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朕不要你走,要打便打,朕怕他们作甚?
“不就是打仗吗,就算是姜国战至最后一人,也不该拿一个女人去换一国安康,否则,要天下的百姓如何看朕,如何看姜国?
“再说了,皇姐为姜国兢兢业业数十年,断然没有再去和亲的道理。”
他就这么哭晕过去。
据说他醒来,又打死两个宫女,然后秘密让人拖出去。
他和洛商都是狼。
但洛商是效忠我的狼崽,但姜子言,是一个头狼。
至于他打死的那些宫女太监,要么受贿,要么欺凌宫人,没一个无辜。
本以为还要再养他几年,如今一看,不用了。
我坚定了心思。
我答应出使,姜国大印盖在出使圣旨上时,姜子言被拦在宫外,看我的目光充满了不解,更多的是困惑。
十年前父皇保了我,那年边陲的百姓被劫掠,年轻女子被掳走侮辱,只剩老弱妇孺。
我该还债了。
洛商在百官朝会上,献上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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