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笔用力地在档案孩子父亲的那一栏划掉名字,嘴里说:“你不配当我孩子的爸爸,你不配叫儿子原谅你……” 说着说着,我突然把手中的笔往心口的位置一插。
预想中的痛感和解脱并没有出现。
秦峰紧紧地抱紧我。
“放开……” 我愤怒地重复几遍,可秦峰依旧没有动作,也没有声音。
我感到肩膀有湿意,秦峰的背部一抖一抖的。
我愣住了,推开他。
看到秦峰掩面抽泣,泪水从指缝中溢出。
好久,他的声音也从往日指责我时的得意,变得低沉破败:“徐改改,你别死。”
“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深吸一口气,哭笑不得:“我没说过吗?”
爸爸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秦峰对我真的很不错,让我赶紧跟他生个孩子,这样以后两个人就稳定,他也能放下心了。
当时我千方百计的想怀孕,但就是怀不了,最后我和秦峰约定去做了试管婴儿。
促排卵的针又粗又长,我打了15针,好不容易胚胎落床了。
我又出血,每天打保胎针,卧床,生活无聊且压抑。
看见同龄的朋友在外面漂流骑行奔跑在自在的草原,我不知道有多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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