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现在这幅疯疯癫癫的样子,我心想算了,还是不让他知道得好。
陈映南翻开手机,打开了我的另一张照片,照片里的我拿着一大束粉色玫瑰花,灿烂地笑着。
我想起来了那天,镜头外还有另一个人,是黎川,那是他在大马路上向我求婚的那天。
原来,陈映南,回来过。
难怪那一个礼拜我在公司都收到了各色的花束和一枚粉色小花的戒指。
我还疑惑地问黎川我从来没跟他说过我对花型戒指的喜爱,他是从哪知道的。
他当时支支吾吾地就说他猜的。
原来啊是陈映南送的。
而且也就是从那时起,黎川知道了我有个青梅竹马。
可是我扪心自问,在和黎川在一起后我并没有主动想起过陈映南,只有在黎川变了以后,我才控制不住地想起从前,一遍遍回味和陈映南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即便如此,我也没有联系过陈映南。
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一下子沧桑了很多,他拔掉了那些管子,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去扶他,却只是徒劳。
他踉踉跄跄地摔了一跤,手被地上的玻璃碎片划伤了,渗出血来。
他好像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一下子有了力气,双手紧紧抓住了地上的那些玻璃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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