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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腰惹傅耘周赫泽小说结局

张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与此同时,不远处一辆黑色奥迪缓缓驶入公寓前泊车道路,停在两人不远处。那是周赫泽的车子。蒋羿轩视线全部都在傅耘的嘴唇上,没有注意到那辆车子,傅耘也没看见。蒋羿轩还在追问:“问你话啊,到底咬什么弄到的?”“男人,行了吧。”傅耘破罐子破摔,直接道。奥迪车内的某人听到这话,嘴角微微勾了勾。蒋羿轩面色微僵,而后嘴角忽然扯出一抹笑:“你也真是的,为了气我,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傅耘:……他伸手揉了揉傅耘头顶柔软的发丝:“好了,都不生气了,好不好?我送你上去。”周赫泽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那只放在傅耘脑袋上抚摸的手,漆黑的眼眸冷睨着,脸色越来越阴沉。傅耘不声不响推开蒋羿轩:“你要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以,但我是个人,需要消化的时间。我现在实在没办法像以...

主角:傅耘周赫泽   更新:2025-02-19 04: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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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耘周赫泽的其他类型小说《揽腰惹傅耘周赫泽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张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与此同时,不远处一辆黑色奥迪缓缓驶入公寓前泊车道路,停在两人不远处。那是周赫泽的车子。蒋羿轩视线全部都在傅耘的嘴唇上,没有注意到那辆车子,傅耘也没看见。蒋羿轩还在追问:“问你话啊,到底咬什么弄到的?”“男人,行了吧。”傅耘破罐子破摔,直接道。奥迪车内的某人听到这话,嘴角微微勾了勾。蒋羿轩面色微僵,而后嘴角忽然扯出一抹笑:“你也真是的,为了气我,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傅耘:……他伸手揉了揉傅耘头顶柔软的发丝:“好了,都不生气了,好不好?我送你上去。”周赫泽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那只放在傅耘脑袋上抚摸的手,漆黑的眼眸冷睨着,脸色越来越阴沉。傅耘不声不响推开蒋羿轩:“你要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以,但我是个人,需要消化的时间。我现在实在没办法像以...

《揽腰惹傅耘周赫泽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与此同时,不远处一辆黑色奥迪缓缓驶入公寓前泊车道路,停在两人不远处。

那是周赫泽的车子。

蒋羿轩视线全部都在傅耘的嘴唇上,没有注意到那辆车子,傅耘也没看见。

蒋羿轩还在追问:“问你话啊,到底咬什么弄到的?”

“男人,行了吧。”傅耘破罐子破摔,直接道。

奥迪车内的某人听到这话,嘴角微微勾了勾。

蒋羿轩面色微僵,而后嘴角忽然扯出一抹笑:“你也真是的,为了气我,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傅耘:……

他伸手揉了揉傅耘头顶柔软的发丝:“好了,都不生气了,好不好?我送你上去。”

周赫泽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那只放在傅耘脑袋上抚摸的手,漆黑的眼眸冷睨着,脸色越来越阴沉。

傅耘不声不响推开蒋羿轩:“你要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以,但我是个人,需要消化的时间。我现在实在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至少短时间内做不到。”

“什么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都跟你说了,我跟傅书雅什么都没有,热搜照片上也只是扶了她一下,床照更是莫须有。”

“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蒋羿轩眉宇蹙着,一副很生气的模样。

傅耘瞬间失去沟通的欲望。

“那我改天也弄一张床照发你,怎么样?”

“耘耘,我知道你在意我,但你没必要为了气我做这种事情。”蒋羿轩伸手抓住她手臂,“我是男人,被诬蔑了也很好解释,可你不行。”

“你都能解释,我为什么不能解释?”

“这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

“耘耘,就这么点事情,不要再搬出来闹了,行不行?”

“我已经没有闹了。”

“可你现在对我这么冷淡,这还不是在生气?”

傅耘彻底不想说话了。

她转身直接离开。

蒋羿轩其实想跟上去,但他心里也不舒服,最后憋着一肚子气,也转身走了。

周赫泽出来时心底烦躁,眼下看见两人不欢而散,只觉得晚风惬意,舒畅至极。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章俊打去电话:“你去找傅书雅准备新签约的那家公司老板,报我的名字,约他明天见个面。”

章俊:“好的,泽哥。”

挂掉电话,他转动方向盘,将车子开到不远处的停车场,跟着上了公寓。

傅耘这边刚进门换好鞋,电话忽然响起,是母亲何启兰打来的。

“妈妈。”傅耘按下接听。

“耘耘啊,你爸爸说周家的人会来参加订婚宴,所以规格想再往上提一提,不过其他你都不用管,家里人会帮你安排好。”

何启兰虽然伤心傅书雅和蒋羿轩那档子事情。

可现在都这样解释。

傅远安也没有半点要解除婚约的意思。

那该办的事情,还是要照办。

傅耘听到这话,只觉眼底眩晕,胸腔发闷,她淡淡应了一声。

何启兰继续说:“我约了礼服,你想在家里试,还是去他们店里试?”

傅耘不想在家里试:“店里吧。”

“好,那我约的三天后,到时候你和羿轩一块去,晚饭也在外面吃,我正好有些话,想敲打敲打下他。”

“嗯。”

挂断电话,傅耘感觉头疼的厉害。

她按下屋内偏暗的壁灯,一个人站在玄关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出神。

“铃——”

忽然电话响起,将她思绪拉回。

是周赫泽打来的。

她犹豫了下,按下接听。

还未开口,男人肆意野痞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开门。”

“啊?”

“哥在你家门口。”

傅耘愣了下,她挪步凑到猫眼上看,还真在。

她神色不佳:“有事?”

“别凑在猫眼看了,赶紧开门。”

“不要。”傅耘声音轻轻的,态度却很坚决。

“确定?”

“嗯。”

“那老子今晚去傅宅睡。”

啪嗒一声——

门开了。

傅耘眼底幽怨,眉眼楚楚,嘴角耷拉着,站在玄关处。

周赫泽笑颜扩大,进门一把抱住她,顺手将门关上,而后抱紧她说:“老子错了,行不行?”

傅耘没说话,任由他抱着。

“就是想让你冷静十秒,谁想到你转头就跑了。”

“兔子都没你跑得快。”

“你来做什么?”傅耘轻轻推开他的拥抱,看着他眼睛问。

“刚在楼下听到你和蒋羿轩说,需要拍张床照,过来配合一下。”他脸不红心不跳,很直接说道。

傅耘面颊微微发烫:“我胡乱说的。你刚在楼下?”

“嗯。”

他望着傅耘嘴唇上被咬破的痕迹,喉咙滚了滚,想凑近轻吻一下。

傅耘偏头躲开。

刚刚脸上还带着笑的男人,脸色顿时黑沉下去:“躲什么?”

“我们以后别联系了吧。”

“你说什么?”周赫泽声音凛冽,眼底浮现暴戾,“再说一遍?”

“我说,以后,别联系了。”

她是下定决心要跟蒋羿轩退婚的,可任何事情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更何况家里人态度坚决。

现在已经开始准备订婚宴。

她原本想利用周赫泽的关系,把这门婚事退掉。

可现在想想,这对他太不公平,更何况……他对自己,也不过是一时的热情。

天之骄子一样的人物,或许会偶尔将她拥在怀里,眼底露出几分缱绻眷念,可到底只是一夜冲动。

没有任何根基的关系。

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散了。

周赫泽看着傅耘,她的眼睛明明很好看,可此刻坚决的目光,却让男人恨不得把她眼睛剜了。

“你再说一遍。”周赫泽一字一句,重复问道。

“不联系了。”

“刚刚看到蒋羿轩,心里过意不去?”周赫泽冷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傅耘没有说话。

“说话!”

“没有,只是这样不好。”

“睡老子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好?!”

傅耘闭了闭眼睛,面色为难:“对不起,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周赫泽毫不客气道,“睡的时候说负责任,转头不认,又来睡老子第二次,结果第二次更牛,直接要让人滚了。”

“我是说不联系了,没有说滚……”

“有区别吗?”周赫泽眼底泛红,脖子上青筋渐渐浮现。

傅耘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沉默。

周赫泽直接上手捏着她脸控诉:“傅耘,你把老子当什么?泄愤报复的工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还是你和蒋羿轩的搞情趣的一环?”

“没有。”傅耘连忙否认,“我从来没有这么想。”

“你就这么喜欢蒋羿轩?”周赫泽直接气笑,嘴角冷冷勾起,盯着傅耘,“为了他尊严不要,清白不要,脸面也不要?”

他语气很凶。

傅耘被说得快要落泪,她垂着睫毛,涌出的泪水挂在上面,要掉不掉的。

“不许哭!”男人冷声命令。不许为了蒋羿轩哭!

傅耘轻轻推开他捏住自己脸的手,顺势将泪水擦掉。

她脸上撑着沉静,没露出半分委屈和可怜:“月底订婚,我们要是一直保持联系,你到时也要出席,万一不小心被人看出端倪,对你不太好。”

四周死寂一般。

男人看着她,没再说话。

就这么压抑着沉默了好一会,他转身离开,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傅耘发丝被门风刮起又落下,一个人站在昏暗的房间内,眼底全是狼狈。


或许他就是纯怕热。

“你生病了?”傅耘看他头也不抬,主动问了一句。

“没。”

“那你怎么开药?”还要她过来熬。

周赫泽没说话,视线一直在电脑上。过了好一会,他将手上的事情处理完,才合上电脑,看向傅耘。

“这不是没人给开药,只能自己给自己开?”他眼底睥睨着,嘴角带着几分桀骜,冷沉语气一贯的阴阳怪气。

他是在说自己给蒋羿轩开药的事?

好小心眼的一个人。

说罢,周赫泽下巴指了指餐桌上一包一包分好的药材:“去熬,加水烧开五分钟就成。”

傅耘只好照做。

很快,浓浓的药味在屋内蔓延。

她将熬好的药汤倒出来,凉了一会,周赫泽走到她身后,傅耘回头问他:“你哪里不舒服?”

周赫泽身子靠近,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圈住,声音来到耳边:“那里。”

傅耘:???

“你……这是什么药?”傅耘微愣住,对上他的眼睛。

周赫泽眼底隐匿诡谲,他端起药碗,一边如狼般看着傅耘,一边将药全部喝下。

喝完才说:“合欢药。”

傅耘瞳仁彻底僵住。

不是?

什么药?

合欢药!

“你,你没事吃这种东西做什么?”她眼底诧异至极,整个人完全没反应过来。

就他的体力。

压根没必要吃这个吧。

周赫泽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睡两次就要甩了他,多半就是不够满足呗。男女之间,只要之满足,谁舍得随随便便分手?

偏傅耘心狠。

说甩就甩,说不联系就不联系。

让她退婚也死活不退!

那就只好加倍取悦。

心不在他这,身体离不开他也行。等到了那个时候,傅耘只能适应他。

男人阴恻恻的气息在四周蔓延,傅耘后背逐渐僵硬。

还未完全回过神来,忽然身体悬空。

周赫泽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将她抵压在床上,肆意吻了下去。

车上他就忍不住了。

奈何傅耘忽然主动,让他脑子一团乱麻,觉得傅耘是为了蒋羿轩才这样。

心中一时升起怒火。

气得他没了兴致。

不过去病房看完蒋羿轩,看到他们吵架,傅耘还哭唧唧的,他心里又高兴了。

吵架好。

非常好。

他恨不得蒋羿轩和她天天吵架。

夜色迷离,昏暗之下,卧室内渐渐响起不正常的亲吻声。

周赫泽很喜欢弄出声音,不论是亲吻,还是其他事情上。

傅耘以前觉得校园情侣大晚上在椅子上亲一个小时这事很荒唐。

可如今和周赫泽接吻,那种脑子空白,细胞发热,全身发软的迷离感。

让她明白亲一个小时这事并不假。

尤其是上头的时候。

周赫泽折腾了许久,进入正题后,傅耘手机忽然响了。

是蒋羿轩打来的。

傅耘压根没有想接,结果周赫泽不知道哪来的恶趣味,伸手将手机拿过来接起,打开免提放在傅耘边上。

傅耘瞪大眼睛。

周赫泽眼底似笑非笑,低头在她锁骨上游离。

“耘耘,你到家了吗?”

傅耘伸手想挂掉电话,周赫泽眼疾手快,一把摁住她乱动的手,而后蓄意厮磨她。

傅耘额间细汗密布,她咬着红唇:“有事?”

“你还在生气?”

“没……”

“你生气我能理解,但这事跟我真没关系。我被打受伤,你还不分青红皂白误会我,会不会太小心眼了点?”

小心眼?

这也能说小心眼?

傅耘一点也不想沟通,蹙眉望着周赫泽,希望他能把电话挂了。

可周赫泽偏不。

他直接将傅耘抱起来,抱紧她。而后拿起手机,让傅耘继续跟蒋羿轩说话。


傅家的订婚宴,京城的周家要是能赏脸出席,对于傅家来说,自然是有无数个好处。

两家许久没有联系。

可周赫泽正好登门拜访,要走了老爷子的两幅遗作。

趁着这个机会,傅远安想拉近下两家的关系。

所以打来这个电话。

听到这话,傅耘心中尴尬,顿时垂下眼眸。

周赫泽嘴角冷勾,侧眸意味不明地盯着傅耘,继续跟电话里的傅远安说:“家父最近工作繁忙,可能没办法出席,我月底倒是有时间,或许能来一趟。”

“那你来也是一样的。”傅远安心中大喜。

“行,一定来。”他语气带笑,眼底却暗藏阴鸷,玩味似的盯着傅耘,“也算是旧时伙伴,傅小姐的订婚宴,不能缺席。”

傅远安高兴不已,连忙点头说好,又说了两句客气话,才挂断电话。

傅远安是高兴了。

可傅耘,就惨了。

周赫泽放下电话,嘴角似笑非笑,眼底幽黑。

他掌心攀附上她细白脚踝,往他身前一拉。

傅耘被拽倒,惊叫一声,男人顺势倾身压覆而来,她锁骨上被狠狠咬了一口。

之后,男人再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暧昧四起。

旋旎沉溺。

周赫泽故意折磨她。

傅耘都快疯了。

最后还是在男人的蛊惑引导下,要她向他小声求饶,周赫泽才完全给她。

一个多小时后,傅耘在男人怀里喘息,扔在客厅的电话再次响起,周赫泽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要接吗?”

“嗯。”傅耘眼睛迷离,声音更是沙哑。

周赫泽因为傅远安的那通电话有些生气,不过云雨过后,他心里那点气也被傅耘的身体哄走了。

餍足之后的他,耐心值百分百:“我给你拿。”

他从地上捡起浴巾裹上,去客厅拿来手机。

是栗筱打来的。

他直接滑动接听,递到傅耘耳边,傅耘接过:“喂,筱筱……”

“傅耘!你说半个小时,这都一个多小时了!你到底去哪里了?”闺蜜河东狮吼依旧,每一个字都怨气十足。

傅耘抬眸看了眼坐在床边的‘罪魁祸首’,连忙坐起身子:“我有点事耽误了,马上过来。”

“到底什么事耽误啊?老实交代!”

周赫泽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一边仰头喝着,一边睥睨盯着她,眼底兴致满满,似乎很期待傅耘的回答。

傅耘瞧见他眼神,尴尬咽了咽喉咙:“十分钟,十分钟我马上到!”

说完赶紧挂断电话。

周赫泽看她跟受惊小兔似的,嘴角微勾:“怎么不说实话?”

傅耘面颊微微发红:“这我怎么说?”

“就说跟男人上床,对方姓名周赫泽,这有什么?”周赫泽语气一股子混不吝的味道。

傅耘耳根更红了。

男人将手中的水瓶喂到她嘴边:“喝点水,嗓子都哑了。”

傅耘微微一愣。

周赫泽蹙眉:“怎么,嫌弃老子?”

“没有。”

“喝不喝?”

傅耘嘴唇靠近,周赫泽掌心接在她下巴,避免水漏滴下来,看着她慢慢吞吞喝了好几口,他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傅耘来不及洗澡,赶忙下床换上衣服,准备去找栗筱。

周赫泽主动上前帮她拉上裙子拉链,然后说:“晚上我等你。”

“等我做什么?”傅耘回头看向他,眼底疑惑。

周赫泽揽住她腰,往前一带,两人胸膛靠近,他语气极温柔,眼底却极狠戾:“你要是不来,我就去傅家找你!你自己选。”

傅耘面色为难。

周赫泽拿出手机,打开门锁软件,拉着傅耘的手指,将她指纹直接录制了进去。

“指纹解锁,我要是不在,你自己进来,在家等我。”

“可是……”

“没有可是!”周赫泽正言道,“再可是,保密的事情,老子可就反悔了!”

傅耘只好默默应下。

她换好衣服,拿好东西,一个人去找了栗筱。

闺蜜的公寓离周赫泽的小区不远,一个红绿灯就到了。

周赫泽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从单元楼出去的人,嘴角轻勾。

“叮——”

他手机忽然亮起,弹出一条消息,是助理章俊发来的:蒋羿轩和赵麟在夜色会所,现在傅书雅也来了。

周赫泽回复:订隔壁包厢,我也去喝两杯。

章俊:好的,泽哥。


这样讥讽的话语,并不会激怒傅耘,她只觉得傅书雅很幼稚。

放心,蒋羿轩很快就会去找你。她利落回复。

傅书雅又回复:算你识相。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最后能成为蒋家儿媳妇的人,一定会是我!

傅耘懒得回复,将手机按成静音,扔到了另外一边。

门忽然被敲响,傅耘皱了皱眉,母亲何启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耘耘,妈妈进来了。”

“嗯。”

傅耘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何启兰进来坐在床边,看着蜷缩在床上假寐的女儿,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温柔说:“你跟妈妈说实话,你喜欢蒋羿轩吗?”

喜欢……

傅耘觉得这个词语很陌生。

之前应该算是喜欢吧。

毕竟是未婚夫,不喜欢的话,未来结婚半点感情都没有,肯定很痛苦。

所以定下婚约之后,她都像对待男朋友那样,正常对待蒋羿轩。

也做好一个女朋友该做的事情。

如果没有他和傅书雅的事情,自己和他,或许就正常订婚,然后领证结婚,成为真正的夫妻。

傅耘心里莫名涌上些许烦躁:“妈妈你想说什么?”

“我就是想问问你的心里话。”

“我的心里话重要吗?我说喜欢,热搜的事情就能被抹去?我说不喜欢,爸爸会为了我推掉这门婚事?”傅耘看着何启兰,柔声发问。

何启兰沉默了。

是的。

都不可能。

傅耘心中轻叹一声,坐起身子,拍了拍母亲的手:“顺其自然吧。”

“可是……”何启兰刚说两个字,泪水就要掉下来,“也怪我没什么背景,才让你受这种委屈。”

“好了,别哭了,我没事的。”傅耘安慰道,“再说蒋羿轩不是解释了,他和傅书雅之间,没其它关系。”

“真没有吗?”何启兰紧握着傅耘手,着急问。

“没有。”傅耘不想母亲担心,只好这么说。

“捕风捉影也好,真真假假也好,你大伯家两口子不成器,生的女儿也是个白眼狼!傅书雅搞不好就是眼红你,故意勾搭羿轩,你啊,可得把自己未婚夫看紧了!”

何启兰语重心长道。

傅耘赶紧点头敷衍,一个劲说好。

“太太,先生叫您和小姐下去一趟。”

佣人上来喊道,何启兰和傅耘只好应声下去。

“耘耘,你爷爷之前有不少书画遗作,赫泽想给他父亲带两幅回去留作纪念。老头子的东西,当初都是你整理的,你带赫泽去挑吧。”

刚下楼,傅远安跟傅耘说。

周赫泽站起身子,看着傅耘,眼底眸光晦暗不明。

父亲亲自开口,傅耘自然躲不了,只能带着周赫泽去找书画。

蒋羿轩本来也要跟着一块去的,但他忽然接到一个电话,说公司那边有事情需要处理,只能先离开。

离开之前,蒋羿轩站在傅耘面前,温柔开口:“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茶餐厅,味道很不错,晚上我接你去尝尝。”

傅耘心里不想去。

可父亲傅远安先帮她应下来了:“你九月研究生入学,趁现在空闲时间多,正好多陪陪羿轩。”

蒋羿轩这才满意离开。

走之前还客客气气跟周赫泽道别,周赫泽依旧似笑非笑应着。

傅耘站在一旁,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蒋羿轩离开之后,傅耘带着周赫泽去了三层阁楼,爷爷的东西整理好放在阁楼房间。

“爷爷的遗作都在这里。”

傅耘站在一个古木书架前,上面整齐摆放着许多典藏书籍,还有爷爷生前的书画作品。

傅耘回头,只见身后男人阴鸷深沉地盯着自己。

她咽了咽喉咙,保持冷静:“你看看要哪几幅?”

周赫泽看她一脸平静,心里莫名烦躁,他嘴角轻勾,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傅耘。

“傅耘,你胆子够大,站在未婚夫和一夜情对象面前,都能面不改色,不动如山?”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小妮子的胆子这么大?

他还一直以为她是个乖乖女?

没想到乖巧只是面具,面具之下的灵魂,反差这么大?

“你说好保密的。”

这里放着不少爷爷的遗物,傅耘不想在这里说这种话题。

她眼睛水盈盈的,清澈柔软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周赫泽顿时想起昨晚。

也是这双眼睛,情到深处迷离时,跟小狐狸似的,惹得他浑身欲火。

结果第二天醒来,她就翻脸不认人。

“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你保密?”周赫泽眼神凶狠了几分。

“早上的时候,你默认了。”

傅耘声音还是轻轻柔柔的,带着些许清冷,看上去乖巧,实则每一个字都在这倔强和固执。

“别给我扯这些强盗逻辑,什么时候跟蒋羿轩退婚?”

周赫泽不想跟她说废话,事情做了就要负责任,管它是不是一夜情。

“退不了。”

“你再说一遍?”周赫泽一米八七的高大身子顿时逼近,黑眸凶狠盯着她,“什么破婚退不了,你睡了老子不负责任是吗?”

男人凛冽气息肆意逼近,傅耘下意识后退半步,抬睫看着他:“退婚了,你能娶我吗?”

周赫泽微微一愣,昨晚的事情还没说清楚,就开始说男婚女嫁?

他有些生气:“为了气蒋羿轩,自暴自弃?”

傅耘没再说话。

她很清楚周赫泽不会喜欢自己,更不可能跟她结婚。

虽说傅家在苏城的实力还算可以,可想要攀上京城的周家,差距还是太大了。

周赫泽未来的结婚对象,肯定会在京城的世家豪门中寻找。

“说话!别装哑巴。”

“不跟蒋羿轩退婚,昨天晚上把老子吃干抹净,你准备就这么算了?”


流言蜚语吗?

网上的事或许可以说是捕风捉影。

可一张床照,两段录音。

实打实的事情,有什么好为他辩解的呢?

“没事,我不在乎。”傅耘朝赵麟淡雅一笑,“谢谢你。”

赵麟似乎没想到她能这么淡定,甚至还能笑得出来,顿时愣了一下。

她对蒋哥,真有那么喜欢吗?

喜欢到出了这种事情,也能视而不见,继续喜欢?

就这么大度?

还真是……他内心不是很愿意说那个词,但又觉得没有比这更合适的词。

——蠢。

虽然温柔大方,且会爱人的女孩很招人喜欢,但傅耘这样完全信任,半点不猜忌的,他觉得多少有点蠢。

赵麟皱了皱眉,然后笑着说:“不客气。”

傅耘敲门进了蒋羿轩的办公室,赵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转身离开。

办公室内。

看见傅耘出现,蒋羿轩沉闷的面容忽然展开,露出些许温柔:“来了。”

他之前说了,不会主动找傅耘,只会让傅耘主动找他。

奈何傅耘最近脾气似乎变大了。

生气生到现在也没消。

试礼服的时候也依旧满脸不高兴。

所以他今天就用了这个办法,找傅南星帮忙,让傅耘不得不主动来见他。

此刻,他的眼底藏着几分得意。

傅耘面上没什么表情,将文件袋放在桌子上:“需要签字的地方都做了标注。”

“吃饭没?”蒋羿轩将文件拿过去,没有先签字,反而看着傅耘那张漂亮的脸蛋问。

“吃了。”

“在哪吃的?”

“家里。”

虽然是对门周赫泽住的屋子,但都在铂金国际,也勉强算是在家里。傅耘觉得自己并没有撒谎。

蒋羿轩听到这话,眉宇皱紧:“还不高兴呢?”

傅耘很不喜欢这样的对话。

就好像她现在有情绪,是因为她小心眼一样。

“签字吧,我一会送回去。”傅耘淡声道。

“订婚礼服都选好了,再过二十天就订婚宴,你要一直这样?”蒋羿轩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悦。

傅耘觉得脑袋很疼,每次听到这些话脑袋都很疼,她蹙眉看着蒋羿轩:“是啊,我们都要订婚了,你还在跟傅书雅在车里玩刺激。”

蒋羿轩脸色骤变,猛地站起来:“你胡说些什么?”

“你这么离不开傅书雅,就应该和她订婚才是,我会很乐意退婚的。”

“退婚?”

蒋羿轩温雅的面容,渐渐覆上一层阴翳。

“你怎么退婚?还是说你现在赌气闹冷战,是为了让我开口退婚?”

傅耘眸光微怔。

蒋羿轩看到她的表情,心里瞬间明白过来:“你很清楚傅家不会让你退婚,所以故意制造我和傅书雅的新闻,就为了倒逼我,让我跟你家里人开口?”

倒逼对方退婚这事她有打算。

可网上那些新闻跟她无关。

她也没有这么大的手腕,能够制造出这么大舆论,让所有人都以为傅书雅和蒋羿轩是情侣关系。

不过傅耘之前在气头上承认了这事,现在反驳也没有意义。

于是她默认了。

“你以前这么喜欢我,现在为了这点小事,就要跟我退婚?”蒋羿轩看她不说话,心里顿时有了情绪,“我们四年的感情,你说退就退?”

“你劈腿出轨是小事?”

傅耘觉得男人狡辩起来,演技都快比得上娱乐圈得奖明星了。

“我没有。”蒋羿轩眼底带怒,“我解释过很多遍了!我跟傅书雅没有关系,是她费尽心机离间我们的关系。”

傅耘直接将手机录音打开。

——‘在你办公室做这种事,真的好刺激。’


傅耘脸皮薄,不敢看周赫泽的眼睛,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沉默住。

周赫泽看她那样,笑了笑,没再逗她:“我遇到蒋羿轩了。”

嗯?

傅耘瞬间抬眸,诧异看着他。

周赫泽眼眸微眯,暗藏阴鸷。他心想,就这么在乎?随便提一嘴,眼睛都亮起来了?

“你们……”

“他说,让我去参加,你们的订婚宴。”

周赫泽手指轻轻划过她耳边的发丝,绕到耳后,凑近的声音邪肆又蛊惑。

傅耘心里咯噔一声。

“你父亲给我打了电话,你的未婚夫也当面邀请我。你呢,你期待我参加你的订婚宴吗?”他掌心覆在她脖子上,指尖轻轻摩挲。

“你想去吗?”傅耘没有回答,抬眸反问他。

“是我在问你,不是让你反问我。”他一字一句,语气有点凶。

傅耘心里也并不是很舒服,眼下被凶,更加不想说话,于是低着头小声说:“你爱去就去呗。”

话落,四周寂静得可怕。

傅耘推开他,低头跳下柜子:“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她自己的公寓也在附近,打个车几分钟就到了。

周赫泽没有说话。

傅耘当他默认,准备开门离开,谁知后脖颈忽然被男人掌心抓住。

他往后用力,将傅耘拉回。

而后凑近将她抵在门上。

低头吻了上去。

动作没有温柔可言,像是惩罚一般,狠狠咬了傅耘的唇。

鲜血在唇齿间蔓延,傅耘吃痛,想要推开,可男人半点不松,扣住她脑袋,将吻加深。

直到傅耘快要呼吸不过来,他才放手,然后打开门,将傅耘直接推了出去。

砰——

门重重关上。

傅耘呼吸都还没缓过来,人就已经在门外了。

走廊灯光昏暗,她看着紧闭的门,心口隐隐作痛,有些发懵。

她抿了抿唇,默默朝着电梯走去,安静按下按钮。

看着数字缓缓上升,她又回眸看了眼那扇紧闭的门。

安静,冷寂。

没有即将打开的痕迹。

她心中默默安慰自己。只是一夜情的关系,确实不应该乞求太多。

更何况自己和蒋羿轩的婚约还没有解决,事情没有落定之前,情感上不宜有太多纠缠。

她暗暗下定决心。

电梯到达,她迈进电梯,按下一楼,独自离开。

周赫泽听到电梯的铃声,黑沉着脸将门打开,快步走出去,可电梯已经往下走了。

他烦躁抓了下脑袋,让她走就走,这么听话,怎么不把‘听话’用在退婚上?

他按下电梯。

准备下去把人找回来。

傅耘有时候看着唯唯诺诺,但心思一向果断。

周赫泽把她推出门,她下楼之后,到了小区门口,正好出租车路过,直接打了个车,回了自己的市中心的公寓。

公寓楼下,她刚下车就看见大厅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蒋羿轩。

四目相对,蒋羿轩站在那里,温雅英俊,不过脸色并不算温柔,他迈步走到傅耘面前:“你去哪里了?”

他刚刚上楼找她了。

但敲门一直没有人应。

“去了栗筱那里。”傅耘不冷不热,回答道。

“消气了吗?”蒋羿轩又说。

傅耘觉得他这话问的很奇怪,那口气好像在说——‘我什么错事都没有做,但你非要无理取闹,这都好一会了,也主动来找你了,你多少应该识相一点。’

“有事?”傅耘懒得跟他掰扯那些,扯来扯去都那样,没有意义。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最好别来。”

“……”蒋羿轩脸色顿时有点难看,“我们月底就要订婚了,而且伯父还请到了周家的二少来参加,我今晚也跟他见了一面,谈了些投资合作上的事情,他很感兴趣。”

傅耘面不改色:“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闹脾气了?现在很多投资客,非常看重家庭关系,夫妻和睦也是考量之一。”

“你要是一直这样,人家来参加订婚宴,看到我们感情冷淡至极,会怎么想?”

搞不好合作都会被搞砸。

蒋羿轩一副正经讲道理的模样。

傅耘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她还以为蒋羿轩来找她,是明白他和傅书雅的事情确实错了,没想到是因为投资上的利益。

真的。

心好累。

“放心,真到了那天,我一定会保持微笑。”傅耘浅浅一笑。

蒋羿轩没有听懂她的‘潜台词’,以为她已经不生气了,脸上立马露出温柔的笑。

他微微弯腰靠近:“我就知道,我们耘耘一向是最好的性子。”

“傅书雅解约了吗?”傅耘轻声问道。

“已经在走流程,很快就会……你嘴唇怎么了?”

蒋羿轩忽然看见她被咬破的嘴唇,皱眉问道。

傅耘这才想起来。

自己嘴唇被周赫泽咬破了。

“不小心弄到的。”

“怎么弄到的?”

“咬东西的时候。”

“咬什么东西?”蒋羿轩穷追不舍,紧紧盯着还泛着半干血迹的红唇,表情很是凝重,“到底怎么弄到的?”


周赫泽的身材很好,一米八七,肌肉轮廓十分明显,宽肩窄腰,近乎完美。

此刻在磨砂玻璃若隐若现的透视下,更是张力十足,野性蓬勃。

傅耘不自觉眨了眨睫毛,心口血液缓缓升温。

等等……自己在这刷牙。

不就是答应他住这的意思?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身后的门忽然打开,男人裹着浴巾出来,傅耘眼底微微震惊,他洗澡是不是太快了点?

这三分钟不到……

“你洗好了?”

“嗯。”

周赫泽站在她身后,面色自然,伸手拿起洗手台上的黑色牙刷,开始若无其事刷牙。

傅耘被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在洗手台前。

往前是镜子,往后是真人。

傅耘只觉后背阵阵滚烫,她脸皮实在有些薄,最后只能垂下眼眸,安静刷牙。

周赫泽眼神睥睨,盯着她从耳根红到脖子的害羞模样,心底暗爽。

“刚刚是不是偷看我?”

傅耘嘴里还有泡沫,声音模糊:“没有。”

周赫泽拿起玻璃杯,接好水递给她,傅耘接过,快速漱口,转身想要出去。

“不洗澡了?”周赫泽冷不丁问。

“我想回去。”

“傅耘,你这破胆子,昨晚到底怎么敢的?”周赫泽眼神黑了几分,语气也冰冷下来。

“我……”

“待在这,不许走!”

周赫泽快速漱口,把她的白色牙刷和他的黑色牙刷放在一起,转手拉住她,将她人抵在洗手台。

他双手撑在她的两侧,眼神逼近:“我帮你洗,还是你自己洗?二选一。”

傅耘目光不自觉落在他性感喉结上:“我自己洗。”

周赫泽充斥侵略性的视线看着她水盈盈的眸子,从黑眸到鼻尖,再到樱红的唇。

刹那间,他很想吻下去。

傅耘能感觉到他眼底的克制。

她想起昨晚的感觉,大脑也开始有些眩晕,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很想咬他的喉结。

周赫泽说,报复蒋羿轩的方式,就是蒋羿轩跟傅书雅睡过多少次,她就跟周赫泽睡多少次。

最好是双倍,才足够解恨。

虽然这个报复方式很离谱。

她心里也并不认同。

但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持续接近周赫泽的理由。

念头一闪而过,欲念自心底迸发,傅耘手情不自禁搭上男人的手臂,唇瓣就这么主动吻了上去。

轻轻落在他的唇角。

周赫泽没想到小姑娘会有主动的瞬间,他瞳仁微微一怔,心脏漏跳。

唇角余温依旧,可傅耘太过生疏,碰到之后,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时间就这么静止了片刻。

下一瞬,男人掌心拂过她的脖间,主动辗转唇角,将吻一点一点加深。

口腔里是茉莉花的味道。

绽放,辗转,交织。

傅耘勾住他的脖子,男人另只手紧紧揽住她的细腰。

胸膛抵紧,心跳在彼此胸口交织。

周赫泽拉开她裙子后面的拉链,掌心往里面缓慢占有。

“滋滋滋——”

就在这时,放在外面客厅的手机忽然响起,傅耘猛地回神,是她的手机。

“电话。”

“不用管。”男人紧紧将她拥入怀中,不许她分心。

可电话一直在响。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

傅耘怕有什么事,柔声跟男人说:“需要接一下。”

周赫泽眼底闪过不耐,单手将她抱在臂弯往外走。

路过餐桌时将电话拿起,抱着她走到沙发坐下,将她放在腿上。

他看了眼备注,确认不是蒋羿轩之后,才把手机递给她。

是栗筱打来的。

傅耘按下接听,男人将她抱紧,指腹在她腰后肌肤上轻轻摩挲,一边看着她接电话。

“喂,筱筱。”

“姐们,你人呢?不是说晚点来找我,怎么还没来,我都准备好一堆娱乐圈的八卦,准备跟你一吐为快!怎!么!还!不!来!”

栗筱冲着电话河东狮吼。

傅耘默默将电话拿远了点。

“我这边很快,你再等我一会好不好?”她哄着栗筱。

话落,她就感受到一股冰冷幽怨的目光。

周赫泽咬牙齿切:说谁快呢!

“一会是多久?”栗筱追问。

“两个小时。”周赫泽比了个手势,用唇语说道。

傅耘思忖了下,快速道:“半个小时,我很快过来。”

“那你快点哦,半个小时不来,我电话轰炸你!”

栗筱这才挂断电话。

谁知电话刚挂断,手机被男人夺走关成静音扔到一旁,他手捏住傅耘后脖颈,沉声质问:“半个小时?”

“太久……对身体不好。”

周赫泽眼梢眯了眯,他在傅耘唇上轻啄了下,抱着她朝着主卧走去:“行,看在你刚刚很乖的份上,老子争取半个小时,行了吧。”

周赫泽话这么说,其实心里压根没打算轻易放她走。

大床柔软,两人刚到床上,周赫泽低头才亲了两下,他放在客厅的手机忽然又响了。

两人手机铃声不一样。

所以能清楚分出是谁的手机。

傅耘怕有重要的事情,想让周赫泽先接了再说,周赫泽不愿意,手指已经开始解她里面的衣服。

结果电话再次响起。

“打了两次,万一有急事。”傅耘劝说道。

周赫泽面色黑沉,很是无奈,他掌心拂了拂她的脸:“等我!”

他裹上浴巾去客厅,电话不是别人打来的,而是傅耘的父亲傅远安。

周赫泽眉梢微挑,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回到卧室:“傅叔。”

他故意提高音量。

傅耘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捂住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周赫泽来到她身边坐下,手轻轻拉住她手腕,像是怕她跑似的。

“您有什么事吗?”他问。

“赫泽啊,是这样的,小女傅耘月底三十号订婚,想问问你和令尊有没有时间,诚邀你们参加小女的订婚宴。”

傅耘:“!!!?”

话落,两人四周一阵死寂。


说完扮了个鬼脸,快速逃离。

周赫泽驱车去了刚刚的礼服店。

傅耘看到消息时人刚到老宅,蒋羿轩有工作要处理,先回公司了。

何启兰走在前面,看她盯着手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怎么了?”

“没事,筱筱给我发消息。”

傅耘看了看手表。

一点三十分。

她无奈回复:这都一点半了,我刚到老宅。

跟我无关。

傅耘无可奈何,开口跟何启兰说:“妈,我有事出去一趟。”

“什么事啊?”

“筱筱约我,说想见个面。”

“那你晚上还回吗?”

傅耘犹豫了下:“看时间,早的话我回来,晚的话我住公寓那边。”

“行,随你。”

傅耘开了自己的车出门,她平常开车少,车速不快,紧赶慢赶,两点十分才到铂金国际。

站在自家对门的公寓房门时,傅耘额间冒着些许细汗。

她手心微颤,按下密码。

走进屋内,周赫泽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黑色衬衣,袖口挽起,手腕戴着一只昂贵的机械手表。

一副斯文败类的坏男人模样。

傅耘站在玄关处,轻柔的声音开口时,泛着些许沙哑:“你找我……”

“过来。”男人声音很冷。

傅耘走过去,目光忽然看见他身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白色礼盒。

盒子打开的,里面放着一件白色衣服。

周赫泽一手夹着烟,一手搭在靠背上,大剌剌坐在那里,一身野性恣意,邪妄至极。

“把衣服换上。”

“什么?”

周赫泽直接站起身子,将盒子里的衣服拿出来,放在傅耘面前比划:“是这件,没错吧?”

傅耘瞳仁微微一怔。

这是……她刚刚在礼服店试的款式。

“店里只有两件,另一件在改尺寸,这件我直接买了。”

“你……”

“换上。”

傅耘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只知道他此刻的眼神很可怕。

“不要。”

傅耘眼底泛红,这是为订婚选的款式,她并没有多喜欢,只是不想再试,所以随意选的。

周赫泽用他们之间的事情威胁,就是为了把她叫过来,故意讥讽?

“穿上!”周赫泽语气又冷了好几度,“又或者,老子帮你?”

傅耘倔强的目光盯着他。

周赫泽蹙眉:“怎么,很期待我们之间的秘密公之于众?”

傅耘心里咯噔一声,她垂下睫毛,接过那件礼服去了浴室。

衣服刚刚穿上去,她正伸手去拉拉链,周赫泽推门进来,站到她身后,指尖触碰,替她拉了上去。

“果然很好看。”

周赫泽抬眸,看着镜子里面的娇美的人儿,伸手将她圈在洗手台前。

他凑近轻轻蹭了蹭傅耘的耳朵,从后面虚掐住她的脖子。

而后什么也不说。

抬起她下颌,低头粗糙又急切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不行……”傅耘挣扎。

可越挣扎,男人吻得越狠。

甚至掀开下面的裙摆,掌心往她白皙的大腿上游走。

“不要!”

可周赫泽半点不听,手里的动作也不停,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抱在洗手台上,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抱紧吻住她。

“周赫泽……”

“周赫泽!”

傅耘越挣扎,男人抱得越紧,亲得越狠。

其他情况傅耘可能会将错就错。

可唯独这样不行。

穿着她不喜欢的礼服,还是订婚宴上要穿的礼服,和他做这种事情。

她不接受。

她不愿意接受。

喘息,又近乎窒息。

到最后走投无路,傅耘泪水滚落,在呼吸间颤抖着喊出了三个字:“赫泽哥……”

周赫泽忽然顿住,脸色有些苍白。

“求你,我不想这样。”

傅耘红了眼睛,泪水滚落,砸在他手臂上。


蒋羿轩将东西弄好,余光忽然看见沙发上的衣服。那是什么?

他皱了皱眉走过去。

拿起来展开。

明显是男人的。

傅耘瞧见,心里莫名闪过一丝慌乱。蒋羿轩拎着衣服,看向她:“这衣服是谁的?”

四周忽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傅耘看着自己从周赫泽那穿过来的衣服,脑中闪过蒋羿轩刚刚说的话,她心里一狠,直接脱口而出:

“我出轨对象的。”

蒋羿轩先是愣了一下。

而后看着傅耘,无语嗤笑出声:“耘耘,为了气我,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故意买好衣服放在家里,想让我吃醋?”

傅耘:“……”

傅耘:“我没骗你。”

蒋羿轩随手将衣服放下,回到餐桌坐下:“行,你没骗我,那你说说,你的出轨对象是谁?”

傅耘:“……”

蒋羿轩开始认真吃饭,完全不把傅耘说的话当做一回事,男士外套和裤子的事,更是抛之脑后。

不是他没有心眼。

而是在他眼里,傅耘自小到大,都是最乖的性子。

在傅家全家人面前是这样,在他面前也是这样。

安静,温顺,不吵不闹。

从来不做离经叛道的事情。

当初大学期间,他提过亲密关系的事情,小姑娘害羞的不像话。

更何况这么多年,她那么在乎他,怎么可能做出劈腿出轨这种事情?

傅耘站在不远处。

心里有些无语。

自己都这么说了,他居然半点不信,也真是够神奇的。

“同居我不答应。”傅耘不再说第三者的事情,转而道。

蒋羿轩这才抬眸看向她:“为什么?”

傅耘很直接:“没有为什么?我不想。”

蒋羿轩眼底不太高兴:“两年前你还在读书,说不愿意我能理解。我们现在都快结婚了,为什么还是不行?”

“还没结,就不算。”

“总是要结的啊。”

想到这事傅耘就觉得堵得慌:“那也还有一段时间,更何况没有落定的事情,一切未可知。”

“订婚近在眼前,还能出什么变故?”

“谁知道呢。”傅耘看着蒋羿轩,浅浅一笑,半真半假,“万一傅书雅对你念念不忘。”

“我都说了,已经断了,你到底还要怎样啊?”

蒋羿轩觉得自己耐心快被消耗光了。

“已经断了?”傅耘精准抓住漏洞,“你之前不是说,你们没关系吗?既然没关系,断什么?”

蒋羿轩:……

刹那间,他觉得嘴里的饭都不香了。

他放下筷子,湿巾擦干净嘴,转眸深深地盯着傅耘。

他发现傅耘现在的性子,似乎越来越不乖了,以前细心体贴,如今随时随地都能噎他几句。

不过书上都说。

女人情绪多变,都是因为在乎;女人别扭矛盾,也是因为在乎。

傅耘这么喜欢他。

傅书雅接二连三从中离间,她对他有情绪也正常。

想到这里。

蒋羿轩心里又畅快很多。

他看着傅耘漂亮的脸蛋,想起试礼服的时候,她纤瘦婀娜的身材,心里莫名躁动。

他起身走到傅耘面前。

傅耘下意识后退拉开距离。

细微的动作似乎刺痛了蒋羿轩的心,他一把拽住傅耘手腕,将她猛地往前拉。

男人力气很大,一米八二的身高更是将傅耘完全笼罩:“我是你未婚夫,你干嘛要躲我?”

他声音还算温柔,不过语气带着质问,隐匿些许寒意。

“放手。”

傅耘挣扎,奈何男人手劲很大,并且蓄意死死拽住她,她根本挣脱不开。

“耘耘,我们很快就要成为夫妻了。有些事情,也该做了吧。”

蒋羿轩身子靠近,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眸,渐渐染上几分欲念,“不说更深一步的事,我们曾经,连接吻都没有过……”


“耘耘,你来了。”他笑着喊她,“我就知道你最在意我。”

蒋羿轩手臂骨折,做了手术,现在一只手固定着,人半躺在床上。

傅耘静静看着他,站在床边不远处,没有说话,只安静看着他的眉眼。

蒋羿轩的脸其实算得上很好看,温雅俊朗,笑起来极具亲和力。

定下婚约之后,傅耘是想跟他过日子的。

可没想到,他深藏不露。

不止和傅书雅有不轨关系,身边还有其他的女人。

蒋羿轩看傅耘进来也没说话,一双好看的眼睛黯淡无光,就这么看着他。

他眉头微皱,语气不是很好:“怎么了?还在生气?”

又是这种语气。

傅耘心里无奈笑了笑,才主动开口说:“你跟那个余馨……”

“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蒋羿轩抢先一步,直接严肃道。

“新闻的事情闹了两次,现在又出现一个余馨。虽然热度都压下去了,可始终有很多不明真相的网友,说我是第三者。”傅耘声音不紧不慢,淡淡开口。

“你不是。”蒋羿轩说。

“可别人不知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

傅耘心中深吸口气,很平静地说出自己的要求:“我想公布两家的婚讯。”

蒋羿轩愣了一下,没想到傅耘会主动提这件事情。

傅耘继续说:“傅书雅也好,余馨也好。很多事情都是因为蒋傅两家的婚约,除了部分熟悉的人,其他大众都不知道。”

蒋羿轩沉默,没有先答应。

这个事情原本是不打算公布的。

因为父母和他权衡利弊过,傅氏集团如今作为尚未转型成功的传统企业,发展疲弊。

蒋氏答应联姻,并不是想为傅家助力,而是想制衡并掌控傅家的资源。

如果婚约提前公布……

加上傅书雅在娱乐圈的流量,傅氏热度提高,搞不好这步棋不能掌握在蒋家,反而跑到傅家手里。

蒋羿轩看向傅耘:“恐怕需要和爸妈商量下,毕竟联姻是两家的事情。”

傅耘就知道。

会是这个结果。

表面上蒋羿轩对她好像很在乎,归根到底也不过是为了利益。

傅耘假装不知道其中的利益交缠,只看着他说:“不公布的话,你跟外面的花花草草总纠缠不清,我很累的。”

“都没有的事情,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蒋羿轩语气冲了几分。

“我怎么相信你?”

傅耘眼尾清冷,盯着男人的眼睛。

“现在网上都还有人说,你和傅书雅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我们四年婚约,四年感情,最后连一条官宣都等不到。蒋羿轩,你要是不喜欢这份婚姻,你直说行吗?别折磨我。”

蒋羿轩看着她眼中的漠然,有些心慌,也有些兴奋,他连忙从床上下来,走到傅耘面前:“耘耘,你别这样。”

傅耘不语,只望着他。

蒋羿轩受不了她清冷疏离的眼神,顿时松口:“好好好,我这就让公司的人拟公告,宣布我们的婚约,行吗?”

反正傅氏集团发展疲弊是事实。

傅钊铭单位升迁的事也还捏在蒋家的人脉上。

更何况他们很快订婚,公众知道是早晚的事情。

早一点也没关系。

听到这话,傅耘眸中闪过一抹淡然与沉落。

事情最后如她所愿。

中午十一点,蒋氏集团公布与傅氏集团的婚约。

集团各方媒体的官方账号,全部发了公告,也包括蒋羿轩自己的个人账号。

内容发布之后。

网上很快引起讨论,傅书雅还被不少网友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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