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受伤了,方便的话过来接我和儿子。
我犹豫着要不要再给
贺绍打电话,余光看着跳动的时间愣了一下。
儿子尧还不回来!
在医院兜兜转转几圈,才包扎好的右手隐隐作痛。
我终于在角落长椅上看到了儿子。
以及抱着他的,我的闺蜜纪琳。
贺子尧像**爸,小小年纪总板着个脸。
而我一向沉稳乖巧的儿子,此时孺慕地望着纪琳。
“纪琳阿姨,我已经把妈妈手毁了,你可以代替她上台做手术了!”
分明是盛夏,青空下犹如白气腾腾的笼锅。
我遍体生寒,如坠冰窖。
我那怀胎十月几乎换血而生的儿子。
只为能让另一个女人站上手术台。
不惜把我右手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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