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任巧巧停了下来,喝了一口水,但她每讲一句话,我都觉得空气中有一股难以名状的气味。
其中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忍不住了:“让我先来。”
4我当然记得他了,前世他也是最积极的一个,不等我说话,他径直把脚伸到我的脸上,浓烈的酸臭味扑面而来,我连连作呕,他还十分嫌弃:“就你这样的素质,贴钱出来卖都没人要。”
当时其他人也跟着有样学样,想尽各种办法来折磨和羞辱我。
定了定心神,我撩起耳边的碎发,指着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你老婆叫黄亚楠,家住在黄埔大道布吉街23号,电话是135****9898……”我轮番把在场男士老婆的信息点出来。
他们的表情一愣,好像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我清了清嗓子:“这种钱只是我自己挣就没意思了,要赚,我就叫大家的老婆来一起赚。”
“你们说,如果我告诉她们,她们的老公在洗浴会所,只要含一下他们的脚趾,就有一万,你说她们会不会马上过来?”
在场的男人都不傻,大家都是出来玩一玩,谁也不想把家里的**撂倒。
其中一个男人怂了:“沈姐,有话好好说,有困难大家帮。”
说完,他看了看在场的其他人。
后又继续说:“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不多,他说了,一只脚一万,你有几只脚就给我几万,收到钱我立马就走。”
宋玉辰让他们别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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