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想起了什么。
阿念生病前,我是见过程玉清的。
我带着阿念散步,远远看见她带着丫鬟走来。
她看着阿念,“衔青哥心善,对野种都如此包容。”
我把阿念护在身后。
她微微一笑,“身为名门闺秀,却做出私通的丑事,如果我是你,早就投湖自尽了。”
阿念去世不久,我就染上疯病,无力调查蹊跷,一年后也随之去世,正好给程玉清铺路。
我恍然大悟,拼命向灵堂外跑去,却似有一个无形的屏障,将我阻拦。
我跪立在地,放肆大哭。
我如今什么也做不了。
我枯坐在灵堂前。
从夜幕深沉,到曙光微熹。
一个逆光人影出现在面前。
他身负长剑,面容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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