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零点看书 > 其他类型 > 我是答应?行,那不答应戴凤冠哈云棠萧珩 全集

我是答应?行,那不答应戴凤冠哈云棠萧珩 全集

乔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忽然,伴着月色,听他清冷的声音传来,“高浔,暗中去查一下云答应落水之事,朕总觉得有些蹊跷。”高公公赶紧快步上前,点头称是。萧珩也不知道到底哪里蹊跷,他相信苏媚儿不会如此明目张胆残害嫔妃,可是云棠摆明了不是自尽也不是失足落水,而是被推下水的,他的后宫之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幕后黑手。“皇上放心,老奴一定会查清楚。”高浔倒不是夸口,这皇宫里的事情,只要他想查,没有一件躲得过他的耳目。雨花宫内,云棠半靠在榻上,身上搭了一条毯子,手如玉笋一般纤细白皙,捧着一个暖炉,尽是慵懒之意。靠着原主的记忆和霜月的叙述,仔仔细细将后宫众人分析了一番,推她下水的幕后黑手最终锁定在了三个人身上:皇后、容嫔、慕容常在。原主入宫半年都没有被翻牌子,而皇后身为中宫却从...

主角:云棠萧珩   更新:2025-01-11 10:4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棠萧珩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是答应?行,那不答应戴凤冠哈云棠萧珩 全集》,由网络作家“乔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忽然,伴着月色,听他清冷的声音传来,“高浔,暗中去查一下云答应落水之事,朕总觉得有些蹊跷。”高公公赶紧快步上前,点头称是。萧珩也不知道到底哪里蹊跷,他相信苏媚儿不会如此明目张胆残害嫔妃,可是云棠摆明了不是自尽也不是失足落水,而是被推下水的,他的后宫之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幕后黑手。“皇上放心,老奴一定会查清楚。”高浔倒不是夸口,这皇宫里的事情,只要他想查,没有一件躲得过他的耳目。雨花宫内,云棠半靠在榻上,身上搭了一条毯子,手如玉笋一般纤细白皙,捧着一个暖炉,尽是慵懒之意。靠着原主的记忆和霜月的叙述,仔仔细细将后宫众人分析了一番,推她下水的幕后黑手最终锁定在了三个人身上:皇后、容嫔、慕容常在。原主入宫半年都没有被翻牌子,而皇后身为中宫却从...

《我是答应?行,那不答应戴凤冠哈云棠萧珩 全集》精彩片段


忽然,伴着月色,听他清冷的声音传来,“高浔,暗中去查一下云答应落水之事,朕总觉得有些蹊跷。”

高公公赶紧快步上前,点头称是。

萧珩也不知道到底哪里蹊跷,他相信苏媚儿不会如此明目张胆残害嫔妃,可是云棠摆明了不是自尽也不是失足落水,而是被推下水的,他的后宫之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幕后黑手。

“皇上放心,老奴一定会查清楚。”

高浔倒不是夸口,这皇宫里的事情,只要他想查,没有一件躲得过他的耳目。

雨花宫内,云棠半靠在榻上,身上搭了一条毯子,手如玉笋一般纤细白皙,捧着一个暖炉,尽是慵懒之意。

靠着原主的记忆和霜月的叙述,仔仔细细将后宫众人分析了一番,推她下水的幕后黑手最终锁定在了三个人身上:皇后、容嫔、慕容常在。

原主入宫半年都没有被翻牌子,而皇后身为中宫却从未在皇上面前提过一句,今日又故意将萧珩叫走,可见是不想云棠沾染君恩雨露。

至于她是何原因,云棠还不得而知,需要亲自接触后才能再做考量。

容嫔和原主都擅长古琴,虽然原主不如容嫔般精通,但或多或少会产生一些威胁。而且容嫔一向和苏贵妃不睦,将落水之事栽赃嫁祸给苏媚儿,一举两得。

还有一个便是慕容常在,和原主同时入宫封为答应,姐妹相称,侍寝过两次后晋升了常在,便被冷落一旁再无恩宠。

霜月说落水那日慕容小主来瞧过,还带了风寒的药来,可见对云棠落水之事了如指掌。

至于其他妃嫔,除了苏媚儿隔三差五会嘲讽她一番,几乎都是把云棠当作空气般。

云棠习惯了先以恶揣摩人心,后宫和娱乐圈一样,是个大染缸,每个人都带着面具和人设,所以她必须步步小心。

第二日清晨。

习惯了熬夜、睡懒觉的日子,乍暖还寒的时候要早早从被窝里爬起来,梳洗打扮,给皇后请安,对云棠来说真是种折磨。

特意选了一身淡紫色宫装,外面还披了一层剥如蝉翼的纱衣,晨光之下,灵动飘逸。

让霜月给她梳了一个凌虚髻,又选了一只不张扬却很雅致的金桃花顶簪,耳上配了扇形鎏金耳坠,小巧玲珑。

一番精心打扮,刚要出发去会一会萧珩的女人们,却听见门外传来一女子的声音。

“云姐姐,昨日你落水昏迷,可是把我急坏了。晚间本想来探望,但是听闻皇上来了,我就只好今日一早赶来了”。

来者正是慕容清欢,脸上挂着盈盈笑意和隐约的担忧神色,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云棠施了一礼,还未站稳,慕容清欢便伸出手来,握住了云棠的手腕。

“咱俩哪里用得上这些虚礼,快让我给你把把脉。”

云棠吃惊的睁大了双眼,慕容清欢竟然懂医术。

慕容清欢本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根本没发现云棠的异常,专注的感受着云棠的脉息。

过了一会儿,她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轻快,“无碍无碍,云姐姐你体内的寒气消散的差不多了,这我就放心了。”

云棠扯着嘴角露出笑容,不着痕迹的将手腕抽回来,柔声道,“多谢你了,听闻我落水后你还来瞧我,送了药来。”

慕容清欢毫不见外,一把揽过云棠的手臂,热络道:“云姐姐,你何时变得如此客气,你我之间哪里用得上道谢”。

说完,慕容清欢附在云棠耳边,低声道:“姐姐,你昨日不是失足落水吧?是不是有人要害你?”

云棠心里翻起涟漪,一时有些搞不懂原主和慕容清欢的关系,从原主的记忆来看,两人之间不应该有如此深的交情,可是从今日慕容清欢的表现来看,要么就是演技高超,连她都看不出破绽,要么就是真的无话不谈,姐妹情深。

云棠只好尴尬的笑了笑,略带犹豫道:“我是感觉到有人推了我一下,但是没证据的事情,不好乱说。”

慕容清欢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气鼓鼓道:“姐姐你一向不争不抢,到底是谁要害你,可惜咱俩地位低,想要找出幕后黑手简直比登天还难。”

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云棠越来越摸不到头脑了,她对自己识人断事的能力很有自信,但眼前这个女子,原主的记忆里一定遗漏了什么。

“只能自己多加小心了,我们快走吧,给皇后娘娘请安,迟了可不好”。

说罢,二人才一同往关雎宫去了。

按理说,云棠的位份比慕容清欢低,虽然年龄稍长几个月,可是慕容清欢完全用不着如此上赶着对她好。

不由得将目光落在身边的女子身上,云棠思忖着该如何开口。

“慕容常在,你懂医术吗?”

慕容清欢仿佛不认识云棠了一般,歪过头诧异的盯着她,“姐姐,你为何称呼如此生疏?往日里你不是都唤我清欢吗?”

云棠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原主的记忆缺失了,她只知道二人初入宫中时那几日的事情,后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我落水后,好像有些失忆了,很多事都记不起来了,实在抱歉”,云棠的面上满是不好意思的表情。

慕容清欢的眼神清澈透明,打量着眼前的云棠,半晌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这样,没关系云姐姐,可能是一时寒气入体,经络不通,这样吧,往后每日我去你宫里,帮你推拿一番”,慕容清欢说的很是真诚。

“如此就麻烦你了”。

“姐姐何需如此客气,你往后还唤我清欢便好,若不是你,我早就被皇上赐死了,还要株连族人,在这后宫之中,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

云棠心里又是震惊,原主到底帮了慕容清欢一个多大的忙?这和原主被推下水有没有关联?

本想着再细细问问,可是已经到了关雎宫,有几位妃嫔正在殿外候着,云棠只得作罢。

待皇后传召,众人鱼贯而入,云棠和慕容清欢自然是站在最末尾的,几乎没人注意到云棠今日宛若新生。


如今她做的事情更是铤而走险,一旦事发,就是诛九族的大罪!可是瞧着容嫔的架势,是断断不会容许她靠近皇上的。

衣袖中的手紧紧攥着,晚樱还是走到容嫔身边,低声劝道:“娘娘,此时不宜节外生枝,莫要动气”。

容嫔回眸看着一旁的晚樱,肤色是比平日里白皙了许多,气色也白里透红,若是打扮一番,也算得上清秀。心里顿生不悦,冷着脸道:“本宫训斥一个常在,哪有你插嘴的份儿,下去”。

晚樱闻言,神情一滞,缓缓的退了几步。偏巧此时一阵微风传来,一股淡淡的药材味儿飘入云棠的鼻中,抬眸看着低眉顺眼的晚樱,云棠不由得心中一笑,看来晚樱身上确实藏了秘密。

从关雎宫出来,云棠决定去慕容清欢那里小坐。

“我今日闻到晚樱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儿”,云棠将心中的疑惑和慕容清欢道出。

慕容清欢捏起一块儿桃花酥,用手绢捂着送入嘴中,眼角轻勾,笑道:“姐姐近日对味道如此敏感,不会是有喜了吧?伸出手来,让我把把脉”。

云棠没好气的睨了她一眼,就知道开玩笑。她当初特意算过原主的排卵期,故意错开日子侍寝,就是不想此时有孕。而且她最近也一直喝着慕容清欢给她配的避孕汤药。

“别闹,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有身孕”,云棠轻拍了一下慕容清欢伸过来的手,嗔笑道。

云棠已经对慕容清欢有了很高的信任,她相信自己识人断事的能力,所以才会让她给自己配避孕的汤药。

慕容清欢当初有过迟疑,后来想到自己的遭遇,便释然了。君恩如流水,若是没有恩宠,即便有了子嗣也很难保住。就算是平安生下来,没有子凭母贵的显贵外戚,没有皇上的宠幸,也是步履维艰。

如今云棠承宠时日尚短,地位不稳,还是等来日成了一宫主位之后再遇喜比较好。

“晚樱身上是有一股子药草味,但是似乎是多种药材掺杂的味道,我闻着有坐胎的、也有打胎的,还有一些调理用的。也不知道她哪里弄来这么多药材,是要作何用”,慕容清欢收起眸子里的戏谑,正色道。

云棠转着手里鸳鸯戏水的手绢,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激动道:“清欢,你宫里的药材可都让高公公取走了?交接清楚了吗?”

“嗯,那日高公公从你宫里出来便来了我这里,我这里药材更多,清点了好一阵子才交接完呢,如今已经全都没有了。连给你配制避孕汤药的那些也没有喽”,慕容清欢当日跟随云棠一起,把自己库房里的药材也全都贡献了出来,瘟疫临头,这种大是大非面前,她从不含糊。

“嗯,无妨,我再另外想办法。我月事刚过,即便这几日皇上招寝,应该也不会这么巧”,被慕容清欢一提,云棠才惊觉自己得另外想办法避孕了。不过当务之急,是不能留下任何错漏,她隐隐有种预感,宁贵人怕是近几日就要小产了,这种时候,千万不能给别人可趁之机。

从慕容清欢那里出来,已经快要晌午了,霜月扶着云棠往雨花宫的方向走。

这条石子路,笔直悠长,两侧是高耸的宫墙,这个时辰,除了给各宫送饭菜的太监宫女行色匆匆以外,便见不到其他人了。


关雎宫内,众人看向云棠的神色里多了一些防备和嫉妒。

云棠不以为意,既然选择了争宠,就准备好了面对明枪暗箭和冷嘲热讽。

“昨儿皇上明明召了云答应侍寝,怎么今日反倒是贵妃娘娘最后一个到呢”,容嫔话中带刺,一石二鸟。

苏媚儿最讨厌云棠,偏偏这个贱人因祸得福,竟然还真的被传召侍寝了,气的苏媚儿昨夜都没有睡好。

苏媚儿一双丹凤眼,眼角向上翘起,带着妩媚与凌厉,目光扫过皇后和容嫔,幽幽开口道:“皇后都没有计较本宫来的晚,容嫔倒是急着跳出来叫嚣,本宫养的狗都没你叫的勤快”。

“你!”

容嫔啪的拍了一声桌子,满面愤怒的盯着苏媚儿,刚要破口大骂,就被皇后出言阻止了。

“好了,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大家同为姐妹伺候皇上,要和睦相处才是”。

容嫔只好默默咽下这口气,狠狠瞪了苏媚儿一眼,手里死死的攥着帕子,像是要把帕子碾碎一般。

苏贵妃得意的端起身边的茶杯,呷了一口,染着红色指甲的玉手将茶杯放下,高傲道:“有些人就算侍了寝,也不配和咱们姐妹相称,小门小户的庶女,上不了台面”。

苏贵妃此话一出,得罪了许多刚进宫的新人,王府里的旧人都是家里权势滔天的嫡女,但皇上这次选秀几乎都是庶女。

而且昨日云棠刚侍寝,苏贵妃此时说出这番话来,大家都听得出弦外之音。

最气愤的竟不是云棠,而是慕容清欢,若不是苏媚儿位份高,又得宠,她恨不得走过去扇她一巴掌。

云棠反倒像没听到一般,悠悠的喝着茶,皇后宫里的茶可比雨花宫的茶叶沫强多了。反正脏水还没直接泼到自己身上,全当是看戏了。

“贵妃娘娘这话可别落入皇上的耳朵里,咱们皇上就是庶出,最讨厌别人用嫡庶分尊卑了”,容嫔逮着机会就得驳一驳苏贵妃的面子,这两个人真是谁也容不下谁。

苏媚儿将手搭在扶手上,丰腴的身体往后一靠,面色不善道:“先帝没有嫡子,咱们皇上是先帝的贤贵妃所出,身份贵重,小门小户的女子哪里配和皇上相提并论”。

眼神里的寒光直指容嫔,说完又将视线落在正中的皇后身上,“说起来,皇后也应该早点给皇上添一位嫡子,可惜啊,皇上来皇后宫里次数少,皇后也该抓紧才是”。

凤座上的皇后一只手转着腕上的八宝玲珑镯,含着笑道:“本宫伴驾时日尚短,不急。况且后宫里无论哪位姐妹生了孩子,本宫都是孩子的嫡母。倒是贵妃,听说在王府时小产伤了身子,需得好好调理,早日为皇上添个皇子、公主才是”。

说完,又环视了殿内众人,高声道:“你们也是,既然承了君恩雨露,就要担负起为皇室开枝散叶的职责,若能生下皇上的子嗣,才是真正的有福之人”。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跪倒,“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唯有苏媚儿,依旧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手腕上扬,抚着耳边的流苏耳坠。

“好了,今日都散了吧,云答应,你留下”,皇后端正了身姿,待众人散去。

“云答应,入宫半年才侍寝,着实委屈你了,本宫会禀明皇上,晋一晋你的位份”,皇后端庄大方,优雅从容,还真不像十八岁的女子。

云棠自然要装出受宠若惊的模样,跪下道:“臣妾多谢皇后娘娘”。

皇后转脸又挂上了一抹愁容,幽然开口道:“起来吧,本宫知道苏贵妃让你受了不少委屈,但是她在皇上心里分量重,你也只能多隐忍一些了,你落水之事,本宫已经命人去查了,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臣妾只是失足落水,不劳皇后娘娘费心了”,云棠隐约觉得,皇后好像很在意自己落水的事情,总想借着这件事打压苏贵妃,可是想想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一时之间,她也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对。

皇后听到云棠这样说,纤细的手指用力攥着椅子扶手,没想到云棠已经承了宠,却打算把这件事忍下。此时的云棠就像一块棉花,让她找不到下刀的地方。

又寒暄了几句,皇后才放云棠离去。

待云棠的身影迈出关雎宫的大门,皇后隐忍的怒气终于是发作了。

“杜鹃!去告诉内务府,挑两个机灵懂事的宫女和太监给云答应送过去”,皇后词色严厉的吩咐道。

“是,奴婢会打点好,娘娘放心吧”。

云棠自入宫以来,压根儿没有按规矩分配宫女和太监给她,如今皇后自然要安插一些眼线在她身边。

“娘娘,其实您何必如此劳心费神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答应,能翻出什么浪来”,杜鹃压根儿没把云棠放在眼里。

皇后叹了口气,面色透着无奈,言辞也不似之前犀利,“后宫里高位嫔妃全都是王府里的老人,家族根基深厚,一时之间难以撼动,这一次的新人必须要牢牢掌握在本宫手里才行”。

回去的路上,霜月扶着云棠,有些纳闷的问道:“小主,刚才在关雎宫,苏贵妃和容嫔那样说您,为什么您一点也不恼怒呢?”

云棠不由得一笑,眸色里有着霜月看不透的淡然,“你记住,再难听的话,只要不是朝你迎面而来,都不要放在心上。言语之所以能成为伤人的利剑,无非是因为听者太脆弱罢了”。

娱乐圈那样的地方,云棠一直身在漩涡之中,总有绯闻缠身的时候,如果全都要在意,那她早就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但是她内心还是染上了一抹愁色,后宫里位高权重的三个女人全都容不下她,可不是什么好事。

苏媚儿注定是她的死对头了,皇后和容嫔表面看起来又像是一条船上的,全都想要把她当棋子,她落水之事,或许皇后和容嫔都脱不了干系。

如此看来,想要在这深宫之中立足,未免也太难了。

眼下也只能保护好自己,先获得萧珩的恩宠,再慢慢打算了。

可惜事与愿违,阴谋诡计已经在暗中向她袭来了。


回到雨花宫,不多时萧珩便派人送来了很多药膏和补品,还有一些首饰、锦缎之类的东西。

霜月一边小心翼翼的给云棠上着药膏,一边红着眼眶道:“小主,您为什么不替自己分辩几句,容嫔娘娘就是故意刁难您。自从入宫以来,贵妃娘娘视您为眼中钉,如今再加上容嫔,往后的日子可怎么熬啊”。

霜月看着云棠通红的双膝,轻轻吹着气,希望能缓解云棠的疼痛。

云棠将霜月扶起来,替她擦了擦泪,“霜月,你记住,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就是弱肉强食,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况且这点小磨难根本不算什么”。

霜月一脸懵的看着云棠,放在以往,小主定是要抹泪的,可是自从落水后,似乎心性大改。

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道:“奴婢记住了”。

云棠见她这副模样,不免多解释了几句,“霜月,我知道你是真心待我好,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件事表面上看我受了容嫔的责罚,可是我却获得了更大的收益,很多事要往长远了看,日后你慢慢会体会到的”。

果不其然,用不了日后,当天晋封云棠为常在的旨意便传遍了六宫。

容嫔一听,气愤的将满桌子的茶壶一推而下,摔了个粉碎,“贱人!打扫凝晖堂都不安分,也不知道跟皇上那里嘀咕了些什么,皇上不仅晋封了她的位份,还赏赐了很多东西”。

晚樱看到自家主子气急败坏的样子,一边收拾碎片,一边安抚道:“娘娘,皇上晋封和赏赐云答应都在常理之中,侍寝过后,晋封是难免的。皇上不是还命内务府赏赐了很多珍宝给您嘛,可见您责罚云答应一事,皇上并未怪罪,定是感受到了您对太妃的心意”。

容嫔的怒火稍稍平息,可是,她不能容忍这个后宫里有人和她一样善弹古琴。虽然技艺不如自己高,但是云棠确实美貌,还会谱曲,对容嫔来说可是一大威胁。日后再有宴会,容嫔就不能一枝独秀了。

想到这,容嫔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狠,对着晚樱的耳畔低声吩咐了几句,晚樱会意一笑,赶着就去办事了。

晋封的旨意一下来,各宫都送来了贺喜的礼物,连苏贵妃和容嫔也不例外。这也算是承俞国的规矩了,但凡有嫔妃晋升,六宫无论地位高低,都需要送上一份贺礼,表示六宫和睦。

只不过高位的妃嫔一般送的东西会贵重一些,也多一些,除了贺喜,还有赏赐。

一下午的时间,雨花宫就堆了不少贺礼,霜月带着当初内务府送来的两个小宫女彩霞、彩环收拾了一个多时辰,总算盘点清楚收入库房了。

刚休息了一会儿,却不想皇后传召六宫的旨意便来了,云棠想着霜月辛苦,便没有让她跟着。

“小主,皇后娘娘这个时候传召六宫,怕是有什么大事,还是让奴婢陪着您去吧”,霜月有些不放心道。

云棠一边不慌不忙的换着衣服,一边开口道:“无妨,下午你和彩霞、彩环都累坏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们留在宫里休息吧”。

彩霞和彩环交换了个神色,彩霞便上前道:“小主,下午主要是霜月姐姐在忙活,我们就是打下手,去皇后娘娘宫里,不带侍女怎么行呢?奴婢陪您去吧”。

云棠手中的动作没停,选了一个带着毛领的浅橘色大氅,由霜月伺候着系好,接过霜月递来的暖炉,抬眸看了一眼一旁的彩霞。

“也好,那你陪我去吧”。

彩霞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神色,快步跟上了云棠的步伐。

已是晚膳的时间,六宫众人却没有心思吃饭,全都急匆匆的往皇后宫里赶。因为雨花宫过于偏僻,等云棠赶到时,除了苏贵妃还没来,其他人已经到齐了。

皇后面色不善的坐在凤座上,怒目扫视着殿内众人,冷冷开口道:“今日内务府来报,除了各宫自己的库房没查,其余地方全都查了个底朝天,依旧没见南疆进贡的药材”。

“原以为是底下奴才手脚不干净,却没想到是咱们宫中的姐妹做出这等子没脸的事情。本宫今日将你们全都传来,就是为了彻查此事”。

云棠瞧着皇后的架势,内心隐隐觉得,好像是冲自己来的。

“本宫已经命人去你们各宫的库房和寝殿搜查了,你们就在本宫的关雎宫里喝喝茶,等着消息吧”,皇后说完,看到苏贵妃被侍女扶着走进门,脸色缓和了些。

苏贵妃一进门,便听到皇后要搜查六宫库房,苏媚儿横眉冷目,不以为意道:“本宫还以为有何要事值得皇后如此大惊小怪,不就是丢了些药材嘛?”

说完,也没有行礼问安,自顾自的坐在皇后下首空出来的位置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刚要进膳,便被皇后传召来,苏媚儿心里正不乐意呢,来了一听,竟是这样的小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暗暗嘲讽皇后小家子气。

皇后冷眼瞧了苏媚儿一眼,似乎已经习惯了她如此放肆,幽幽道:“贵妃以为是小事,本宫却不能也当作是小事,南疆此次示好,关系到承俞国的未来,咱们不能为皇上在前朝尽力,总要保后宫不出乱子才行”。

苏媚儿葱白一般的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一个南蛮荒地而已,进贡药材却指明了是给自己进献的女子准备的,如此狂妄,依本宫看,不如给他们些下马威,免得他们蹬鼻子上脸,不知天高地厚”。

皇后懒得和她争辩,丢药材的事情已经有些时日了,若再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皇上只会怪罪皇后办事不力,她这个贵妃可不担一点罪责。

说话间,已经有搜查的小太监回来禀告了,“启禀皇后娘娘,在云常在居住的雨花宫,搜出了南疆进贡的千年人参和九品灵芝,还有一些已经熬了药的药渣”。

小太监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锦盒,高举过头顶,打开后众人一瞧,果真是极其珍贵的药材。


内务府的太监赶紧调取了各宫领用药材和使用药材的记录,将本子交到皇后的手中。

皇后皱着眉从头翻到尾,夹竹桃几乎各宫都有领用,夏日里蚊蝇多,夹竹桃有杀虫驱蝇的功效。不过桂枝就只有关雎宫领用过,是在云棠落水那日!杜鹃领用后亲自送到了雨花宫,全都一一记录在案。

“云常在!整个后宫只有你的宫里有桂枝,你有何话可说?”皇后啪的将手中的册子一甩,夹杂着汹涌的怒气,凤眸一挑,瞪着云棠道。

众人纷纷回过头去看向云棠,却见她好像事不关己一般,除了慕容清欢,在场没人知道云棠的宫里别说没有桂枝,连一点药材渣都没有。

云棠扯出一抹冷笑,这支冷箭竟然真的是朝着自己来的,幸好她提前应对,不然真是有口难辩。

起身越过地上跪着的太医和太监,来到皇后的凤座之前,云棠目光坚定的看着皇后,跪地道:“启禀皇后娘娘,此事与臣妾无关”。

“证据确凿,岂容你在这里狡辩。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皇后娘娘,不如送去慎刑司吧,七十二道刑罚用上,我看她还嘴硬”,容嫔心里暗自得意,她早就调查清楚了,也有皇后暗中授意,才会让父亲从宫外派人悄悄送了桂枝进来,这回定要把这个狐媚子给废了。

皇后瞟了一眼容嫔,办事不力还好意思开口说话。她虽然明里暗里暗示过容嫔动手,但是也需得太后回宫再动手啊,如今不仅太后没回宫,宁贵人还在关雎宫就见了红,真是晦气。

“本宫是瞧着容嫔嫉妒云常在善弹古琴吧,好端端的人送进了慎刑司,用了刑,这双手可就废了”,苏媚儿本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戏神态,但是容嫔这动不动就要送人进慎刑司的毛病她实在看不过去。

后宫里谁不知道容嫔因为玉涧名泉的事情一直嫉妒云棠,此时落井下石,日后就能少一个人和她争奇斗艳。

“都给本宫住嘴!”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争这些口舌是非,皇后可没有闲心听她们二人在这里废话。

“云常在,这不是你想抵赖就能赖得了的,证据确凿,本宫也护不住你”,皇后话音刚落,便见萧珩匆匆赶来,急中带怒。

本就为瘟疫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偏偏皇后派人来禀告,宁贵人小产。萧珩一时气急,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便往关雎宫赶。

“皇后,可调查清楚了?你不是说宁贵人胎象安稳吗?为何会突然小产?”萧珩语带质问,眸子里是熊熊燃烧的怒火,俊脸幽沉。

皇后连忙跪地,瞟了一眼依旧跪的笔直的云棠,幽幽道:“调查清楚了,是云常在给宁贵人的坐胎药里下了夹竹桃和桂枝,太医说这两味药合用,滑胎之效甚是显著”。

云棠不可思议的望向皇后,这就叫调查清楚了?还能如此儿戏?

还未等她回过神来,一只大手便骤然而下,啪的一声,云棠只觉得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嘴角好像有股血腥味溢出,眼前顿时冒起了金星。

“你竟敢谋害皇嗣?”萧珩此时已经是怒火中烧,顾不上什么理智了。他膝下本就子嗣稀薄,只有一个在王府时侍妾生下的儿子,便再无任何子嗣了。如今好不容易又有嫔妃遇喜,却又小产,他当然怒火攻心。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