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台上的苏红霞,朗声问道:“小同志,你这手绝活,是师承何处啊?”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苏红霞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报告**,我没上过学,不认识字。这手艺,是小时候跟着村里办红白喜事的大师傅,瞎学的。”
她又一次,把功劳推给了那个虚构的“大师傅”。
这个回答,更是引起了全场的轰动。
一个没上过学、跟着村里厨子“瞎学”的农村姑娘,竟然能有这般出神入化的厨艺?这简直是天才!
陈**听完,哈哈大笑:“好一个‘瞎学’!我们军队里,真是藏龙卧虎啊!小同志,你很好!非常好!”
有了**的金口玉言,苏红霞今晚算是彻底一战成名。
联欢会剩下的节目,大家都有点心不在焉了。所有人的话题,都围绕着苏红霞和她那碗神奇的豆腐羹。
陆淮州坐在角落里,从头到尾,他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苏红霞。
他看着她在台上发光发亮,看着她从容地应对**的**,看着她接受全场的喝彩。一股前所未有的骄傲和自豪,从他心底油然而生。
这是他的妻子。
是他陆淮州的妻子!
同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占有欲,也疯狂地滋生起来。
这么好的她,这么耀眼的她,被这么多人看到了。
他忽然有种冲动,想把她藏起来,藏在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联欢会结束,人群渐渐散去。
许多军官和家属都主动过来跟陆淮州和苏红霞打招呼,态度热情得判若两人。
“陆团长,你可真是好福气啊!娶了这么一位心灵手巧的好媳妇!”
“红霞妹子,你那手艺可太神了!改天可得教教我们啊!”
苏红霞只是腼腆地笑着,一一应付过去。
回家的路上,月朗星稀。
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小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苏红霞今天出尽了风头,心里却很平静。她更在意的,是陆淮州的态度。
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瞟他,发现他一路都抿着嘴,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严肃,看不出是喜是怒。
她心里有点打鼓。他是不是……不高兴自己这么高调?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走在前面的陆淮州,突然停下了脚步。
苏红霞没注意,一下子撞到了他坚实的后背上。
“哎哟。”她捂着鼻子,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陆淮州转过身,一双深邃的眼睛在夜色中紧紧地锁着她。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忽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很烫,力气很大,像是要将她的手捏进自己的骨血里。
苏红霞的心,漏跳了一拍。
“苏红霞。”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以后,文思豆腐也好,九转大肠也好……”
他顿了顿,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她融化。
“只准做给我一个人吃。”
“只准做给我一个人吃。”
陆淮州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在寂静的夜里砸进苏红霞的耳朵里。
苏红霞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抬起头,撞进他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眸子里。
那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浓烈到近乎凶狠的占有欲。
这个男人,是在宣告**?
她眨了眨眼,压下心头的悸动,故意装出憨傻的样子,歪着头问:“那……别人给钱,我也不做吗?”
陆淮州被她这一句话噎住,汹涌的情绪瞬间卡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