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郑哥,陆明辉的现代言情小说《订婚宴上,亲家让我闭上穷嘴,我掏出了整条街的房本》,由网络作家“宁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订婚宴上,亲家让我闭上穷嘴,我掏出了整条街的房本》中的人物郑哥陆明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宁汐”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订婚宴上,亲家让我闭上穷嘴,我掏出了整条街的房本》内容概括:我是开面馆的。也是鼎盛集团背后持股三成的隐形股东。订婚宴上,亲家嫌我穷让我滚,说别耽误他儿子年薪四十万的前程。我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他们老板的电话。“小王,你手底下的项目经理陆明辉,年薪四十万?”电话那头的声音整个宴会厅都听得见:“郑哥,我马上查——别说四十万,他年薪二十八万都虚高了,要不您开个口,开了他?”亲家的酒杯掉在地上碎了。订婚宴设在城南最气派的酒店,男方陆家包了二十桌。我穿着闺女郑瑶给我买...
我是开面馆的。
也是鼎盛集团背后持股三成的隐形股东。
订婚宴上,亲家嫌我穷让我滚,说别耽误他儿子年薪四十万的前程。
我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他们老板的电话。
“小王,你手底下的项目经理
陆明辉,年薪四十万?”
电话那头的声音整个宴会厅都听得见:“
郑哥,我马上查——别说四十万,他年薪二十八万都虚高了,要不您开个口,开了他?”
亲家的酒杯掉在地上碎了。
订婚宴设在城南最气派的酒店,男方陆家包了二十桌。
我穿着闺女郑瑶给我买的那件深蓝夹克,坐在主桌最角落的位置,对面是
陆明辉的父母陆大昌和赵美兰。
陆大昌端着酒杯站起来致辞:“感谢亲家郑先生赏光。我们家明辉是985硕士,在鼎盛集团做项目经理,年薪四十万。瑶瑶能嫁进我们家,是她的福气。”
台下响起一片应和的掌声。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说话。
郑瑶坐在我旁边,手在桌下轻轻拽了拽我衣角。
她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容里透着紧张。
我知道她怕我开口说错话。
陆大昌继续:“今天的订婚嘛,我们男方出了十八万八的彩礼,又定了婚庆酒店。亲家这边——”他目光落在我身上,“郑先生是做小吃生意的?”
“开了个小面馆。”我放下茶杯。
“哦,面馆。”陆大昌笑了两声,“那陪嫁方面,郑先生打算出多少?”
满桌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郑瑶的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叔叔,陪嫁的事我们私下——”
“私下什么?今天两家亲戚都在,当面说清楚嘛。”陆大昌摆摆手,“我听说郑先生那面馆在巷子口,生意应该一般吧。我们也不要求多,陪嫁八万八总得有吧?不然这婚结得,我们陆家面子上过不去。”
旁边
陆明辉的姑姑接话:“就是,我们家明辉条件这么好,女方家总不能空手进门吧。”
郑瑶攥着筷子指节发白。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把面前的茶杯续满,抬起头看着陆大昌。
“陆老板,八万八我有。但我想问一句,你儿子年薪四十万,那他现在名下有房吗?有车吗?”
陆大昌一愣:“房子在供着——”
“供着就是有贷款。车呢?”
“车......明辉刚买了一辆二十万的车。”
“首付多少?月供多少?”我看着
陆明辉,“你每个月还完房贷车贷,到手剩多少?”
陆明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叔叔,这个——”
“你年薪四十万,听着好听。房贷月供八千,车贷四千,加上物业费油费生活费,一个月还能剩多少?你拿什么养我闺女?”
桌上安静了。赵美兰脸色不好看了,尖着嗓子说:“郑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家明辉条件摆在这儿——”
“条件摆在这儿?”我放下茶杯,“那好,我问第二个问题。你儿子在鼎盛集团工作,鼎盛集团这几年一直在扩展商业地产板块,对吧?”
陆明辉点头:“对,叔叔也关注这个?”
“我知道一些。”
陆大昌哼了一声:“知道又怎样?你一个开面馆的,知道这些能当饭吃?”
我没接他的话,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小王”的号码,按了拨号键。开了免提。
嘟——嘟——两声之后,对面接起来了。
“郑总?您找我?”
声音年轻干练。
陆明辉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筷子掉在了桌上。
“小王,你现在到城南锦江酒店三楼宴会厅来一趟。有人想认识你。”
“好的郑总,我五分钟到。”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桌上。
陆明辉盯着我的手机,声音发颤:“叔叔......您认识王总?”
“王总?你们公司总经理王建军?”
“您怎么有他电话——”
“他当年创业的时候找我借过钱。后来把本还了,非要管我叫哥,隔三差五来我店里吃面。”我端起茶杯,“他说他那公司我占了三成干股。不过我从来没去查过账。”
陆明辉的脸白得像张纸。陆大昌没反应过来:“明辉,这人谁啊?”
“爸......是我们公司大老板......”
陆大昌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洒出半杯。
五分钟不到,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宴会厅,目光扫了一圈,快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
郑哥,您叫我。”
“小王,这位
陆明辉你认识吧?”
王建军扭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陆明辉?项目部那个?
郑哥,他跟您——”
“他今天订婚。我闺女嫁他。”
王建军倒吸一口凉气,扭头盯着
陆明辉,眼神能吃人。
我继续说:“**刚才让我出八万八陪嫁,不然我闺女配不上他们家。我想着既然我在你们公司有股份,这笔钱能不能从明辉的年终奖里扣?”
王建军立刻转身对着
陆明辉:“
陆明辉!郑总在你公司占35%的股份!你拿着郑总的钱发的工资,转头管郑总要陪嫁?你****了?”
陆明辉整个人抖得像筛糠,站起来鞠了一躬:“王总对不起我真不知道——”
“你别跟我说,跟郑总说!”
陆大昌和赵美兰彻底傻了。陆大昌抓着我的胳膊:“亲家——不是,郑、郑总——这——这是误会——”
“误会?”我抽回胳膊,“你刚才说我开面馆的,你儿子年薪四十万我闺女高攀了。现在你知道我占了你儿子公司三成干股,还是不是高攀?”
陆大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老婆赵美兰拉着郑瑶的手:“瑶瑶啊,阿姨刚才说话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郑瑶把手抽回来,站起来看着我。
“爸,”她声音很稳,“您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说了你就不会找他了。”我指了指
陆明辉,“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陆明辉站在那儿,额头全是汗,不停地擦。王建军还在旁边训他:“明天到我办公室来,把你手上的项目全部交接清楚——”
郑瑶看了
陆明辉最后一眼,然后转过头对我说:“爸,这婚我不订了。”
她说完把订婚戒指从无名指上摘下来,放在桌上,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
我们走出宴会厅的时候,身后传来陆大昌追出来的脚步声:“郑总!郑总您等等——”
我没回头。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
陆明辉瘫坐在椅子上,王建军正在打电话,大概是在给法务部安排什么。
电梯里郑瑶攥着我的手:“爸,我是不是很蠢?”
“谁年轻时候没瞎过眼。”
“您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你就不上进了。**走得早,我怕你知道家里有钱就躺平了。”
她低下头没再说话。
电梯到了一楼,我们出了酒店大门。夜风吹过来,十一月底的凉意透了骨头。
郑瑶松开我的手,长长地呼了口气。
“爸,我自己打车回去。您也早点回。”
“嗯。”
她拦了辆出租,上车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爸,明天我去面馆帮您。”
“你会干啥?”
“我学。”
她钻进车里走了。我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出租车尾灯消失在街口,掏出手机给王建军发了条消息:“别为难那小子,让他自己辞职就行。我闺女不要他了,留他在公司也没意思。”
王建军秒回:“明白,
郑哥。”
我又发了一条:“那三成干股,年底分红正常给我打账上就行。”
“收到。”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走了两条街去坐末班公交。路过自己那间三十平的小面馆时,卷帘门关着,招牌上的灯灭了。
我掏钥匙开了门,进去开了盏灯。灶台干干净净,菜板上的面粉已经收好了。墙上挂着一张郑瑶小时候的照片,扎两个辫子蹲在店门口啃西瓜。
我看了那张照片两秒钟,关上灯,锁了门。
回家睡觉。
第二天郑瑶真的来了。早上六点,我炉子刚生上火,她就推门进来,穿了件旧卫衣,头发胡乱扎了个丸子。
“爸,教我揉面。”
“先洗手。”
她乖乖去洗手,回来站在我旁边看我揉。我递了一块面团给她:“顺着劲往下压,别使劲按。”
她学得笨手笨脚,第一团面揉了十分钟还是疙疙瘩瘩的,额角出了汗。
“爸,那个王总真的是您朋友?”
“嗯。十几年前他刚创业,缺钱找银行贷不出来,跑我店里吃了三碗面,我说你带合同来我看看。后来签了字,他拿钱去周转,过了难关。”
“您当时哪来的钱?”
“攒的。那些年我买了几间商铺,租金收了就往这边堆。他后来公司做大了,非要给我干股,我说行。”
郑瑶揉面的手停了一下:“所以您其实很有钱?”
“有点。”
“有多少?”
我看了她一眼:“你先把这团面揉好了我再告诉你。”
她低头使劲揉。
那天上午她学会了揉面和切面,手指被面粉裹得白乎乎的,鼻尖也沾了一道。
中午饭点她端着盘子给客人上菜,喊“来了来了”的样子,跟当年**在店里忙活的时候一模一样。
收摊之后我俩坐在空荡荡的面馆里数钱。郑瑶忽然说:“爸,我不打算找工作了。”
“那干什么?”
“我想开个店。”
“什么店?”
“做早餐。您这样的面馆,在城东新小区那边开一家。我看了那边的铺面,月租四千五,首期投入大概十五万。”
“你有钱?”
“我有三万存款。您借我十二万,一年内还清。”
我看着她。
“你不去跟那个
陆明辉纠缠了?”
“拉黑了。”她擦了擦手上的面粉,“昨晚回去我想了一夜。以前总觉得嫁个好男人就什么都有了,现在才明白,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想好了?”
“想好了。”
我从围裙兜里掏出手机给她转了十二万。
她看着转账到账的提醒,眼睛一下子红了:“爸——”
“一年还清。少一天都不行。”
“嗯!”她使劲点头,“我一定还。”
城东那家店筹备了一个月,装修、**、买设备,郑瑶天天跑。
我有空就过去看看,她忙得脚不沾地,但每天精神头都很好。
腊月二十三那天新店开业,叫“郑记面馆”,招牌是她自己设计的,白底红字。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进去吃了碗面,味道还行。
“爸,怎么样?”
“盐多了点。”
“我下次少放。”
我吃完面起身要走,她叫住我:“爸,过年我不回去了。”
“为什么?”
“过年那几天生意最好,我加个班。”
“行。那除夕我给你送饺子来。”
她笑了:“好。”
除夕那天晚上我包了饺子,猪肉白菜馅的,装了保温桶骑电动车送到城东。
街上冷清,鞭炮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来,烟火一簇簇升到天上。
到店里的时候她刚送走最后一桌客人,正在擦桌子。
“爸!饺子!”她眼睛亮了。
我把保温桶打开,她用手捏了一个塞嘴里,被烫得直吸气。我坐在对面看着她狼吞虎咽。
“爸,”她边吃边说,“我这个月流水做了四万二,扣掉成本租金人工,净赚八千。”
“不错。”
“下个月争取破万。按这个速度,我半年就能还您那笔钱。”
“不急。”
“不行,说好一年就是一年。”
她埋头吃饺子。窗外的烟花炸开一片金红,映在她侧脸上。
我坐在那里,看着她把二十个饺子全吃完,连汤都喝了。
“爸,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过了正月,郑瑶的面馆生意越来越稳。每天早高峰排队,她五点起床和面,晚上八点收摊,瘦了十斤但眼睛越来越亮。三月份的时候她就把那十二万转回了我卡上。
我收到转账提醒的时候正在店里下面条,手机叮的一声,我看着那串数字,把手机放回兜里继续捞面。
当天晚上,我在家看电视,郑瑶忽然打来电话。
“爸,
陆明辉**来我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