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任何人可以回应。
就算没有护照又怎样,至少得先离开这个地方。
我没有拿任何东西,轻装出发,大门怎么也打不开,明明昨天快递上门,我还开过。
我急得满头大汗。
慌不择路从客厅的窗户往外爬。
可同样,窗户紧紧从外面锁住,没有一丝余地,就在我要将花瓶砸向窗户时,大门开了。
是苏曼。
“真是晦气,又打扰我约会。”
苏曼拿着手机,上面显示着客厅的监控,高清摄像头下,我的行动早就暴露在了她眼前。
“你要是真得胃癌,那该多好。”
我冷笑着看她,嗓子发紧,声音有些嘶哑。
她远远地将手里的包砸向我,精致的五官逐渐扭曲,卸下了所有伪装,恶狠狠盯着我。
“你算什么东西!?”
“不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钱,想要天上的星星都要买下来,林屿不就是这样被你追到手的吗?”
苏曼对我积怨已久,我不明白她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假惺惺地和我上演友情戏码。
“你以为林屿真的爱你吗?”
“要不是为了你家那点投资,谁稀罕哄着你,还一哄就是两年。”
她歇斯底里地交出所有底牌。
无非是仗着我有失忆症,就算拆穿他们,再过几天,我也会忘得一干二净。
但如果,我能走出这个房门。
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我向苏曼冲过去,将花瓶砸向她,却被一只大手截胡了,花瓶掉到地上,碎了一地。
林屿将苏曼护在身后,眼里满是厌恶。
“闹够了没。”
我失去了所有胜算,滑倒在地。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了房间。
林屿每天都会来看我一眼,但是什么也不说,似乎只是为了确认我的死活。
“林屿,你杀了我吧。”
我平躺在床上,泪水滑落到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