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又喜笑颜开地冲我迎来:夫人,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把咱家饭庄经营得这么好。
这小二如此没有眼力见,我这就做主开了他。
苏晏辰仍旧是一袭华贵的锦袍,细看却显得有些褶皱。
苏锦年虽然衣着整洁,但脸色却略显苍白。
这是我未离府时绝不会出现的情形,更别提今日的霸王餐了。
苏晏辰看我不理他,尴尬地收回手,却仍不死心:清荷,你看我们父子俩多可怜。
你走这几天家里一团糟,奴仆都遣散了,什么活儿都得自己干,可怜锦年都瘦了一圈。
苏锦年也跟着凑上前来,可怜兮兮道:娘,你不在,我功课都没人辅导,夫子说我最近退步很多,再这样下去就垫底了。
我听着他的话,不禁觉得可笑。
以前我为这个家操劳时,他们可曾想过我的半点辛苦?
如今才吃苦几天,就哼哼唧唧个不停。
我忍着头上乱跳的青筋,控制住自己还拿着刀的手,一字一句道:苏晏辰,我们已经和离了。
我和你,和苏锦年,和你们整个苏家再无半点关系。
没人做饭就自己学着做,没人收拾屋子就自己动手收拾,功课不好就去向别人请教,家里没钱就想办法去挣。
或许你们已经习惯了我这么多年来的照顾,但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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