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沐晚霍景怀的其他类型小说《你照顾小白花,我离婚改嫁二合一江沐晚霍景怀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槐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贺庭深松了口气,“有什么需要处理的,可以等我回来。”“好。”江沐晚盯着那双唇,苦笑。酒吧打开包厢门,迎面看见兄弟们左拥右抱,贺庭深眉头紧锁,毫不犹豫地要走。余昊立马恍然大悟,匆匆赶走了屋内的女人。“嫂子来了,赶紧滚!”直到包厢里的女人都走光了,余昊才叹了口气,勾起贺庭深的肩膀。“深哥,这些年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呐。”贺庭深嫌弃地推开他,嫌弃地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我结婚了,要给老婆安全感,你一个单身汉,懂什么?”包厢内瞬间响起一阵哄笑。他挽着江沐晚坐在里面,有人让他唱歌,他摆了摆手,专心挑拣了一颗橙子,仔细认真地剥开。就连余昊递来的烟,他也挡开了。“晚晚在,你们都不许抽,她闻不得烟味。”余昊带头又是一阵起哄。“...
《你照顾小白花,我离婚改嫁二合一江沐晚霍景怀大结局》精彩片段
贺庭深松了口气,“有什么需要处理的,可以等我回来。”
“好。”
江沐晚盯着那双唇,苦笑。
酒吧打开包厢门,迎面看见兄弟们左拥右抱,贺庭深眉头紧锁,毫不犹豫地要走。
余昊立马恍然大悟,匆匆赶走了屋内的女人。
“嫂子来了,赶紧滚!”
直到包厢里的女人都走光了,余昊才叹了口气,勾起贺庭深的肩膀。
“深哥,这些年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呐。”
贺庭深嫌弃地推开他,嫌弃地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
“我结婚了,要给老婆安全感,你一个单身汉,懂什么?”
包厢内瞬间响起一阵哄笑。
他挽着江沐晚坐在里面,有人让他唱歌,他摆了摆手,专心挑拣了一颗橙子,仔细认真地剥开。
就连余昊递来的烟,他也挡开了。
“晚晚在,你们都不许抽,她闻不得烟味。”
余昊带头又是一阵起哄。
“深哥也太疼老婆了吧,结婚三年了还这么恩爱!”
贺庭深温柔地把水果喂到江沐晚嘴边。
“自己的老婆自己疼,能娶到晚晚,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当然要好好珍惜。”
“晚晚,吃吧。”
注意到她只穿了条裙子,贺庭深连忙脱了外套,盖在江沐晚身上。
“乖,生病我会心疼的。”
江沐晚却沉默了。
他爱她么?
爱,又为什么出轨?
为什么可以亲吻别的女人。
“我想回去了,你们慢慢玩。”
贺庭深也要走,却被余昊拉了住。
“嫂子娇弱,你走什么?
大半年聚一次,要扫兄弟们兴致是不是?”
话音刚落,江沐晚抽出手,“司机会送我回去,你留下吧。”
江沐晚走得很快,贺庭深想挽留却没拉住。
可她刚离开酒吧,就看见王楚楚穿着黑色超短裙,兴致勃勃地走了进去。
她年轻,身材好,稚嫩的脸上稍些粉末就已足够诱人。
哪怕已经知道结果,江沐晚还是不死心地跟了进去。
果然,她在贺庭深的包厢停了下来。
刚进门,王楚楚就扑进了贺庭深怀里,娇嗔,“庭深哥哥,讨厌,不是说好要去我那,怎么把人家叫来酒吧。”
他顺势搂住王楚楚的腰,狠狠往怀里一带。
“不喜欢?”
说罢,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去。
惹得王楚楚一阵娇颤。
“小丫头,在老宅的时候我就想狠狠欺负你了。”
“这就是你新买的裙子?”
贺庭深温柔的脸上多了几分邪魅,他压低声音地爱抚她,“我更喜欢你不穿。”
“这是酒吧,不是无人区啊!”
余昊话音落下,包厢里顿时笑声四起。
刚才被赶出去的小姐,也陆陆续续又招了进去。
江沐晚站在门外,只一墙之隔。
屋里的男人甚至上一秒还表现得爱她至死不渝,现在就恨不得立马扒了另一个女人的底裤,在包厢里就把事情办了。
原来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却只瞒着她一个人。
这时,余昊突然提到了她的名字。
“深哥,我说实话,你对江沐晚也够好了。
只是在外玩一玩,男人嘛,很正常。”
听到江沐晚的名字,贺庭深突然笑意冷凝。
“我和你们说过,不要闹到晚晚面前。”
“我们结婚的时候她曾告诉过我,如果发现我出轨,就会永远离开我,我接受不了这个后果,所以藏得很好。”
“你放心,兄弟们都是护着你的。
嫂子绝对发现不了。”
江沐晚听得清清楚楚。
里面的笑声不绝于耳,甚至刚才被赶走的小姐,也被招了回来。
她心碎到身体失重,跌撞着往门外走。
就在她觉得呼吸困难,强压的眼泪就要顷刻而出的时候,身旁忽然有一双大手拉住了她,把她拽进一间昏暗的包厢。
心痛似乎麻木了江沐晚的大脑。
她几乎没有反应,就已经被人抵靠在了门后。
微弱的光线重,她看清了男人的脸。
“三叔...”这一声后,眼泪夺眶而出。
霍景怀看到江沐晚失魂落魄的摸样,把凶狠的话咽了回去。
“你调查我?”
这家酒吧是他的私人资产。
“别告诉我,你是无意在这里被我抓到的。”
“没有,我是来酒吧...和朋友喝酒。”
江沐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知道霍景怀疑心重,不管她再怎么说,他都会有所怀疑。
可这些都不重要了。
“三叔,算我求你了,下午看到的事情不要告诉奶奶,不要告诉贺家的任何人。”
江沐晚身子瘫软,差点就跪了下去。
是霍景怀拦腰搂住了她。
强而有力的把她禁锢在自己怀中,迫使她泪眼盈盈地看着自己说话。
“原因?”
江沐晚咬唇,她不能告诉三叔自己办了销户。
七分姿色,三分眼泪。
外面吵吵闹闹,唯有霍景怀的身边静若禅音。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女人,不乏有手段的。
霍景怀盯着江沐晚紧咬的唇,嗤笑,“看你是侄媳的份上,我警告你,别再接近我。”
他沉迷的目光中带着危险气息,“至于说不说,要看我心意。”
离开酒吧的时候,外面下着大雨。
江沐晚回到家已是深夜。
凌晨十二点,她手机忽然亮了。
贺庭深:晚晚睡了么,余昊他们拉着我喝酒,应付完我就回去,爱你看到最后,江沐晚苦笑。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要瞒着自己多久?
本以为一切闹剧到此就结束了。
可没过几分钟,她的手机又响了。
王楚楚发来一张图片,两分钟后又及时撤回。
可江沐晚还是点开了。
瞬间,豆大的眼泪打在屏幕上,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这是一张孕检单检查人:王楚楚病因:四个月先兆流产随后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
“晚晚姐,你知道庭深哥哥有多迷恋我么,哪怕我怀孕四个月,他都疯狂的想要我。
就连我的生理期,他都控制不住。”
身旁,贺庭深就睡在自己身边,他从背后紧紧搂着她,亦如梦里她们刚结婚时那般恩爱。
可梦终究会醒。
江沐晚看着天花板,脑子越来越清醒,她知道,这一切该结束了。
察觉到女人的动静,贺庭深刚睁眼,就紧张的瞬间清醒。
“晚晚,你好受点了么?”
“怎么会喝那么多酒,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我去叫医生!”
贺庭深的紧张不是假的。
他每次担心时,都会说话很碎,很无措,像个孩子。
“我没事。”
江沐晚起身时,才看见身边桌台上放着一个首饰盒,里面摆着一枚漂亮的钻戒。
贺庭深连忙拿起,戴在了她手上。
“昨天我去给你买那条项链,可是已经被订完了。
这枚戒指也很好看,你先带着,等有货了我再去买!”
说完,贺庭深眼眶红了。
“我刚买好,三叔就打电话给我,说你在酒吧。”
“晚晚,你吓死我了。”
“幸亏那是三叔的产业,有他保护你,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会疯掉的!”
一句话,让江沐晚如梦初醒。
难怪,难怪她总能遇见这个男人。
她一共就去了那家酒吧两次,两次都遇到了霍景怀。
起初江沐晚还以为他是浪荡阔爷,找乐子。
没想到那是人家正经产业。
“你昨晚喝的酒全吐出来了,这会应该饿了吧,我去煮粥。”
江沐晚还没搭话,贺庭深就已经利落地起床,走向厨房。
他总是这么温柔体贴,喜欢用行动证明一切。
看着男人的背影,江沐晚神色渐渐暗淡。
项链真的是被定完了么?
她打开手机,调出聊天界面。
昨晚王楚楚发了条朋友圈,应该是仅她可见。
有些人呐,倾尽全部也得不到的专宠,我毫不费力就得到喽配图就是那张售价五十万的蓝宝石项链。
他对王楚楚,真不是一般大方。
江沐晚也正是看到这条朋友圈,才会失控下喝了那么多酒。
她被这女人逼宫这么多次,也是时候回击了。
贺庭深端着粥回来的时候,江沐晚还靠在床边。
他温柔的一口口喂她喝下,心疼的俊眉微拧。
“晚晚,你不乖,我只离开一会儿,你就伤害自己的身体,不许再这样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随着暖粥下肚。
江沐晚开口:“喊楚楚回来吃饭吧。”
“毕竟也相处了八年,她现在怀孕得吃点好的。
贺庭深双手颤抖,怀疑自己的耳朵。
“晚晚,你认真的?”
“你真的愿意让她来家里吃饭?”
察觉到男人窃喜,江沐晚的心静如死水。
“对,让王妈做些好的。”
“好,那我现在就去接她过来!”
贺庭深太过高兴,以至于没察觉到江沐晚一直在观察他的细微表情。
她喝完最后一口粥,看着贺庭深离去后,安静地给律师打了电话,邀请他来一趟贺家。
几小时后,贺庭深回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王楚楚。
女孩只是撇了下嘴,他都抱着她的肚子心疼得要命。
江沐晚忽然觉得好笑。
如果贺庭深知道自己有弱精症,这孩子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个野种,他又会怎么样?
这一刻,江沐晚突然不想告诉他真相了。
他玩弄自己的感情,就该得到报应。
这是王楚楚为数不多的来到贺家,她看着屋内的高定奢侈家具,满是新奇,又嫉妒又想占据。
就在参观完所有的屋子后,她娇嗔:“庭深哥哥,你带我去卧室看看好不好?”
“人家好想知道,你们睡的那张床是什么样子,是不是比我的床软,比和我一起睡得舒服。”
她夹着音调,说得谄媚。
贺庭深被她勾得神魂颠倒,竟浑然忘记江沐晚还在家里,带着王楚楚上了二楼。
仅一门之隔。
江沐晚站在门外,听他们在屋内娇嗔,说着无比下流意淫的话。
第一次觉得,连这个家都是脏的!
她资助了八年的女大学生。
夺走她的丈夫,怀了孩子,还野心勃勃地在她的卧室与她的男人厮混。
‘砰’的一声。
江沐晚推开门屋内,王楚楚坐在床边,贺庭深慌忙提上裤子。
“晚晚,你别误会,楚楚不舒服,我刚扶着她上来休息一会。”
贺庭深解释,面上却还残留着事后红晕。
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时此刻,他有多狼狈。
“没关系,王妈做好饭了,下来用餐吧。”
许是没想到江沐晚毫不计较。
贺庭深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却又说不出来。
他们刚下楼,就发现大厅里还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看见江沐晚,他微微俯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文件。
江沐晚坐在餐桌前,拿起笔。
当着律师面,把协议推向贺庭深。
“这是一份终止资助协议,签了吧。”
贺庭深被问傻了,他迅速看了眼协议内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向温柔的女人。
“不管是我资助,还是你资助,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从今以后,如果你的账户有资产以资助名义流出,我有权利追回。”
江沐晚说的坚决。
王楚楚捏着拳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姐姐,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对不起,你不要放弃资助好不好。
如果庭深哥哥不照顾我,我和孩子根本无依无靠。”
她哭着哀求,甚至跪在地上抱着江沐晚的腿。
那可怜卑微的模样,和她三番五次的挑衅判若两人。
江沐晚从没想过,贺家继承人,一向聪明的贺庭深,既然会好这口。
“姐姐,我求你了,姐姐······”王楚楚哭着,求着,突然表情狰狞,她捂着肚子顿然倒下,蜷缩着身子护着小腹。
“好痛,庭深哥哥我好痛!”
贺庭深极为看重这个孩子,他竟然说了狠话。
“江沐晚,你难道真要这样逼她?”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王楚楚不着痕迹地往身后护了护。
二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刺眼的要命,仿佛她是一个局外人。
回家后,贺庭深就急忙进了厨房。
而江沐晚刚在客厅沙发坐下,就收到了王楚楚发来的短信。
江沐晚,没想到你这么有心计,明明知道这孩子就是庭深哥哥的,还装出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你真恶心!
庭深哥哥跟着你走了又能怎么样?
孩子在我肚子里,而你只是个空有其表的花生壳,一个子都生不出。
看着这些挑衅的短信,江沐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按灭手机的那一瞬,贺庭深从背后抱住她。
“晚晚,在看什么?”
他将菜单递到江沐晚面前。
“这些都是你平日爱吃的菜,你随便点,老公都满足你。”
看着一片漆黑的手机屏幕,贺庭深心底升起一丝慌乱。
江沐晚的手机是防窥屏,她侧身关掉短信界面,打开浏览器的新闻报道。
上面第一篇刚好是亚金珠宝的新品发布。
江沐晚随口道:“在看首饰,项链很漂亮。”
她心不在焉地扫了眼菜单,“做你擅长的就行。”
江沐晚红着眼看向窗外,心底的失落就像漫天秋日落叶,一点点凋零。
贺庭深却当真了。
他亲昵的把下巴压在江沐晚的劲窝里。
“一条项链而已,只要你喜欢,不管多贵我都会买回来。”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突兀的铃声打断暧昧氛围。
贺庭深蹙眉,可就在看清来点瞬间,他突然支吾了起来,偷偷去厨房接电话。
江沐晚的手机也叮了一声。
是王楚楚的短信。
江沐晚,你信不信,只要我一个电话,他就会回到我身边不过几秒,贺庭深脱了围裙,离开厨房。
他很抱歉的讪讪笑道,“晚晚,我担心做得不合你口味,还是让王妈做吧。”
“你不是喜欢刚才的项链,我现在就去买!”
她静静地看着贺庭深的眼睛,而后笑了一声。
那抹笑,让他莫名心慌。
贺庭深硬着头皮匆忙离开,生怕应付不了江沐晚的下一句话。
几个小时后,王楚楚又发来一条短信。
江沐晚,你又输了哦。
就算我怀孕四个月,庭深哥哥也疯狂宠我,你说他是有多迷恋我紧跟着是一张照片。
看的让人刺目扎眼。
可江沐晚似乎麻木了一般。
倒计时25天。
很快,很快她就能离开。
以后这些东西就再也无法伤害她了。
就在她胸闷郁结的时候,余盈盈突然打来电话。
“晚晚,你最近怎么回事,我给你发的消息都没回?”
余莹莹是她大学舍友,多年好闺蜜。
这些天她被王楚楚的挑衅短信,伤了心。
所以很少回复大家消息。
“出来玩啊,我在酒吧呢,今晚有帅哥哦!”
那边的音乐热火朝天。
从前的江沐晚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但今天,她竟意外地答应了。
很快,余盈盈就发来一个地址。
江沐晚从柜子里挑出条酒红色的修身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间,后背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配上ysl的黑色高跟鞋,秀长的头发垂落在腰间,有种妩媚的美。
这几年她一心一意地做贺太太,竟然忘了自己也曾风姿夺目。
半小时后,还是那家酒吧。
余盈盈叫了几个大学的小姐妹,还有四个俊美的男人。
为了刺激甚至没要包厢,惹火的坐在卡座上。
江沐晚刚出现,就让几个男人直了眼。
她们一起热舞,一起开了七八瓶红桃,气氛顶到极致的时候,江沐晚早已七分醉。
多日以来的压抑,终于得到放纵。
“我去趟洗手间。”
江沐晚面颊红润,盈盈不可一握的腰身,惹人窥视垂涎。
余盈盈本想陪她一起,可其中一个男孩率先一步,抢着搂过江沐晚的腰,陪她去了。
她呼吸温热,意识渐渐迷乱。
直到走到洗手间,迎面,一张男人的俊脸渐渐阴狠地显露在自己眼前,逐渐清晰。
他只微微用力,就把江沐晚拉扯到了自己怀里。
“你是谁?”
霍景怀盯着那个男孩。
他吓得哆嗦,气场上输得彻底,慌忙解释,“只是朋友,一起喝酒。”
“朋友?”
霍景怀禁锢着江沐晚的腰正要发怒,女人却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亲昵了起来。
她呼吸温热,一双樱桃唇瓣贪婪的吻在霍景怀的劲窝处,瞬间点燃了他的欲火。
他几尽恼怒地干脆把江沐晚扛了起来,丢到最角落的卡座上。
霍景怀刚想打电话,叫他那蠢侄子来接人。
江沐晚就已经顺着他修长笔直的腿,攀了过去,慢慢往上,是,明显的八块腹肌。
“江沐晚,看清楚我是谁!”
他是她的三叔!
“你......你是,我......有点晕,你亲亲我,给我渡口气,好不好?”
她开始胡言乱语,声音却又娇又软,勾的人心猿意马。
江沐晚酒量极差,今晚已经到了她的极限。
她脑海中似乎还停留在大四,她与贺庭深最恩爱那年。
醉酒后与他彻夜疯狂。
她贪婪地仰视着面前居高临下的男人。
像只小猫慢慢爬起,保住他宽窄的腰,让霍景怀倒吸一口冷气。
真是个迷乱贺家的妖精!
霍景怀撤下领带,粗鲁的反手把江沐晚绑住。
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性感的喉结,滚动。
这是他第一次,对女人有反应。
巨大的身份差和辈分,让他觉得羞耻!
打开手机,没好气地给贺庭深打了电话。
“给你十五分钟。”
“滚来酒吧,把你女人带走!”
贺庭深来了后连着说了好几个不好意思,才终于将人带走。
看着二人依偎在一起的背影,霍景怀的眸子越来越深。
他叫来特助,“去查,我要他们俩这几年的全部资料。”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这一夜,江沐晚睡得格外昏沉。
梦里,她与贺庭深结婚时,他说的誓词历历在目。
她流下幸福的泪水,在所有人的祝福与羡慕中,成为他的妻子······可是当她缓缓转头看向后面的时候,所有人都变成了流着血的尸体......
“什么?”
下意识揽住她的腰,江沐晚还有些怔愣,但却在看到余莹莹脸上的笑容时,突然反应过来。
“你说的惊喜就是这个?”
“那当然了,前几天感觉你好像有点不开心,我还真想着怎么带你换换心情呢。”
余莹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脸色:“没想到导师竟然回来了,本想着你们好久不见,可以叙叙旧,却没有想到......”剩下的话,她并没有说下去,但江沐晚却已经明了。
大概是没有想到她明明之前那么坚决离开机械这一行,如今却突然转变态度吧?
迎着余莹莹担忧的目光,江沐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贺庭深出轨的事情,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本以为已经瞒得够好,但没有想到还是被看了出来。
她苦笑一声,急忙转移话题:“所以你这几天都跟着导师?”
“那是当然,你不知道老林有多魔鬼?
简直把人当牛马来用......”一说到这个,余莹莹便忍不住瞥了一旁的林孜鸣,见他已经被师兄拉着聊起来,这才小声道:“你看这几天,我瘦了多少?”
“那今天可要多吃点!”
江沐晚捏捏她的脸,忍不住失笑。
“那是当然!”
余莹莹重重点头,拉着她急忙到了桌旁。
看着众人热闹寒暄的模样,江沐晚表情闪烁。
这一幕......真是好久没见了!
还记得当年,每一次跟着导师干完活之后,几个师兄妹总会聚在一起吃饭。
这些年她为了贺庭深实在失去了太多。
怀着莫名的心思,江沐晚沉默着吃完了一顿饭。
紧接着,又有几个人吵着要去唱歌。
在热闹的气氛下,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出了酒店。
“晚晚,你好久没有参加集体活动了,这次......”余莹莹挽着江沐晚的胳膊,正兴致勃勃地提议着,但抬头的瞬间,声音戛然而止。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江沐晚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却发现大门处男人逆光而来,五官轮廓分明深邃,而那一双冷漠的凤眼在看向她时,突然柔和。
“这不是贺总吗?”
人群中,很快便有人惊呼出声。
“晚晚,怎么一个人来参加同学会,也不告诉我一声?
这么晚了,出危险了怎么办?”
在众人的目光中,贺庭深缓步来到江沐晚面前,语气极为柔和。
“哇,两个人结婚这么多年了竟然还这么甜。”
“沐晚可真是找了一个好老公......”周围此起彼伏的赞叹声自耳边响起,但江沐晚却只觉得可笑。
明明之前还一副如果王楚楚出了什么事情就会要了她命的架势,如今却又装无事发生。
如果不是她亲眼看到这个男人抱着其他女人温存,只怕真要信了他这副深情的模样。
不过也好......一切总要有个了结。
思及此,她红唇微勾,突然笑了起来:“确实有点突然,不过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她答应得太过痛快,脸上一丝异样都没有,反而让贺庭深一怔,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事实上,从昨天开始他就没有回过家,王楚楚离开家之后情况好了不少,又缠着他直到半夜。
而他只要一想起离开前江沐晚的眼神,心中便忍不住生出几分惶恐。
于是便也半推半就,一直在外呆到了下午。
直到得知江沐晚竟然出来参加同学会之后,才匆匆赶来。
本想着,她会跟自己闹一番脾气,却没有想到......“晚晚......”他薄唇微抿,黑眸中闪过几分紧张。
可江沐晚却像是没看见一般,冲着众人自然淡笑:“时间也不早了,就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们先......既然贺总也来了,不如一起去唱歌?”
而随着这道声音的落下,人群中笑声迭起:“对啊,自从沐晚结婚之后,我们都还没怎么见过,趁着这个机会,一起热闹热闹。”
“不用了......”闻言,江沐晚刚要摇头拒绝,但下一刻,贺庭深的声音却响起:“好啊!”
她一怔,下意识抬头,却正对上男人温柔的表情:“这段时间我也没能好好陪你,既然各位同学这么热情,一起去看看也不错。”
江沐晚甚至没反应过来,稀里糊涂便被拉上了车。
直到坐进包厢中,她还一脸茫然。
而此刻,贺庭深已经被人群簇拥着,站在了大屏幕中央。
“晚晚,我之前还觉得是不是贺庭深对你不好,可现在看来,他对你还是挺用心的嘛。”
这时,余莹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指着贺庭深,一副放心的模样。
江沐晚一顿,愕然抬头:“什么?”
“我对你的瘾还没变......”歌声传出来的瞬间,她瞳孔骤然一缩,再抬头望去时,却撞入了一双温柔深情的眼眸。
贺庭深的声音本就磁性,此刻抓着话筒,深情款款的模样,恍惚间,让江沐晚回到了大学时候。
当时两个人还没有在一起为了表达自己的心意,贺庭深在操场上筹备了一场告白仪式,唱的正是这首歌。
“哇,这不是那首歌嘛......贺总好浪漫!”
显然,现场有人也想起了这件事,起哄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包厢。
这一幕......与大学时简直一模一样!
可再一次重温,江沐晚却再也没有之前的感动,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恶心。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边心系又保护着别的女人,一边又对着她装出一副痴心不改的姿态。
他不觉得累吗?
江沐晚想不通,可她却有些累了。
之前她还打着一定要报复两个人的主意,可见过林孜鸣后,她却又觉得没有必要了。
虽然选错过一次,但一切都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她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两个贱人,赔上自己的一辈子!
既然贺庭深已经变心,那她也没有必要再顾念旧情了!
思绪翻滚间,她猛地站起身。
“晚晚?”
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余莹莹一惊。
但江沐晚已经顾不得解释那么多了,她看向已经放下话筒,似乎还想说什么的贺庭深,低声开口:“我有点不舒服,我们先回去吧。”
看得他们纠缠在一起,江沐晚大脑一片空白。
是王楚楚?
她资助了八年的女学生!!!
王楚楚家里是大凉山的,几年前江沐晚去支教的时候,意外得知她父母双亡,跟着年事已高的奶奶长大。
出于同命相连的同情,江沐晚资助了她八年。
直到王楚楚考入A大,江沐晚依然在支持她的学业。
她就是这样报答自己的?
这是结婚以来,江沐晚第一次看到,贺庭深对别的女人流露出温柔神色。
明明是斥责,说出口的话却温柔似水。
“庭深哥哥,那你能不能帮我把礼物带给奶奶?”
盒子里面是一枚珍珠胸针。
这是王楚楚十八岁生日时,江沐晚找设计师朋友亲自设计的,独此一枚。
抢了她的男人,现在连讨好老夫人的礼物,都出自她手。
多么讽刺...“乖,我会以我名义送。”
贺庭深安慰他。
王楚楚不耐的迈开腿纠缠在贺庭深腿边,笑盈盈地俯在贺庭深耳边说了什么。
话落,她吻上贺庭深的喉结。
贺庭深的眸底几乎瞬间就燃起了欲火。
反手扣住王楚楚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下去。
江沐晚的瞳孔骤然紧缩。
心尖的刺痛,仿佛凌迟般犹如利剑,刺得她心在滴血,难以喘息。
贺庭深不止一次发誓,他会永远爱她,珍惜她,让全京城的女人都羡慕她有个好老公。
而这一刻,她彻底成了笑话。
原来年少情深,也不过如此。
江沐晚不忍再看下去。
还有一个月就能离开了,只要忍过这段时间,一切都会好······她一遍遍地安抚自己,可刚转身就撞进一个坚挺的怀抱。
抬眸瞬间,江沐晚彻底清醒。
眼前的男人竟然是京城新贵。
贺庭深名义上的三叔,霍景怀!
他跟贺老爷子情同父子,从部队回来后短短一年,他又创办上市公司,势头猛进!
一夜成为神话级传奇人物。
今天是贺老夫人八十大寿,他应该是借此低调回国。
“既然看到了,为什么要跑?”
霍景怀声音很轻,带着质疑。
他高挑的眉梢似有不满,修长的腿迈开一步。
江沐晚急忙拉住了他。
“小叔!”
“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我会自己处理好。”
江沐晚眸光晶莹,盯着这张冷面罗刹般的俊脸,满是哀求。
她算好了一切,却没算到霍景怀这个意外。
反正她要走了,现在拆破他们只会打草惊蛇。
霍怀景只垂眸扫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只是再回去的时候,贺庭深他们已经离开了。
江沐晚松了口气。
“小叔,这是我自己的家事,求您不要告诉任何人!”
江沐晚再次恳求。
可霍景怀眸光冷冽,高挺的鼻梁骨似乎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江沐晚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咫尺距离,霍景怀却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冷得高不可攀。
他拎着江沐晚的衣领,“跟我去老夫人那。”
“三叔!”
江沐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就要到门口。
她挣扎着从霍景怀结实的臂膀中抽身,头也不回地逃了。
回到家,江沐晚依然心有余悸。
她翻箱倒柜,把从前贺庭深送给她的全部东西都整理出来,挂到网上九块九售卖。
然后烧掉了她们全部的恩爱照片。
画面里,从青涩高中到稚嫩大学,再到步入社会。
近十年光阴转瞬即逝,火舌缭绕间,江沐晚的心,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她给资助管理员打了电话,暂停了对王楚楚全部的资助。
王楚楚现在已经大三,只要她勤工俭学,不可能吃不上饭。
就算交不了学费,也可以申请助学贷款。
资助八年,她已经仁至义尽。
可江沐晚万万没想到,她刚办理暂停,贺庭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晚晚,你暂停了对楚楚的资助?”
“她一个小姑娘不容易,不是说好要资助她到大学毕业的么?”
贺庭深的语气有些着急,“乖,听话,别让楚楚伤心。
这么多年我们早是一家人了,你现在撤销资助,让她怎么活?”
江沐晚死死捏着拳头,“我读大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兼职赚钱了,她现在大三,只要她努力不可能吃不上饭。”
对面沉默了几秒,贺庭深叹了口气,“这样吧,帮人帮到底,最后一年我来接手,我只资助她到大四毕业好么?”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可江沐晚心里明白。
就算她不愿意,贺庭深也会有一千种办法可以给王楚楚资金。
“好。”
说出最后一个字,她已无力。
贺庭深几乎贯穿了她全部的青春。
大一的时候,贺家为了锻炼他的经商能力,早早就断了资金。
是她上完课,又在外兼职了三份工,只为陪他白手起家,证明自己。
最难的时候,他们一起摆过地摊,吃过同一碗饭。
可贺庭深只用了半年时间,就谈到合作,在学校对面开了家‘庭晚’酒吧。
一年时间做大,等毕业的时候,他手里已经有近百万资产。
可他一分没留,全给了她。
贺庭深说,他的全部身心,他能给的一切,包括贺夫人的位置,以后都会是江沐晚的。
可仅仅婚后三年,就全变了。
“晚晚?”
江沐晚失神的功夫,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她似乎还能从这张温热的唇中,感受到贺庭深和王楚楚的暧昧气息,让她胸口作呕。
“余昊他们喊我,晚上去酒吧小聚,忙完奶奶寿宴我来接你好么?”
贺庭深从不会单独出去应酬,大到商业宴席,小到兄弟聚会,都会把她带在身边。
江沐晚本不想去。
可下午遇到霍景怀,总让她心慌。
要是再不去,她怕贺庭深起疑。
“好。”
贺庭深是晚上七点多回来的。
迎面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他紧张地把江沐晚抱在怀里,仔细检查。
“怎么回事,着火了么?
有没有受伤?”
江沐晚面不改色的抽回手,挤出一丝笑意,“没有,只是烧了些不用的文件。”
“江小姐,请问你确定要注销身份信息吗?”
电话那边的工作人员语气凝重,再次提醒。
“注销后,所有人都找不到你,关于您的一切存在痕迹都会被抹除。”
江沐晚漂亮的眸子暗淡却坚定,“确定。”
电话那边沉默一瞬,“好的,您预约的注销服务,将在一个月内完成。”
“注销完成后,我们会为您提供新的身份信息,请保持手机通畅。”
挂断电话后,江沐晚买了下月去M国的机票。
昏暗的别墅,唯有她的手机屏幕散发着光亮。
朋友圈消息停留在最新一条:能在新年这天对着极光许愿,我真是最幸福的女人配图是漫天极光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背对着她的男人。
只一眼,江沐晚就认出了他是谁。
追了自己八年,结婚三年的丈夫,贺庭深。
她和贺庭深青梅竹马,从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都是同一所学校。
毕业后两家正式联姻。
所有人都知道,江沐晚是贺庭深心尖上的人,她消失一小时他都会疯。
可就是这样的男人,却背着江沐晚和她资助了八年的学生,纠缠在了一起。
去北极,是江沐晚自幼的心愿。
为此她哀求了无数次,贺庭深都以公司忙为由拒绝了。
贺家作为地产大户,他又是家中独子,江沐晚一次又一次的安慰自己,这是作为贺夫人早晚要习惯的。
可直到今天她才明白,他不是没时间,只是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贺庭深再回来的时候,已是三天后。
因为时差颠倒,他半夜才回家。
蹑手蹑脚来到床边,极为自然的脱掉外套,就钻进了被褥里,把还没睡醒的江沐晚揽入怀中,深深的亲昵。
“宝贝,我好想你,出差的这三天我快憋死了,给我好不好?”
陌生的香水味,让她恶心。
江沐晚几乎瞬间就清醒了。
她觉得恐惧。
“贺,贺庭深,住手!”
江沐晚想要抗拒。
可她身姿曼妙,双手如玉,只是轻轻触碰在贺庭深身上,就让他丢了魂,“新年去出差是我的不对,可为了家,为了你,我只能更努力。”
贺庭深眸底猩红,捧起江沐晚的唇,那模样就像乖到不行的孩子受了极大委屈。
曾经无数次,江沐晚都深陷在这双迷离又深邃的眼眸中无法自拔,他双目含情的模样只要一眼,就能让她交兵卸甲。
可这次,她再也无法心动了。
“贺庭深,你到底爱谁?”
江沐晚下意识的一句话,让贺庭深突然停住了动作。
他愣了一瞬,“你啊,我还能爱谁?”
尽管如此,她还是从男人的眸光中看出了一丝心虚。
推开身上的男人,她背过身,“我累了,今晚早点休息。”
明天,是老太太的八十岁寿宴。
如果不是贺老夫人指明了要贺庭深带着江沐晚回老宅,也许他还是不会回来。
天刚朦胧亮,贺庭深的车就已经停在楼下。
他总是会温柔地准备好一切,就连老夫人寿宴,都会等江沐晚先睡醒。
就连司机都感叹,“先生和夫人的感情真好!”
可江沐晚却笑不出来。
贺家是京城大家,早年从事房地产生意后来涉足海贸,至今依旧风生水起。
她们的车刚停在老宅门口,领首的管家就先把江沐晚带到了内院。
老夫人正坐在明堂,瞧见江沐晚来了,目光下意识就盯上了她的肚子。
“奶奶好。”
江沐晚屈膝,“今儿是您寿宴,我和庭深准备了······你们结婚三年了吧?”
贺老夫人冷不丁零地打断她的话。
根本不在意江沐晚手里的盒子,眉宇间尽是失意。
“上次我让你去看医生,什么原因都查过了么?”
江沐晚捏紧手上的戒指,笑得苦涩,“查了,都挺好。”
“那为什么还是怀不上?”
贺老夫人打断她的话,对江沐晚又厌弃几分。
“庭深母亲走得早,他爸爸不好意思催,不代表家里不着急,你要是再不怀,难道是想让我们贺家断后么?”
江沐晚掐着手心,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贺庭深不是为了忙工作就是忙着陪小情人。
就连她这个妻子,三个月来也不过就见了男人四五次。
江沐晚心中刺痛。
她顶着巨大催生压力,丈夫却偷尝外面的野花。
就当江沐晚隐忍的眼泪再也藏不住的时候,贺庭深却赶了过来。
他把江沐晚护在身后,心疼地揉搓着她捏紧的拳。
“奶奶,我和您说过多少次了,等我们想生的时候自然会有孩子。”
“您下次不许再背着我和晚晚说这些,我会心疼的!”
贺庭深挡在江沐晚面前,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
他把江沐晚手中的贺礼交给管家,带她离开。
可刚到宾客厅,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贺庭深犹豫了一会,正要挂断,江沐晚推开了他,“你接吧。”
他这才听话地接通,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
贺庭深瞳孔骤然紧缩,按捺地挂了电话,看向江沐晚。
“晚晚,你等我一会,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偌大的宾客厅,江沐晚没有一个认识的人。
她穿得单薄,杏色的旗袍把原本娇弱的身子衬托得更加柔弱。
她苦笑,维持体面地点点头。
目光追随着贺庭深远去,江沐晚的第六感让她鬼使神差地跟了出去。
贺庭深并没走远。
后花园,王楚楚穿着白色小洋裙,青春靓丽的脸上满是委屈。
“我不是叫你不要出现在这里,被晚晚看到了怎么办?”
“庭深哥哥,我知道奶奶过生日,想来送礼物而已。”
王楚楚抱着怀里的礼盒,晶莹的眸光让人我见犹怜。
“今天多少商业伙伴在,万一出什么岔子不是让人看笑话么?”
“我......”王楚楚眼眶通红,委屈得要碎了。
贺庭深终于还是软了下来,“乖,你先回去。”
那副满是保护欲的姿态看得江沐晚一愣,回过神来,眼中划过一丝恍惚。
在同意贺庭深把王楚楚带回来之前,她其实打着要狠狠报复这对渣男贱女的主意。
可如今,看着贺庭深紧张这个女人的样子,她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明明之前,这个男人还一脸心疼地照顾她,可转眼间,却又保护起了别人。
真心......还真是可笑!
思绪翻滚间,江沐晚自嘲地勾起唇角,方才的斗志瞬间烟消云散,一时间,只觉得无趣至极。
而看着她沉默,王楚楚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紧紧捂住自己的肚子,声音柔弱:“我的肚子......庭深哥哥,肚子好疼。”
贺庭深一惊,急忙低头,却只见王楚楚脸色惨白,单薄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看起来情况极为严重。
“别急,我带你去医院,现在就去!”
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贺庭深倒吸一口凉气,当即将她打横抱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贺庭深......”见他看都不肯看自己一眼,江沐晚下意识握紧拳头,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叫出了男人的名字。
但她不开口还好,一说话,贺庭深猛地转过头,一双黑眸中怒火喷发:“要是楚楚出了什么问题,我不会原谅你的。”
他神色冷峻,阴沉沉看向江沐晚的模样不像是在看爱人,反而更像是仇人。
触及到他的眼神,江沐晚心中最后一点期望瞬间湮灭。
“不会原谅......”她低喃着这四个字,眼眶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落下来。
但再抬起头来时,却又一脸平静:“这不是正合我意吗?”
只可惜,贺庭深根本没有听清她的最后一句话。
此刻,他满心都是怀中女人的情况,留下一句话,便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内,江沐晚冷笑一声,刚要转身,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微微一愣,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有些惊讶:“莹莹,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女生清脆的声音传来。
“晚晚,明天大学同学会,你要来吗?”
同学会?
闻言,江沐晚微愣,说起来自从嫁给贺庭深之后,除了余莹莹,她几乎已经跟大学那群同学断了个干净。
更何况......想起当年自己任性的决定,她抿了抿唇,哑声道:“我就不......林导师最近刚刚回国,听说也要来参加,你当初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可不能缺席。”
可于莹莹并没有听出她语气中的为难,当即兴致勃勃地补充道。
一听到这个名字,江沐晚瞳孔一缩。
导师竟然回国了?
强压着突然加快的心跳,她迟疑道:“我......好了,就别纠结了,这么多年没见,你难道不想导师吗?
就这样确定了,明天晚上6点英德酒店302,不见不散。”
余莹莹兴冲冲地留下一个地址,便飞快挂断了电话。
徒留江沐晚听着耳边的忙音,茫然无措。
她从小就对机械制造感兴趣,当年大学也毅然决然地报考了这个专业,还一度得到了林导师的赏识。
当年对方把她收入门下,是打着培养接班人的心思。
只可惜她自己不争气!
因为贺庭深一句更喜欢知书达理,温柔端庄的女生,婚后便决定不再从事这一行,当回了家庭主妇。
江沐晚苦笑一声,看着已经暗下去的屏幕,到底还是叹了一口气。
算了......有些东西也是时候该面对了!
打定主意,第二天,一到点她便打车来到了英德。
英德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酒店,装饰奢华,此刻哪怕已经入夜,可门口却已经闪烁着璀璨的灯光。
江沐晚一路上了三楼,却在望向302紧闭的大门时,却罕见地生出几分怯意。
明明这几年跟着贺庭深也出席过不少大场合,但只要一想到即将见到的人,她还是不争气地紧张起来。
“进......还是不进?”
她下意识握住裙摆,精致明艳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纠结。
而正在这时,身后却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晚晚,你怎么还愣在这里?”
江沐晚一怔,回过头去,便看见了余莹莹惊讶的表情。
自从发现贺庭深出轨之后,她便一直处在煎熬痛苦之中,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跟余莹莹见过了。
此刻一看,才发现这丫头竟然瘦了不少,原本圆润的小脸变得极为瘦削。
她皱起眉头:“莹莹,你怎么......之前一直叫你,你也不肯来,如今终于肯赏脸了,还是我们林导的面子大。”
看着她脸上的惊讶,余莹莹神秘一笑,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快......进去,这一次可是有个大惊喜要给你。”
“惊喜?”
江沐晚被半拖着进了门,还没来得及细问,却突然感觉到上一秒还闹哄哄的屋内,突然寂静下来。
她一惊,下意识抬头望去,却发现屋内众人正面色各异地看着自己,就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物种。
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尴尬,江沐晚不着痕迹地瞪了一旁的余莹莹,这才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各位好久不见啊!”
而这一句话,就像是打开了什么的开关一般,一瞬间,寂静的屋内顿时沸腾。
“好久不见啊,沐晚......几年不见好像更漂亮了!”
“对啊......”屋内,一群人脸上带着笑容,话里话外全是感慨,丝毫没有几年不见的生疏与尴尬。
可他们越是这样,江沐晚却越觉得无地自容。
机械制造这一行极为辛苦,因为人少,再加上并没有多少女孩子肯报名,因此那一届,只有她和余莹莹两个女孩子。
但偏偏贺庭深的占有欲又强,不想让她跟别的异性有过多来往,所以她便主动断了跟这些人的联系。
而其中不乏,几个私交甚笃的师兄。
本以为她这样做,这些人或多或少会有些怨气,却不曾想......“你来了!”
就在她满心复杂,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时,一道略显沧桑的男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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