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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当天,科研老公进ICU了全文+番茄

离婚当天,科研老公进ICU了全文+番茄

春光水暖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穿越重生《离婚当天,科研老公进ICU了全文+番茄》是大神“春光水暖”的代表作,季枫苏瑾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11当我抵达民政局时,瞥见了季枫与秦媱在门口纠缠不清的景象。哼!这对狗男女真是情深似海,一刻也等不及地要共赴未来。我冷冷一笑,心中暗嘲。三人共同踏入民政局的大门,这画面实属世间罕有。逐渐走近,我听见季枫询问秦媱:你怎么来了?秦媱立刻眼眶泛红,一阵微风都能吹出泪花来。她那双楚楚动人的眼睛满含深情地凝视着季枫,却无法回应他的问题。她能怎么回答呢?总不能直说自己是介入他人婚姻的小三儿,担心心上人今日离婚...

主角:季枫苏瑾   更新:2024-09-24 08: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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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枫苏瑾的穿越重生小说《离婚当天,科研老公进ICU了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春光水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重生《离婚当天,科研老公进ICU了全文+番茄》是大神“春光水暖”的代表作,季枫苏瑾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11当我抵达民政局时,瞥见了季枫与秦媱在门口纠缠不清的景象。哼!这对狗男女真是情深似海,一刻也等不及地要共赴未来。我冷冷一笑,心中暗嘲。三人共同踏入民政局的大门,这画面实属世间罕有。逐渐走近,我听见季枫询问秦媱:你怎么来了?秦媱立刻眼眶泛红,一阵微风都能吹出泪花来。她那双楚楚动人的眼睛满含深情地凝视着季枫,却无法回应他的问题。她能怎么回答呢?总不能直说自己是介入他人婚姻的小三儿,担心心上人今日离婚...

《离婚当天,科研老公进ICU了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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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季枫从ICU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虽然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何时能苏醒仍是未知数。


我找到医生,恳求他想想办法,毕竟我还年轻,可不想守活寡,尤其还是为一个疑似背叛的男人。


医生反问道:半年前就曾提醒过患者,如果不及时手术,会有生命危险。

为何拖到现在才来就医?


半年前?

我一脸茫然,不明白医生所指何事。


医生指着电脑屏幕说:最近一次CT检查是在半年前。


我大脑一片混乱,半年前?

难道季枫半年前就已经知道自己患病了?


见我如同木头般愣在原地。


医生大概觉得我对患者的病情毫不知情,根本算不上是个合格的家属,于是半解释半安慰道。


患者情况比较复杂,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二十,所以迟迟未决定也有可能。

但紧接着,他语气严肃起来:再不做手术,连这百分之二十的机会也将失去。


走出诊室,我仍处于震惊之中,而好友苏瑾却兴奋异常,激动地说:必须做手术!

最好手术失败,直接死在手术台上!

那样的话,保险公司就得赔付你六百万!


我疑惑地看着苏瑾:你说什么六百万?


年轻时的苏瑾干过许多奇怪的工作,其中就有保险**人,以为可以自由自在,轻松实现年薪百万的梦想。


结果发现身边的亲戚朋友都被她推销了个遍,再也卖不出一份保单后,才放弃了所谓的百万年薪梦。


我问她:你给他买了保险?


苏瑾激动地打响了两个响指:没错!

而且是那种只要人去世就能获得赔偿的保险!


我紧盯着苏瑾,作为好闺蜜,我都不愿被她*羊毛,季枫一个理工男怎么会有买保险这样的想法?

难道苏瑾为了冲业绩,私下里也跟季枫有什么纠葛不成?


陈若曦!



你别用审视**的眼神看我!

我是你亲闺蜜啊!


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苏瑾面露难色,欲言又止,在我再三追问之下才低声透露:是你父亲去世时,季枫主动找我买的。


我闻言,眼皮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父亲的去世一直是我心头的一根刺,触之即痛,拔之更痛,哪怕稍微触及一下,也会带来无尽的血泪回忆。


父亲独自在实验室猝然离世。


那个时候,我正全身心投入新开业的清吧,满脑子琢磨着如何让季枫从学霸变成学渣。

连续两三天没见到父亲倒也不觉奇怪,毕竟父亲有时确实会在实验室**。


直到季枫去了实验室,才发现了父亲冰冷的遗体躺在地上。


最终,父亲如愿以偿,将整个生命献给了他挚爱的科研事业。


我一直认为,是我的任性导致了父亲的死亡。


如果我能多些体贴,多关心他一些,如果我允许季枫每天都去实验室,那么是不是在父亲被发现时还能有一线生机呢?


是我亲手终结了陈年。


原以为报复过后,我会得到解脱,可我却痛苦得仿佛要昏厥过去。


想要随陈年而去,在那个世界里,或许我能与陈年和母亲再度相守。


是季枫接手料理后事,送葬、火化、捧回骨灰盒。


他表现得如同一个正经的女婿模样,但我却抽离了他的手。


我告诉他,我不爱他,我只是利用他作为棋子,向陈年复仇。


季枫将我的头揽入他的肩窝,低语:我明白。


那一刻,一股暖流如电流般涌上心头,让我鼻尖酸涩,眼眶泛红,那怀抱为何如此温暖,就如同陈年的怀抱一般。


我以为他对我动了心。


季枫日复一日地来看我,先去研究所完成陈年未竟的数据实验,再赶往食堂为我买来最爱吃的糖醋黄花鱼,然后来到家中,耐心地为我剔除每根鱼刺,哄着我、陪着我、求着我吃下。


季枫就像我的再生父母,甚至比陈年还要体贴入微。


5

苏瑾提及:季枫家有遗传病史,陈年突然离世时,季枫担心自己也会遭遇不测,所以早早买了保险。

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六百万呐!


她立刻从悲伤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换了一种口吻开始盘算,咱俩合开的酒吧这几年生意一直下滑,一直在亏钱。

房东又来催租了,如果再不交房租,他就要锁门了。

这家你经营了十年的酒吧,你能忍心关掉吗?


这家“余生漫漫”酒吧,季枫帮我一起经营至今,已悄然过去了十年。


回到病房,我打来一盆水替季枫擦洗身体。


苏瑾见我没回应,追问:喂,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六百万!

整整六百万啊!


对于天降横财,特别是不劳而获的钱财,我确实颇为喜爱。


但在我失去陈年的那段日子,若非季枫陪伴左右,我可能早已随他而去。


因此,我欠季枫一条命。


当初你跟他离婚的时候,不是挺果断坚决的吗?

现在他人倒下了,你怎么反倒不走了?

难道是舍不得他不成?


我才不是舍不得他,我只是同情他。


我同情他被陈年诱骗,踏上科研之路,十年来在实验室默默耕耘。

尽管发表了核心论文,获得了科研大奖,甚至成为了陈年去世后最年轻的院长,但这一切又有何用?


同龄人早已在官场步步高升、商场赚得盆满钵满,只有他仍是个身无分文的大学教授。


假如季枫未曾踏上陈年的科研之路,没有读博,更没有娶陈年的女儿,也许他就不会躺在这里。


的确是要离婚,只是不是现在。


我让聒噪的苏瑾离开,独自陪在季枫身边。


曾经我问过季枫,为什么这般照顾我?


他说:因为陈老师嘱托我要照顾好你。


我又问: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他说:因为在那段时间里,你是我的光。


如此看来,季枫自始至终并未真正喜欢过我,他所谓的喜欢,只不过是因为白月光的离开让他让他陷入了迷茫,而我只是恰巧出现在他黑暗时期的闯入者而已,他心中自始至终都只有那位遥不可及的白月光。


秦媱当年之所以离开季枫,就是无法忍受清贫的生活,而季枫却选择了科研,如今愿意回头,恐怕是因为离婚分得了丰厚财产,足以保障下半生无忧,也算是对爱情的一种执着追求。


如果不是季枫生病,他们两人可能已经破镜重圆。


真是世事难料。


我在帮季枫翻身的同时轻声说:等你醒来,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成全你们。

不过,你也得醒过来才行。

你之所以迟迟不肯接受治疗,是不是害怕手术失败?

但现在,你是打算就这样一直躺着,还是去搏那百分之二十的成功几率?


季枫呼吸平稳,没有回答我。


苏瑾每天都会打电话给我,每次都要抱怨一番,说我整天守着个植物人纯属浪费时间,把酒吧丢给她一个人管理,简直要累死了。


苏瑾看不惯我每日给季枫翻身、擦洗、喂食、照料。


她问我为何不请个护工。


我说请护工需要花钱,苏瑾对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只要我把花在季枫身上的心思用在酒吧经营上,赚的钱绝对远超请护工的费用。


况且我和季枫都已经走进民政局的大门,只差最后一步将结婚证换成离婚证。

苏瑾骂我是疯了才会去照顾季枫。

我倒是想把季枫交给秦媱照顾,可惜她来了两次之后,就再也不曾露面。


什么郎才女貌、情深似海,终究抵不过现实利益。

秦媱当初能够快刀斩乱麻离开季枫,如今更能迅速收回脚步,放弃这块已然变质的回头草。


我看向床上的季枫,揉了揉眉心,显然你所钟意的秦媱并非善良之辈。


护士又来找我,递来新的缴费单据。


季枫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碎钞机,他已经花了我那么多钱,若是他再不醒来,我的付出就真的打了水漂。


我走出病房,拨通**电话询问:我的信用卡额度能否再提高一些?


对方给出了否定的答复。


我已经刷爆了四张信用卡,并且都申请了分期还款。


倘若季枫再不醒来,我恐怕只能尝试发起众筹求助了。


我问苏瑾众筹是否需要好友认证?


苏瑾一副见到疯子的表情,仿佛在说,她绝不会帮我进行好友认证,看看我有多少本钱能填这个无底洞。


我说:那你能借我点吗?


我还没说完,苏瑾便断然拒绝:没钱,一分都没有,尤其是拿去给渣男治病的钱。

就算有钱也宁愿扔给狗,我是亲闺蜜,我得阻止你发疯。


于是,我去找了秦媱。


6

我们在她家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我暗中查看了一下中介App,她居住的小区最小户型也有二百平米,单价起步十万。


秦媱穿着最新款的CHANEL春夏时装,佩戴着限量版首饰。


每一个细节都在彰显她的富有。


我直接切入主题:季枫的手术费需要五十万。


秦媱像看着一个傻瓜一样看着我。


你喜欢他不是吗?

等他醒来,我立刻**离婚手续。


秦媱笑了,那笑容仿佛在嘲笑我低估了她的智商,除非她疯了才会接纳这个只剩下半条命的男人。


可曾有人言,真爱无价?


若此话非虚,则秦媱对季枫的感情亦非真金。


十年前如此,十年后犹然。


我竟不禁对季枫生出一丝怜悯。


本也只是来试探一番,看来秦媱并不打算以深情唤醒沉睡的王子。


看样子你对他并非真心,既如此,又何必插足他人家庭?

我心中愤慨,想替秦媱的父母教训这个毫无底线的女人,但终究只是默默起身离开。


秦媱突现苦笑:他生日那晚未归家门,确实在我身边度过。

你误以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实则不然,是他拒绝了我,并在我面前昏倒。

我送他去医院,醒来后他央求我不要告诉你,其实他在医院独自躺了一整夜。


季枫始终责怪我当年离开他的事。

我只是想与他过上更好的生活罢了,科研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他这么沉迷于此。

你以为他真的对你有情吗?

你以为自己赢了吗?

哼,不过是因为你是陈教授的女儿。

他并未真正喜欢任何人,他和陈教授一样,这种人,根本不配得到别人的深爱。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步入了已变为季枫书房的老陈书房。

这十年间,我始终不敢踏入半步,唯恐一旦进入,便会被回忆和愧疚所淹没。


如今恍惚间走进书房,坐在老陈曾经伏案工作的椅子上,脑海中浮现出他生前专注工作的身影。


手中把玩着书桌上复古的台灯,开开关关,反复数次。

我不禁揣测,当年母亲死时,父亲心中是何种滋味。


那几天母亲生病了,连续的高烧让她精神极差,可家里仅有她和不满十岁的我。


我如往常一样放学回家,却在回家后没有找到母亲的身影。


若曦,快,跟我走!

邻居满头大汗的向我跑来,并焦急的拉着我向出走。


我本能的觉得心慌,知道我看到血泊中的母亲。


母亲因车祸离世,当场死亡。


事后我才从父亲的话中拼凑出原因:父亲打电话给母亲,告诉她今天晚上他就回家了。

母亲惦记着父亲久未回家,出去买菜的途中才出了车祸。


那段日子,母亲总因发烧而头痛,却总是一忍再忍,说没事,不碍事。


而那时,父亲有幸被派遣至西部偏远山区的秘密基地,参与一项至关重要的研发任务。

那个至今父亲都未曾提及名字的项目,是他一生的骄傲。


母亲的离世让我悲痛欲绝。

我把这一切归咎于父亲,母亲正是怕影响他的工作才一直强忍病痛,也是因为他才会出门最后出车祸离世的。


母亲在世时,父亲的生活顺风顺水,他只需全心投入科研,衣物自会整洁如新,餐桌上美食常在,家中永远洁净明亮,甚至连牙膏都会贴心地挤在牙刷上。


父亲曾许诺要为母亲购置大房子,带她周游世界,让她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这些承诺,父亲都无法兑现。


母亲去世之际,我恨透了父亲。

若非是他,母亲也许就不会死。


我趴在书桌上,翻阅着父亲与季枫共同完成的手稿,赫然发现其中夹着一封信。


7

苏瑾得知我同意手术后,欣喜若狂。


手术成功率仅有百分之二十,只要季枫未能走下手术台,那六百万便可稳稳落入囊中,之前的贷款也能还清,酒吧也可继续经营,甚至我还能有多余的钱去包养一位小白脸。


我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而苏瑾比我还要紧张,她更多的是担心那六百万化为泡影。


为了缓解焦虑,她问我:你之前不是坚决反对手术吗?

怎么突然想通了?


只因我猜到季枫不会甘心就此沉寂。


季枫与父亲一样,都是胸怀壮志之人。


我以为母亲去世后,父亲会一蹶不振。


可出乎意料的是,父亲料理完母亲的丧事,将我送入寄宿学校后,转身又回到了那个山沟里的秘密基地继续执行神秘任务。


真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科研机器。


我曾以为,能得到父亲赏识的人只会更加冷漠无情。


父亲刚离世时,我时常恍惚,看着季枫的背影,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父亲。

我害怕命运轮回,害怕活成母亲的模样。


然而,季枫从未因为科研而忽视我。


他每晚深夜准时到酒吧接我下班,陪我回家,哄我入睡,然后披星戴月重返实验室。


他就像是永不停歇的引擎,他说天才无需疲倦。


直到有一次,我们在吃饭时,他竟端着碗就打起了盹儿。


那一刻,我开始心疼不已,再也不忍心让他熬夜接我。


季枫十年如一日地在工作与生活中寻找平衡,一如当初在酒吧里撰写论文的那个青年。


他从未亏欠过我,只是他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不断付出。


一个月前,“嫦娥五号”成功发射,季枫兴奋得像个孩子般抱着我在家中旋转。


他说项目高度保密,他是特聘的科研人员,什么都不能透露。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当他深深舒了一口气,感叹还好赶上了,终于完成了陈老师生前的愿望,实现了飞天揽月的梦想时,我知道他为此付出了多少。


因此,明知自己身患重病,季枫仍选择****,与时间赛跑,他真是个疯子,比父亲还要疯狂。


用苏瑾的话来说,那次手术进行得极其艰难。


一个本以为命悬一线的男子,怎就这般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现代医学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有时想让它救人却无能为力,有时不想它插手,它却偏偏创造了奇迹。


苏瑾说,为了季枫所花费的钱财,他那个清贫的教授,就算****也要攒上十来年才能赚够。


苏瑾并不喜欢季枫,只因她害怕季枫会变成第二个陈年。


我安慰她道:不会的,陈年只是个工作狂,一生未尝懂何为真爱。

而季枫心中是有深爱的人。


8

手术后,季枫醒了过来。


他安静得犹如一只温顺又刻意卖乖的小猫。


然而,我并未被他苍白的笑容所打动,他的手指微微颤动,试图牵住我的手,眼角泛起晶莹的泪光。


他轻声道:我们离婚吧。


我不屑地回应:这么快就想去找秦媱么?


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沉默不语,痴痴凝视着我,就像当初我假意靠近却被他巧妙反套路时的模样。


医生说虽然你的脑瘤体积大且位置险恶,但幸好是良性的,而且手术已经完全切除,从此你又是健康人了。


连医生都惊叹手术的成功,仿佛上天嫉妒他的才华才让他患病,而如今痊愈,则是因为上苍垂怜,不忍加害于他。


听闻此言,季枫的脸庞瞬间焕发出生机:若曦!


趁他身体虚弱之际,刚唤出我的名字,我便立刻打断他:现在我就陪你去民政局,马上,立刻离婚,谁要是不离,谁就是孬种!


不!

我不离婚!

季枫焦急万分,想要大声呼喊,可刚做完手术的他实在无力,只能软绵绵地躺在床上,瞪大眼睛,满心焦虑。


我从包中取出一封信,扔在了他的病床上:你可真有本事,结婚十年,未曾给我写过一封情书,一写,竟然是遗书。


致亲爱的妻子,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大概已经不在了。

很抱歉骗了你,我也曾渴望与你共度漫长岁月,奈何我的身体不再允许。

我并无丰厚财产留给你,不过苏瑾那里有一笔保险金,希望可以稍微宽慰你的心灵。


早在你主动接近我之前,我就已知晓你的点滴。

知道你喜欢甜食却不敢吃辣,知道你贪凉却又常腹痛,知道你钟爱酒吧只因你喜欢逃避现实,知道你最大的梦想是开一间属于自己的酒吧,做一个逍遥自在的老板娘。

这些全都是陈老师告诉我的。


陈老师曾说他有两个至宝,一是科研,另一个便是你。

在你认识我之前,陈老师就对我进行了层层考验,然后郑重其事地将这两个宝贝都托付给了我。

他知道你对他有所芥蒂,于是拜托我,做你的兄长、朋友,陪伴你、守护你。


在你观察我之前,我已经在默默关注你。

我羡慕你的随性洒脱,羡慕你的知足常乐,羡慕你的悠然自得,羡慕你那闲适的生活态度,羡慕你可以放低姿态,怡然自得地做一个快乐的小废物。


看似无忧无虑的你,其实最怕的就是孤独。

我希望我能驱散你的孤独。


秦媱是我的学术合作伙伴,我利用她制造误会,好让自己狠下心离开你。


我提出离婚,是为了不拖累你。


每次**手续都会出现问题,其实是我舍不得你。


对不起,这一生没能好好照顾你,若有来世,我也愿做个慵懒闲散之人,与你日日相伴,共度时光。


此刻若非季枫躺在病床上,我真的想敲打他的脑袋。


难道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只能共享欢乐不能共担困苦的刻薄正妻吗?


然而,如今也无需我亲自动手,毕竟医生已经帮他打开了头颅。


季枫露出一个天真烂漫、纯真无邪的笑容。


我说:我真后悔救了你,你要赔偿我六百万。


季枫竭尽全力地拉住我的手,讨好似地问:把我赔给你,够不够?


当然不够,我终于明白,季枫是个实打实的赔钱货。

然而我认了,只因他说对了一点——我最怕孤独,而他,只有他,让我觉得此生不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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