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深处,都蛰伏着玉帝种下的噬魂蛊分身。
魅树根系突然缠绕住青铜鼎阵,将噬魂蛊母巢拖入地脉熔岩。
往生花释放的轮回之力在此刻逆转,那些被炼化的青丘幼崽竟从镇魂钉下爬出,瞳孔燃烧着焚尽天道的狐火。
涂山雪捏碎额间月轮时,虚空裂缝中坠落的已非紫电雷光,而是三百年前父亲被剜出的半颗妖丹。
诛神剑刺穿玉帝冠冕的瞬间,涂山雪在十万道时光褶皱里看见惊悚真相——所谓天庭,不过是未来自己为清洗因果制造的囚笼。
那些缠绕在平行时空的因果线,最终都汇聚成寒潭底父亲断尾刻就的谶语。
血色战甲在此刻崩解,化作覆盖三界的往生花瓣。
每个花瓣上都映照着不同时空的结局:有些世界里玄夜活成了新的雷部天尊,有些时空的涂山霜彻底龙化吞噬青丘,而在最明亮的那个碎片中,九尾法相正抱着婴儿时期的自己走向晨曦。
当最后一道镇魂钉锈蚀成灰,寒潭底升起的不是青铜鼎,而是刻满往生经文的轮回井。
涂山雪将九尾妖丹投入井口的刹那,十万个平行时空的噬魂蛊同时发出尖啸——那些被篡改的记忆残片,此刻正化作滋养新世界的春雨。
虚空裂隙缓缓闭合处,一缕狐火点燃了《天机卷》灰烬。
泛着金光的余烬中浮现出父亲最后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