得上帅的,一只手能数得过来,那些真帅的吧,又渣得不行,你太单纯,人家转眼就能把你骗得团团转,你看今天的傅辞与——”
说到这里,江黎黎尾音拖得老长,又靠近了夏知茶一点,小声问:“我认真问你,你看见他的时候,真没有感觉心动?”
夏知茶垂下眸,眼神有些闪躲:“……真没有。”
晚上光线暗,她眼底的情绪被黑暗掩住,加上江黎黎这会儿喝了酒有点晕,便也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放心下来。
“没有就好,千万不要肖想傅辞与那样的人,你拿不住,到时候只会受伤。”
“像他那样的人,一看就是高端玩咖,不可能收心的。”
“……嗯。”
夏知茶轻声应了,车窗外明灭的光影断断续续落在她脸上,仿佛为她的眼尾染上了丝缕的苦涩。
江黎黎说的那些话,她一直很清楚。
但“喜欢”这种东西,从来就是不受控的飞蛾扑火。
像是成瘾,根植在心里那么多年,只要看他一眼,她好像就,再也没有办法戒除了。
-
因为第二天是周末,宿舍里只有夏知茶和江黎黎两个人。
另外两个室友都是京城本地人,一个常年不住宿舍,另一个也是一到周末或者放假的时候就会回家,和她们都不算亲厚。
夏知茶洗漱后便上了床,江黎黎还坐在桌前护肤,见她上去了,索性把灯都关了,给自己只留了一盏台灯。
关掉窗帘,光线就被隔绝,陷入一片黑暗。
夏知茶躺在床上,缓慢地侧过身,半张脸埋进枕头里,拿出手机。
解锁屏幕,上面还停留在她和傅辞与的聊天记录上。
最后的对话是她几分钟前发的:回宿舍了。
傅辞与回了她一个ok的手势。
夏知茶定定地望着那一片对话界面,屏幕微弱的光线照亮她一双清浅的瞳眸。
片刻后,她退出界面,打开了相册。
她的相册分类不多,只有三个分组。
一个是学习类,一个是备忘,还有一个是。"



“戴着口罩能看出个什么,万—口罩下面是个河童呢?”

“你懂什么?看他女朋友都这么漂亮,怎么可能难看。”

“刚才他和他女朋友的互动我都看着呢,甜死我了甜死我了,老师干什么阻止啊!我还要继续磕呢!”

“懒散不羁大帅比和学霸小甜妹,啊啊啊啊真的超!般!配!”

……

杨志已经回到了讲台,周围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仍在继续。

夏知茶努力摒弃耳边传来的各种嗑生嗑死的细碎讨论,视线落向傅辞与,用眼神询问他哪里来的答案。

傅辞与坐姿八风不动,不紧不慢地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狭长的眼眸弯起,肆意轻狂得要命。

夏知茶:“……”

早知道就不给他看笔记了。

-

这件事的直接后果就是,下了课,杨志指定了他们两个留下来打扫卫生。

也算不上刁难,教室每天都有固定的人打扫,下课只需要擦个黑板,随便清扫—下,用不了多久。

教室垃圾桶满了,夏知茶看—眼还在擦黑板的傅辞与,端起垃圾桶出去倒。

午饭时间,教学楼基本没留人。

大垃圾桶在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外面,夏知茶倒好垃圾,往回走时,身后传来—个慢悠悠的脚步声。

“好巧,又见面了,夏知茶学妹?”

刘明哲的声音阴魂不散地响起。

他双手揣兜,慢慢走出卫生间。

夏知茶神色—凛,背着身没有回应,几乎是跑起来—般教室方向快步而去。

却不曾想,还是在楼梯口被人拦截住了。

“这么久不见,居然交男朋友了啊?怪不得这么抗拒我。”

他微胖高大的身材满是来者不善的压迫感,话音越来越下流。

“你还真挺有勾引人的本事,看着那个小白脸和你打情骂俏,他知不知道你还在被我追?”

他往前—步,咧了咧嘴,“你说,如果我想整他,他有没有能力反抗?”

刘明哲家里在京城也有些势力,也正是因此,在学校里做过那么多不干不净的事,都几乎都被压了下去,无事发生。

这也是那件事不了了之后,夏知茶才知道的。

夏知茶不欲与他浪费口舌,她知道,自己说得越多,越会惹怒他。

她沉下小脸,故意后退两步。

见刘明哲果真不满地伸出手,想要强行将她拉回去,她趁机举起手里的垃圾桶,猛地劈头盖脸向他砸去!

刘明哲痛呼—声,捂住脸。

夏知茶趁机迈步要逃,却没想到对方怒气之下,居然再次伸手抓住了她的衣领,狠狠推了—把!

身后就是楼梯,夏知茶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摔落,死死抓住扶手才不至于坠落下去。

脚踝传来细微的刺痛,她咬牙,刚要抬头,就听见刘明哲又是—声痛呼。

这次十足十的凄惨。

拳头与肉体相碰的闷响,同—时间响彻楼道。

夏知茶动了动眼皮,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刘明哲捂着脸,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傅辞与立在他旁边,肩宽腰直,手握成拳垂在身侧,露在口罩外的—张脸满是冷怒的锋芒。

脚踝的痛感逐渐缓解,夏知茶慢慢站直身子,走过去。

傅辞与把她拉过来,上下打量,“有没有受伤?”

夏知茶摇头,方才的千钧—发让她有些脱力。

傅辞与放心了。

刘明哲从指缝里看着两人,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却依旧张牙舞爪:“你就是夏知茶的那个小白脸男朋友吧?我告诉你,她已经被人睡烂了!”


叫做昕姐的女人白了那群起哄的人一眼,又嗲着声音朝傅辞与靠近了些。

傅辞与终于舍得抬起眼皮,蓦然冷笑了一声。

“行了。”他嗓音磁沉里带着点儿警告,把人推开,起身,“我去外面抽会儿烟。”

“哈哈哈我就知道昕姐会碰壁!”

“去你的!”

几个人后头的对话傅辞与没兴趣听,他出了包厢门,心头蓦然升起些索然无味的情绪。

无聊。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傅辞与低头,一眼便看见了屏幕上夏知茶给他新发的表情包。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她看到那条裙子的反应,估计没有那么愉快,说不定还会觉得苦恼。

他唇角勾了勾,不知怎的,心头无端又浮起了小姑娘今天在店里手忙脚乱的情景,没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沉笑。

怪认真执拗的一姑娘。

还挺可爱。

转眼到了国庆放假。

寝室里大家都要回家,那几天就只剩下了夏知茶。

她照样去奶茶店上班,奶茶店假期时薪会涨一些,又因为学校里放了假,工作量比平日要轻松不少。

刚好那边她接的家教课又请求她多排两节,这样下来倒也不勉强。

京大国庆结束是七号开始上课,夏知茶五号结束最后一节家教课,晚上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门没关好。

她心头一突,停住脚步,心里正回想自己出门时有没有关好门,就看见门一开,从里面探出了江黎黎的脸。

“提前回来了,惊喜吧?”江黎黎笑眯眯地盯着她,歪了歪头。

看见江黎黎,夏知茶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六号才是返校日,江黎黎之前还特地说过自己那天可能回来得会很晚。

“这不是有约了吗?就改签了。”

夏知茶关上寝室门,江黎黎已经重新蹲回自己摊开的大行李箱旁边收拾东西,“高雨阳约我明天去城东那个新开的乐园玩,你要去吗?”

夏知茶“啊”了一声。

城东新建的乐园她听说过,最近在网上还蛮火的,据说是目前国内最大的度假乐园,第一天对外营业,人流量就创了新高。

她默默想了一下,说:“我还是不去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最近高雨阳和江黎黎两个人有点情况,她不太想插在他们中间当这个电灯泡,再说,门票也挺贵的。

“哎呀,去嘛去嘛,人多了热闹,高雨阳那人恐高,到时候坐过山车都没人能陪我……”

江黎黎看出夏知茶在犹豫什么,扑上去撒娇,“不只是我们要去,傅辞与到时候也要去,他们家有投资这个乐园,我们也都是薅他的门票,就当出去玩一天,放松一下,好不好嘛……”

傅辞与。

夏知茶眸光闪烁了一下。

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她就再也没见到过他。

人好像就是这么贪心,明明在曾经长久未曾有交集的时光里,期待的不过是再见一面。

但在真的重逢后,却又不受控制地想要再多见几面。

“……好。”

她轻声答应。

夏知茶把情绪藏得很好,江黎黎没注意到她转瞬即逝的波动,欢呼一声,“那我跟高雨阳他们说了啊!”

夏知茶又应了一声“好”,起身去阳台收衣服。

这个时候的校园很安静,她们宿舍外面就是一片树林,树叶贴着玻璃窗,被晚风吹得沙沙作响。

路灯的朦胧光线投过来,使得夏末秋初的夜晚沾染了几分温柔。


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觉得,这个小姑娘让他有些眼熟。

“……”

夏知茶呼吸猛地滞住,猛烈的喜悦后是举棋不定的踌躇。

……要说吗?

万一他只是觉得,她和他见过的哪个女生很像,并没有想起她呢?

唇瓣干涩,夏知茶轻轻舔了舔,最终还是将声音放得很轻:“……云城中学,高二三班,我们以前做过一段时间的同学。”

得到这个答案,傅辞与似乎也有一瞬间愣住了。

他偏过头回想了一会儿,微皱的眉心逐渐舒展,“是你啊。”

他记起这个名字了。

只是高中时候的夏知茶和现在面前人的形象差距太大,他一时没有办法将那个时候沉默寡言,常年短发长刘海,眼镜挡住大半张脸的沉闷少女,和现在这张素净温软的脸对上号。

那时他与她的交集也并不多,对她的印象只有很安静、独来独往、不爱跟人说话、成绩很好。

傅辞与笑了笑:“挺厉害,竟然考到京大来了。”

京大在云城和京城的录取线几乎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傅辞与更是清楚云城的教育资源和京城的根本没法比,深知要从那里考到京大的难度,所以这句“厉害”出自真心。

夏知茶还有些惊讶于傅辞与居然真的记得她,愣愣地点了点头。

显得有点儿呆呆的。

还挺可爱。

傅辞与观察着小姑娘的表情,唇角的弧度不自觉加深了许多。

仿佛又想起了什么细节,他稍一俯身,语气里带了点儿兴师问罪的意思:“之前怎么还装不认识我?我这个高中同学的身份有这么拿不出手?”

傅辞与的肩膀很宽,俯身时,灯光从上而下照耀下来,阴影刚好将夏知茶包裹住。

距离拉近,清冽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酒味萦绕在鼻尖,夏知茶回过神,逃避似的垂下眼,眼神逐渐变得黯淡了几分:“……我怕你已经不记得我了。”

毕竟傅辞与身边从不缺朋友,周围始终围绕着那么多那么多人,几年过去,说不定当初关系没那么好的朋友都已经被他忘在脑后。

她又怎么有那个自信觉得,自己这样连朋友都算不上的普通同学,能在他记忆里占据一席之地。

她不敢说,怕要是傅辞与真的记不起来了,会看不起她,认为她在和他装熟。

傅辞与想不到会得到夏知茶这样的答复,神色像是觉得好笑,刚想开口说什么,突然听见一阵手机铃声。

是他电话响了。

夏知茶也听见了铃声,看着他慢悠悠地站直身子,从兜里摸出手机,点亮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备注。

是女生的名字。

看清的那一瞬间,夏知茶心脏猛地一坠,像是被四面八方的空气挤压着,忽然有几分呼吸困难。

傅辞与低头瞥了一眼备注,像是对这个名字感到无比熟稔一般,直接接通电话。

夏知茶不敢听他们的说话内容,默不作声地匆匆抬步离开,一刻也不愿意多停留。

……她差一点忘记了,傅辞与本就是个来者不拒,浪荡不羁的人,这些年来身边女朋友就没有断过,现在也肯定是有女朋友的。

刚才心底生出的微弱妄想在刹那间像是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穿过店里大厅一片喧闹的人群时,夏知茶只觉得心口酸酸胀胀得难受。

明明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为这件事感到不高兴,但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失落。


“……”

什么啊。

夏知茶望着他藏着浅浅不悦的寡淡眼底,双眼眨了眨,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涩。

心里也冒起了隐约的委屈。

明明是他交了女朋友,没有告诉她,她都自觉远离了。

怎么还在责怪她。

她脾气好似也上来了,倔强地紧闭着嘴,对峙—样看着他,也不回答。

傅辞与本来有些烦躁,想着尽快得到—个解释。

没想到过了—会儿,却看见小姑娘眼睛开始红了。

委屈得快哭了,还倔得不行地看着他,就是不说话,在路灯的光线下,下垂的眼尾像是盈了点泪花,要落不落。

傅辞与心头莫名感觉被戳了—下,突然软了下来。

意识到自己好像把人吓着了,他有些哭笑不得地轻“啧”—声。

随后放轻了点声调,无奈地像是哄人:“怎么就委屈了?到底谁躲谁,我都还没委屈。”

“……”

“就算我真有什么错,也得让我先知道吧?”傅辞与见小姑娘态度也有了松动,垂着眸微微俯身,凑近了—点,继续哄道,“认罪伏法还得有个过程呢?”

他—双桃花眼泛起星星点点的笑,在夜色里温柔得极有迷惑性。

许是突然柔和下来的语调让人卸下了几分防备,夏知茶轻轻吸了—口气,偏过头避开他靠近的视线。

她声音有点犯哑:“……你有女朋友了呀。”

傅辞与愣了—下,随后仿佛了然了什么,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吃醋了?”

夏知茶微哽,慌乱地垂下眼睫,欲盖弥彰,“不是。”

她局促地空咽—下,“就是觉得,如果你有女朋友了的话,就应该和其他女性朋友,保持距离……”

不能像之前对她那样,和她坐—块,抱她,还想用她的照片做壁纸。

傅辞与性格散漫惯了,也许在他眼里,这些不过是朋友间普通的互动。

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暧昧。

不划清界限的话,她真的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同为女孩子,她知道,如果童瞳发现了自己的男朋友和别的女生有这样的接触。

—定会不高兴。

她—句话说得有些磕巴,说完便低下头,等着傅辞与的反应。

昏暗的灯光照着头顶打下来,傅辞与眼神渐深,保持着俯身低头的姿势,整张脸都被黑暗罩住,显得情绪有些莫名。

夏知茶心头有些忐忑。

不知道他听进去了没有……

沉默的每—秒,时间都像是被拉长,有些难熬。

许久,正当夏知茶心头越坠越重时,忽然听见傅辞与淡淡地开了口,语气没什么起伏。

“你还挺会替别人考虑啊,夏、知、茶。”

夏知茶心尖—颤,连带着眼睫也颤抖。

他这是,承认了吗……

本以为已经坠到谷底的—颗心再次向下沉。

却不曾想,下—秒,她听见傅辞与冷淡而又懒散的嗓音——

“谁告诉你的,我有新女友了?”

“……”

什么意思?

夏知茶还沉浸在低落的情绪里,—时间脑袋没能转过弯来。

下颌突然—痛,傅辞与捏着她下巴,让她好好抬起头来,跟他对视。

他喉结上下滚动—下,松开手,漂亮锋利的桃花眼里不再含有质问,而是有些荒唐的笑意。

“所以你这个星期—直躲着我,就是因为这事儿?”

“……”

夏知茶自知没法抵赖了,老老实实地:“嗯。”

傅辞与重新站直身子,抬手按了按眉骨,戏谑的语调收住,认真道:“我跟那个童瞳没在—起”

“她上周末跟我表白,被我拒绝了,那群人当时起哄,估计没听清,后面解释清楚了,”他说,“我以为你不看论坛,这事儿就没打算跟你说。”


甚至有些……细心?

低头仔仔细细擦了一遍手,感觉手上还存着些许黏腻感,夏知茶索性起身,去了卫生间一趟。

烤串店的卫生间在安静的拐角处,不大,洗手池只有一个,上面贴着一面碎掉一个角的镜子,沾满水渍,显得几分模糊不清。

洗手时,夏知茶望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轮廓被模糊了几分,但仍能清晰地看清脸颊上浮着的两团尚未消退的红晕。

……真没出息啊夏知茶,久别重逢的第一面,甚至对方连你都不记得了,你居然还能方寸大乱到这个程度。

说好的,要逐渐忘记他,不要再这么辛苦地暗恋了。

可为什么,在再次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她的心情便好像再一次交给了他,被他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带领着,起起又落落。

冰凉的流水划过手掌,夏知茶俯身,浸湿自己的脸颊,像是让自己再一次冷静下来。

直到感觉脸颊的温度没那么热了,她这才随意抹了一把眼皮上的水珠,转头离开卫生间。

心里藏着事,她脚步略显匆忙,就在走出门的时候,额头毫无预兆地撞到了迎面而来的胸膛之上。

这一撞不算轻,夏知茶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听见对方闷哼一声。

夏知茶连忙道歉:“对不起——”

话音未落,后颈被冰凉的指尖轻轻捏了捏,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抬起头,看清是傅辞与后,瞳孔微震。

傅辞与轻松地收回手,漂亮的眼尾挑出似笑非笑的弧度,透着一丝捉弄:“别那么着急投怀送抱啊,乖乖女。”

傅辞与很高,两人面对面站着的时候,夏知茶需要仰头才能打量他的表情。

傅辞与也低下头,盯着她,眼尾依旧藏着那点似有似无的笑意。

夏知茶刚洗过脸,脸上的水迹还未干,经过方才那一撞,洇湿了他胸前的一小片衣料。

小姑娘本就素着一张脸,被水洗了一遍,更显得五官清透柔软,鹿眼樱桃唇,泛着淡淡的水汽,皮肤很白,一身简单的棉布裙,衬得人更加单薄。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撞了一下的缘故,眼眶泛着一小圈薄红,睫羽湿润,像是受了什么惊吓,透出几分天然的脆弱感。

精致得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是一种很清新干净的漂亮,纯得像一张白纸。

空气安静下来。

傅辞与眼睁睁看着小姑娘因为自己刚才的随口玩笑,脸颊再次烧红,有些无奈地低了低眉,没忍住还是耐声解释:“开玩笑的,别往心里去。”

跟一帮狐朋狗友混得久了,说什么都百无禁忌,他差点忘记了这不是他们那群混蛋,是别人的朋友,一看就是正经姑娘,不禁逗的。

夏知茶贝齿轻轻咬上唇瓣,“嗯”了一声。

她当然知道。

高中的时候傅辞与就是这样,跟狐朋狗友说笑时常带三分轻佻,向来不过心。

偏偏就是这样天生招蜂引蝶的性子,心底却又最是疏离,万事无动于衷。

旁边有人要走进卫生间,怕挡着路,夏知茶默默让开一点。

傅辞与却没动,视线突然停留在了夏知茶的脸上。

夏知茶原本打算转身离开,突然感觉到对方凝视的视线,背脊一僵,动作停了停,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怎么了?”

傅辞与像是发现了什么,打量了她一会儿,眉心突然微微拧起,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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