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丝毫犹豫接通了电话。
我不知道赵思月和他说了什么,
我只知道他的眉头越皱越深。
“云初,对不起,我今天不能和你去领证了。”
他把我丢在路边,扬长而去。
我一脸懵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车尾消失在视野里。
那天,他很晚才回来。
“云初,思月她……她离婚,被那个该死的外国佬家暴得浑身是伤,得了抑郁症,还被净身出户。”
他紧握着拳头,语气里充满了心疼和愤怒。
“她在这座城市没有亲人,她真的很可怜,以前恩怨都过去了,同学一场,我想帮帮她,你不会反对吧?”
我不反对他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可我没想到,傅天宇不仅安排赵思月入住高档小区,还聘请她做了自己的私人秘书。
从此,两人经常以工作为名出差,形影不离。
赵思月开始有意无意地把她和傅天宇的“工作照”发到朋友圈上。
照片里,他们靠得很近,举止亲密。
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傅天宇,你不解释一下吗?”我质问他。
“云初,你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我和思月只是同事。”他有些不耐烦。
“同事?同事会搂搂抱抱?同事会一起去看午夜电影?”我指着照片,声音颤抖。
这时,赵思月出现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云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照片好看就发朋友圈上,如果你介意,我可以立刻删除并离职。”
她的声音柔弱,带着一丝哽咽。
傅天宇心疼地搂着她,怒视着我。
“云初,你够了!思月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
他冲我吼,
为了别的女人吼我。
那一瞬间,我真的痛得无法呼吸。
我提出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