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我三次后，我结束了异地恋

为了结束异地恋，
我第三次申请调岗回男友所在的总公司，
却依旧被驳回后，
正在视频通话的男友漫不经心地哄我，
“早就跟你说了，总公司人事部那帮人就是没眼光，你别往心里去。”
我却依旧十分郁闷，
两年前，
我被下派到子公司“救火”。
硬生生把子公司的业绩翻了三倍，
成了业内公认的销售女王。
早就具备了调回总公司的资格，
却一连被卡了三次，
“这次我一定要问问原因。”
说着我就要给总公司人事部打去电话，
可男友却突然拦住我，
“没必要，他们不同意肯定有他们的理由。”
可看着我一副不弄明白不罢休的表情，
男友叹了口气，
只好坦白，
“好了，其实这半个月的申请都是我驳回的。”
“不瞒你说，夏夏现在就在总公司实习，不让你去是怕你吃醋又瞎胡闹。”
“再等半个月，夏夏实习结束离开公司了，到时候你再来，我绝对同意。”
他口中的夏夏，
是大学时追了他半年的学妹，
我笑了笑，没说话，
转头给董事长发去消息，
您上次说让我去管理国外分公司的事，我答应了。
1
“您的调岗申请已被驳回。”
屏幕上刺眼的红字跳了出来。
第三次了。
“怎么了阿黎？还在为调岗的事不高兴？”
视频通话里，陆景川一边扯着松垮的领带，一边漫不经心地哄我，
“我早就跟你说了，总公司人事部那帮人就是没眼光，你别往心里去。”
我盯着屏幕里交往了三年的异地恋男友，只觉得荒谬。
两年前，我被总公司下派到这只剩个空壳的子公司“救火”。
这两年里，我硬生生把子公司的业绩翻了三倍，成了业内公认的“销售女王”。
按照集团规定，我早就具备了调回总公司的绝对资格。
前两次被驳回，我还以为是流程问题，
可这第三次，显然不对劲。
“不可能。”我冷静地关掉邮件界面，
“子公司的业绩报表无可挑剔，人事部没有理由卡我。
我现在就给总公司的人事打电话问清楚。”
说着，我拿起手机就要拨号。
“等等！”
视频那头的陆景川瞬间慌了，
他猛地坐直身体，连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别打！”
我动作一顿，目光锐利地扫向他：
“为什么？”
陆景川的眼神开始闪躲，支吾了半天，
见我态度强硬，终于心虚地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我跟你说实话吧。
你这半个月交上去的调岗申请，全是我在市场部这边直接按下的。”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你说什么？你驳回了我的申请？”
“阿黎，你先别生气，你听我解释！”
陆景川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直气壮，
“夏夏最近正好在总公司实习，就是我大学那个学妹季夏。
她这人笨手笨脚的，刚进职场什么都不懂，我作为学长肯定得多照顾照顾她。”
“所以呢？”我冷冷地反问。
“所以……你那个脾气我又不是不知道，眼里揉不得沙子。
你要是现在调回来，肯定又要吃醋胡闹，到时候把部门搞得乌烟瘴气的多难看？
你就再等半个月，等她实习期结束回学校了，我立马通过你的申请，行不行？”
听到“季夏”这个名字，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大学时那些恶心的画面。
整天装得**无害，
明知道陆景川有女朋友，还天天往男生宿舍送爱心早餐，
甚至在跨年夜高调对陆景川表白。
而现在，我的男朋友为了方便和这个“**学妹”在办公室里上演霸道上司和小娇妻的戏码，竟然动用职权，三番五次卡掉我拼了两年才换来的晋升机会。
“陆景川，你为了方便照顾她，断我的前程？”我怒极反笑。
“哎呀，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呢！什么叫断你前程？
不就是晚半个月回总公司吗？子公司的总经理你干着不也挺舒服的吗？”
陆景川见我没有大吵大闹，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说教口吻，
“阿黎，女人事业心别太重了。
我这都是为了咱们的感情着想，免得你回来瞎猜忌。
行了，就半个月，你乖乖听话，下周我发奖金了给你买那个你看了很久的包。”
听着他熟练的画大饼和道德绑架，我心底那最后一丝温度彻底降到了冰点。
三年的感情，原来在这个男人眼里，
还不如他那点可怜的虚荣心和越界的偏爱来得重要。
“好。”我收起嘴角的冷笑，平静地看着他，
“我答应你，不回去胡闹了。”
陆景川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我的阿黎最懂事了。那先这样，夏夏叫我看个报表，我先去忙了啊。”
没等我说话，他迫不及待地掐断了视频。
看着黑下来的屏幕，我没有流一滴眼泪。
成年人的告别，不需要歇斯底里。
我果断点开微信，找到了置顶的董事长顾振东的对话框。
几天前，顾董曾私下问我，
有没有兴趣去接手刚刚成立、急需开拓海外版图的欧洲分公司。
那是一个充满挑战但权力极大、极度考验个人能力的位置。
原本我因为舍不得这段异地恋还在犹豫。
但现在，我只觉得庆幸。
我在键盘上迅速敲下一行字：
“顾董，我考虑好了。我同意接手海外分公司。”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顾振东回复了：
“好！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明天上午，直接来总公司找我办交接手续。”
2
次日清早，我用了不到两小时将子公司的工作全权交接给副手，
订了最早的航班直飞总公司。
上午十点，我准时推开市场部大办公区的玻璃门。
刚踏进去，就看到极其刺眼的一幕。
陆景川正站在实习生工位后，整个人几乎贴在季夏的背上。
他一手越过她的肩膀握着鼠标，另一手撑在椅背上，
从背后看，完全是个将她搂在怀里的姿势。
季夏微微仰着头，半个身子靠在他胸口，笑得花枝乱颤。
“学长，这个函数我还是拉不好嘛。”
季夏娇滴滴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区格外清晰。
“笨，我都教你第三遍了。”
陆景川语气宠溺。
我看着这对宛如连体婴的男女，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起。
我收回视线，径直走向最里面的文件柜。
高跟鞋的声音惊动了他们。
陆景川不经意地抬起头，在看清我的瞬间，脸色“唰”地白了，
像触电般猛地从季夏身边弹开。
“阿、阿黎？你怎么在这？”
他的声音都在发飘。
办公区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了过来。
我没理他，快速从柜子里抽出我要的人事档案：
“来办交接。”
陆景川却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压低声音怒道：
“你是不是疯了？我昨晚不是刚跟你说了再等半个月吗？
你一声不吭跑来胡闹，嫌我不够烦是不是！”
他那副理直气壮的嘴脸让我觉得无比好笑。
“让开。”
我懒得跟他废话，拿着档案就要走。
“你还来劲了是吧！”
陆景川见我无视他，以为我是被他戳穿了心思在下不来台。
他一把死死拽住我的手腕，
“你现在就跟我出去，别在公司里给我丢人现眼！”
“放手！”
我眉头一皱，用力甩开他的钳制。
拉扯间，我手里的档案袋重重撞上旁边半人高的临时文件架。
“哗啦——”
铁皮架子轰然倒塌，上百份散装文件像雪片一样扬得满天都是。
巨大的声响瞬间让整个办公区陷入死寂。
就在这诡异的安静中，季夏红着眼眶冲了过来。
她一把拉住陆景川的袖子，眼泪要掉不掉地颤抖着：
“学长，你别怪黎黎姐……都是我不好，是我太笨了要你教，才让黎黎姐误会了。
黎黎姐，你打我骂我都行，千万别和学长因为我吵架呀……”
听着这套标准的绿茶发言，我连白眼都懒得翻。
“阿黎，你看夏夏多懂事！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无理取闹？”
陆景川立刻顺杆爬，用一种极度嫌弃的眼神看着我，
“赶紧跟夏夏道歉，然后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我没有争辩，只是平静地弯下腰，
捡起那份属于我的海外调派申请书，拍了拍上面的灰。
随后，我直起腰，目光像看着一团垃圾一样死死盯住陆景川。
“陆景川，如果你的脑子里只装得下这点争风吃醋的破事，那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陆景川被我眼中的决绝震住，僵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不再看他那张滑稽的脸，转身踩着一地的文件，头也不回地朝顶层走去。
电梯直达五十八楼，我毫不犹豫地推开了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
3
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已经到了午休时间。
走廊尽头，陆景川靠在墙边。
看到我，他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妥协：
“行了，气也撒够了，去吃饭吧。楼下新开了一家日料。”
我后退半步，躲开他伸过来的手：
“不用了，我还有事。免得让你的实习生误会。”
听到这话，陆景川眉头瞬间拧成一个死结，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强行把我往电梯里拖：
“姜黎，你到底有完没完？
就因为这点破事，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是不是？”
电梯里还有其他同事，为了避免像上午那样被人当成猴子围观，
我咬了咬牙，没再挣扎，由着他把我拉到了楼下的餐厅。
刚进餐厅，我就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陆景川的无耻程度。
他并没有带我去什么日料店，而是径直拽着我走向了角落里的一张餐桌。
餐桌前，季夏正端着一盘蔬菜沙拉。
看到我们，她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样站了起来。
“坐下。”陆景川把我按在季夏对面的椅子上，理直气壮地说，
“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
夏夏是个单纯的小女孩，你别总是把人往坏处想。”
季夏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紧紧抓着帆布包的带子，楚楚可怜地咬着下唇：
“学长，要不我还是走吧……黎黎姐好像真的很讨厌我。”
“你走什么？你又没做错事。”陆景川按住她的肩膀，转头死死盯着我，
“姜黎，夏夏刚才因为你的事偷偷哭了一上午，你今天必须把态度放端正。”
看着眼前这对男女，我突然觉得无比反胃。
两年的感情，此刻就像是一个散发着恶臭的笑话。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确实该把话说清楚。”
陆景川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以为我要服软道歉。
我不紧不慢地开口：
“第一，我已经签了外派合同，明天我就会去接手海外分公司。
第二，陆景川，我们分手吧。
这名存实亡的感情没必要继续了，我成全你们。”
空气瞬间安静。
季夏连装哭都忘了，愣愣地看着我。
陆景川先是僵了一下，随后竟忍不住嗤笑出声。
他靠在椅背上，像看着一个正在胡闹的孩童般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嘲弄和自信：
“姜黎，你闹够了没有？编瞎话也编个像样点的。
去海外分公司？那种高管岗是你能接的？
为了逼我低头，你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傲慢：
“还分手？我们在一起两年，你为了结束异地努力了这么久，我不信你舍得离开我。
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我可不会再去哄你。”
“那可真是谢谢您高抬贵手了。”
我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欠奉，
提起包，转身踩着高跟鞋利落离去。
身后传来陆景川哄劝季夏的声音：
“别理她，她就是这副臭脾气，死要面子活受罪。
看着吧，不出三天，她绝对会哭着来求我复合。”
走出餐厅大门，耀眼的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痛快。
4
回到子公司，我用最快的速度将办公室里的私人物品装箱。
几个核心下属依依不舍地凑过来。
“姜总，您真要走啊？您走了我们这主心骨都没了。”
我把最后一份交接清单签好字，递给他们：
“新任总经理明天就到，业务流程我都理顺了，你们好好干。”
没有多余的废话，我抱着纸箱，微笑着同他们道别。
刚回到家，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屏幕上不断闪烁着陆景川的名字。
我连按了三次拒接，干脆利落地将这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清静了。
不出十分钟，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了几条长篇大论的短信。
“姜黎，你今天在餐厅闹得太过分了！一点大局观都没有！”
“夏夏哭了一下午，我懒得跟你计较。你那点争风吃醋的小把戏到此为止吧。”
“我大度一点，你的调岗申请我已经用部门经理权限给你批通过了。
明天早上九点，准时来总公司报到。别给脸不要脸。”
看着屏幕上那几行高高在上、充满傲慢与施舍的文字，我只觉得无比滑稽。
我连标点符号都没回，直接把手机丢在沙发上，转身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
次日清晨，一架飞往大洋彼岸的波音客机呼啸着冲入云霄。
我坐在头等舱里，看着舷窗外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手机的关机键。
而与此同时，国内的总公司市场部里，气氛却降至了冰点。
时钟已经指向了上午十点半。
陆景川坐在办公桌前，死死盯着门口，脸色铁青。
他特意安排了季夏今天去对接新人入职，就等着看我低眉顺眼地来总公司报到，
顺便再当着新人的面给我立一立规矩。
可整整一个半小时过去，连我的人影都没看到。
“这女人，真是反了天了！”
陆景川咬牙切齿地扯了扯领带，
抓起办公桌上的座机，直接拨通了子公司总经理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陆景川劈头盖脸地怒斥：
“姜黎！你长本事了是吧？刚批了你的调岗申请你就敢旷工？
你以为公司是你家开的？立刻给我滚到公司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紧接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
“您……**？请问您找哪位？”
陆景川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
“我找姜黎！让她接电话！”
“您找姜总？”电话那头的新任总经理语气里满是疑惑，
“可是，姜总昨天就已经办完交接了啊。
她不是被顾董亲自下令，外派到国外的分公司做大区负责人了吗？”
“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的航班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