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争说昨晚是我喝醉了抱着他不撒手,说他是勾引我的男妖精,还硬要抱着他睡觉说好凉快。
衣服也是我硬扒的,我自己的衣服还好好穿在身上就是证明,他没有对我行不轨之事,虽说我们是夫妻,但他会尊重我的意愿。
真是万万没有想到,我喝醉了居然这么没有酒品,毕竟以前从未喝醉过。
这公主府我是一秒也呆不下去了。
我以想自己独自散心为名甩掉尉争,出了公主府,可是却实在没什么地方可去,没心情去和众人玩乐。
找了个临湖的茶楼包厢,无聊的数过路的马车和行人。
突然听得一阵嘈杂声,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富商的马车,撞到了路过的小女孩,却要扬鞭而走,她的爹娘正嚎啕大哭拦住马车要个说法。
岂有此理,堂堂天子脚下还有这种恶劣之人,我走下楼想要主持公道。
刚走到包围圈,就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
“这位大嫂,在下恰巧三日前于另一条街见过您一家三口,也是孩子被路过的马车撞了,不过那次的说法是她是家里的侄女,这次成了女儿”随着他慢慢道来,原来这竟是一场骗局,这骗子是惯犯了,只是不巧这次踢到铁板恰被发现。
围观群众一片叫好,这场闹剧也就此落幕,我刚想离开,却不曾想被喊住了。
“玉…玉小姐请留步”我回头一看,原来这男子是太傅的长子,秦斐,我们曾有过几面之缘。
他听闻我独自在茶楼赏景,邀我一同去奇珍楼去看今日新到的货物,据说有很多有趣的东西。
我自己出来一段时间确实闷了,本朝男女大防并不严苛,我便同意和他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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