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差别。
柳大石把我拉下马车,交给了在米店门口的贾老板,和他的大儿子贾丛。
贾老板斜眼打量我,不情不愿把银子交到柳大石手上。
“瘦得和个竹竿似的,要是生不出儿子,我可要管你们把钱拿回来!”
旁边的贾丛好像听懂了什么。
咿咿呀呀的,冲着我傻笑。
柳大石抱拳赔笑。
“贾老板说笑了,生不出儿子,也可以留在府里当个奴婢,我这妹妹之前是在京城**家里做事的,手脚麻利着呢,这个您大可以放心。”
米店后院挂上了高高的红灯笼。
大堂也被布置地亮堂堂。
卧房里挂了件不合身的臃肿喜服。
几个婆子把我押送到了卧房,把门锁上。
贾丛从身后走上前来。
不说话,只冲着我傻笑。
我不理他,绕着卧房仔细查看,想找个趁手的家伙。
忽然,我歪头盯到了书桌旁的一排娟秀小字。
我不自觉念了出来。
“流水迢迢任君心,渔女暗许春来报。”
身后的贾丛也止住了笑。
我的指腹仔细摩梭着这一行小字。
这刻了有一段日子了。
傻子如何写得出这样的诗句。
贾丛以前也是当过秀才的,只是后来发了次高烧人便傻了。
我转过身。
“贾丛,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愣了一下,眼睛眯了起来,头歪着。
我叹了口气。
“你装了这么些年。”
她还在等你吗?”
贾丛眼神闪躲,手紧紧攥着床帏。
我慢慢走近他。
“你以为你装傻就不会被你爹强迫,却没想到最后连那个渔女也不愿意嫁你。”
贾丛突然暴起,踹翻了一旁的喜服架子。
红艳的头冠砸在了地上,珠翠碎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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