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渊挣脱了禁制之时,便是他们分开之日。
她一把推开身江子渊,慌忙穿好衣服:“既然突破了禁制,那你便赶紧破了洞中阵法,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江子渊却笑了起来:“你若离开欠我的该如何偿还?”
唐苒被他说得一头雾水。
“我欠你什么了?”
“你偷走了我的一生所求。”
江子渊无赖似的盘膝坐在唐苒身旁,“我此生所求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你夺走了我的清白,你必须赔我。”
听罢,唐苒脸涨的通红,气的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谁还不是第一次了,你怎么赔我清白!”
“哦?”
江子渊低笑一声,“那便正好,我们互相补偿。”
他站起身一手揽过唐苒的腰,一手掐诀。
当太阳光****撒进山洞,他们终于离开了一方囚笼。
唐苒几度挣扎却怎么也斗不过他,只能任江子渊抱着自己不撒手,琥珀色的眼睛带上了几分自暴自弃。
临走前江子渊忽然停下,从洞口抓了一把荆棘,吓的唐苒脸色煞白,以为他要辣手摧花,她戚戚然看着江子渊,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江子渊又好气又好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解释道:“我不知你为何假扮合欢宗宗主,但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你不说我多少也能猜到,我对合欢宗的印象均是来自师兄弟,不能只有我一个人道歉,他们也得为自己的过错负责,去负荆请罪。
而且有了龙渊派背书,以后无人再敢欺负合欢宗。”
对他的贴心,唐苒很是感动,原来他一直记得。
她小声嘟囔了句“谢谢”。
江子渊带着一点不坏好意的笑意,低声道:“这有什么可谢的,现在我们可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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