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死不瞑目的脸赫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嘴被缝上了!
眼睛瞪得很大,不可置信自己的死亡。
将**挂在阳台的凶手悠闲姿态的倚靠在一旁,朝着我挥手打招呼,“嗨~亲亲~”
我被吓得后退好几步,全身发软瘫坐在地。
害怕的情绪不断在我的心里发酵,起身时我感觉头昏眼花的心悸。
我是爬着回卧室的,床上有我的平板。
平板连着我的手机,我必须得知道那几个***到底在哪里!
我控制不住颤抖的手输入了好几次密码都没有输对。
手心一直在出汗,指纹解锁也失败。
无数次尝试之后,我终于打开了平板,进入微信的第一句话就是。
“亲亲~不开门也没用哦~”
我皱紧眉,心高高的悬了起来。
她、她是什么意思?
“我的上一个工作是开锁匠~”
就在此时,寂静的环境里,我的门锁出现了响声。
‘咔嚓——’
15
**自地狱的召唤。
门开了。
我的身后突然升起阵阵寒意。
“诶~”
“人去哪儿了呢?”
大颗大颗大汗从我的额头滑落,在睫毛上形成大大的水珠。
“亲亲是在和我捉迷藏吗?”
睫毛最终也承受不住重量,水珠直直从三楼掉到了一楼的草地上。
“找不见人,真有意思~”
她的声音如魔鬼一般的在我的耳边响起。
16
房间的灯亮了,她没有找到我。
因为我根本没有在房间。
这里的房子多数都是二手房东为了盈利,无数的犄角旮旯能设计成社畜可以居住的一房一厅。
房间和客厅是隔断的,没有门。
床是由两张床垫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