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禾语气带着愤怒。
一旁的齐迁还在添油加醋,“你看吧,念禾,我说你别哄他,他会乖乖低头。”
“我们就是对他太好了,才让他不知天高地厚。”
“不像宴庭,一直为我们考虑。”
我的胃疼的厉害,连带着声音都有些虚弱,“念禾,我胃出血在医院。”
“我需要住院治疗,我的钱都在小荷包里,需要你确认才能拿出来。”
江念禾还没说话,我就听见林月低声提醒,“念禾,你别被骗了。”
“
珩舟不就吃了点我放得辣椒嘛,至于这么严重吗?”
下一刻,
江念禾冰冷的声音响起,“傅
珩舟,我最讨厌**。”
“我们真的是对你太好了,国庆假期装病,你浪费的是四个人的时间。”
“你真的太让我们失望了,你自己好好反思吧。”
电话被挂断的忙音一声声刺痛了我的耳膜。
没了钱的我失去了住院的资格。
我翻出包里的***。
那里存着我给
江念禾的彩礼。
那时
江念禾抱着我流了泪,“
珩舟,这辈子我嫁定你了。”
我拿着它去了最近的网点。
密码输入后,银行柜员的话却让我心生寒意。
她说,傅先生,里面没有钱。
她说,里面的五十二万在一个月前就被取出了。
一个月前,是陆宴庭回国的日子。
手机里还有
江念禾特意发的保证书。
那时,我听她去机场接陆宴庭吃了醋。
江念禾知道后写了满满五千字的保证书给我。
他说,
珩舟,此生我只爱你。
他说,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比你更重要。
我傻傻地信了。
现在我才明白,原来她早在写下那些话时,就已经将钱取了出来。
只是我太相信她,没有发现。
“我要贷款。”胃疼让我的话裹着浓重的颤音。
江念禾用整整三年的温柔作茧,将现在的我逼至绝境。
而我唯一的生机便是自救。
我要活着。
柜员看着我,眼里带了些怜悯。
她手上的速度很快。
当我拿着贷款付清费用睡在医院的病床上,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药水顺着我的静脉一点点进入我的身体。
我才发现自己已经疼得麻木了。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放松,疲惫感铺天盖地涌了上来。
我任由自己陷入黑暗。
梦中,
江念禾依旧温柔,“
珩舟,往后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
珩舟,不管发生什么我会乖乖在你的身后。”
可后来,梦中的
江念禾不再叫
珩舟。
取而代之的,是陆宴庭。
醒来时,枕头上满是泪痕。
抬头,点滴不知何时已经打完了。
因为没来的及叫护士,针口处已经开始回血了。
“我帮你叫护士吧。”旁边看护的大姐开口。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转头,一旁的病床躺着一个小女孩。
身边全是陪护的人。
我想起了
江念禾一行人,终是苦笑着撒了谎。
“一个人来旅游,他们离我太远了。”
“不过没关系,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他们,我一个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