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在旦夕之际,陆景琛冲过来一把将裴清浅抱在怀里,带到了安全区域。
而迟笙被车撞飞到二十米开外,重重摔倒在地。
砰的一声巨响,殷红的血从她的嘴唇和鼻腔里涌出来,在地上聚集成一滩。
四肢百骸像要散架了一样,她痛得浑身痉挛抽搐着。
痛,好痛。
意识渐渐混沌不清,昏迷前,她却看见陆景琛正在哄着惊吓过度的裴清浅。
也不知过了多久,迟笙被阵痛刺激得醒了过来。
再次睁眼,她发现自己在医院,入目便是陆景琛那张满是担忧的脸。
“阿笙,你感觉怎么样?你这两天昏迷不醒,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迟笙看着他急切的模样,想起昏迷前看到的那一幕,只觉得可笑。
生死边缘,他要救的那个人不是她;她倒在血泊里,他甚至没有察觉到她受了重伤。
她这个人,从未被他放在心上过。
他又怎么会为她担心呢?
她轻吸了一口气,哑着嗓子开口,“我没事,你去照顾裴清浅吧。”
陆景琛怔了怔,以为她是介意他没有救她的事,连忙解释了起来。
“清浅她没事,你伤得那么重,我当然要留下来照顾你。”
迟笙摇头,只说累了,闭上眼假寐休息。
陆景琛也没有再打扰她,替她盖好被子,接了热水,又订了清淡的午餐。
随后,他接了个电话说公司有事就先行离开了,说明天再过来。
护士过来查房,看他准备得这么齐全,都在羡慕迟笙嫁了这么个好老公。
迟笙一言未发,刚打开清粥,手机就响了。
一点开,她就看到了裴清浅发来的消息。
“不好意思啦,我被那辆车吓出心理阴影,就给阿琛发了条消息,他现在正陪我吃饭呢,等会儿还要带我去游乐园发泄发泄,晚点还有场电影,你在医院好好休息哦。”
配图是市内有名的药食餐厅,一桌摆满了清淡而富有营养的菜。
镜头对面的陆景琛只露出了一双手,剥了一大碗裴清浅最爱的白灼虾。
迟笙静静看着这些照片,只回了四个字。
“玩得开心。”
接下来一个星期里,陆景琛每天都会来医院一趟,坐个十分钟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