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允诺我,待他凯旋,便许我后位。
他的心告诉我,他没有撒谎。
但是我却古井无波,只露出了羞涩的笑意。
男人的话做不得数,听个笑话就好了,这不是偏见,是经验。
所以我想要的,只能我自己去争取。
天下太平,说得轻巧,却不知太平的标准在何。
后两条却是简单。
我心里已经有了对策。
我回到了军中大帐。
年轻英俊的男子拧着眉朝我走过来。
我知道他是景知礼的哥哥景知序。
“阿礼,你这次实在是胡闹。”
他松了口气,“幸好你回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跟父亲交代。”
很奇怪,明明他说的话和贺宁没有多少出入,我就是觉得景知序的话要中听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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