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释然一笑。
刚想说什么,就猛地突出一口血。
浅绿色的香囊被染成了血红色。
谢珩动作慌乱地擦拭上面的血迹。
可是,再也擦不干净了。
云砚推了推我,话里藏着委屈。
他问,“还没看够?”
我摇了摇头,跟着他转身离开。
夜里,云砚缠着我,说自己也想要一个香囊。
我随口敷衍他,“那是凡人佩戴的东西,你是仙君。”
云砚没说话,显然不认同我这套说辞。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当晚他格外卖力。
之后,云砚没再提过这事儿。
我却在犹豫要不要给他绣一个。
正当我打算动手之际,云砚突然拿出两个香囊。
他负气道,“你不愿意送我,自会有人为我做。”
我看着着蹩脚的绣工。
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问他,“有两个,其中一个是给我的么?”
云砚不说话。
我笑着牵起他的手,果不其然看见满手的针眼。
抬头看去时,他却满眼歉疚。
云砚轻声道,“清清,我不要香囊了。”
“香囊我能自己做,可你却只有一个。”
我接过他递来的一只香囊,没说话。
只觉得心尖在隐隐发烫。
后来,这只香囊被**日佩戴,从不离身。
再次听到谢珩的消息,是他陨落的时候。
他本就成不了仙。
靠着隐瞒天道飞升,自然会遭受反噬。
听闻,他身死道消之际,嘴里不停念叨着我的名字。
可再也不会有人回应他了。
谢珩落得的下场,皆是他咎由自取。
很久很久以后,云砚笑着告诉我。
他说我的本相是一株永生花。
当初他快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