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满意地哼了一声。
“去佛堂跪到明早再回去。”
我老老实实去佛堂跪着。
所谓佛堂,不过是个四面透风,只中间摆着一张破桌子,上面摆着一尊佛像的破屋子。
我知道师父并不敬佛,她弄这么个屋子,只是为了惩罚我而已。
从小到大,但凡我有不听话的时候,她便是一顿鞭子,然后让我在佛堂跪着。
一直跪到我认错为止。
一个小孩,脾气再倔,也架不住鞭子加罚跪。
所以我很早就知道,免于皮肉之苦的办法,就是尽早让师父消气。
她打过、骂过,我再说两句好话,就能少一些惩罚。
佛堂离师父的卧房有一段距离,但夜深人静时,断断续续的**声还是传入了我的耳朵。
师父口中小孤山上身强体壮的好儿郎正在她的榻上翻云覆雨。
一月前,我在罚跪时听到他们说话。
男人说:“旮旯村的女人碰不得,那薛九总能碰吧?
把薛九嫁进小孤山吧。”
师父拒绝了。
“薛九还有大用途,暂时不能动她。”
男人不依不饶:“一个孤女,能有什么用途?”
“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
女人嘛,嫁了人,生个娃,就能死心塌地顾着家。
到那时,你捏着她的娃,还不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师父有些意动。
“我再想想。”
男人还在加码:“只要她进了小孤山,那么多汉子,想让她生几个娃,她就得生几个。
到时候都给你送过来。”
那晚,我很想一刀结果了两人,再杀上小孤山,灭了所有的匪徒。
可想想旮旯村的人,我忍下了。
事后几天,师父没有提及要我嫁入小孤山一事。
我知道她还在衡量。
我不能等她衡量出结果来,我得先她一步把自己嫁出去。
齐天木简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