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地板如同泥潭一般,每走一步都快要将我陷下去。
医院的屋子里即使开着暖气,可我身上却冷得像冰。
出了医院,多年好友顾晨给我打来电话。
声音难过且震惊;“阮明月,你是怎么搞的?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重度抑郁症加双向情感障碍,赶紧过来给我接受治疗!”
我最近时常有被情绪吞没的时刻,而每每当我清醒过来时,手腕上总会出现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
我知道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于是求助了多年好友也是精神科医生的顾晨。
五年婚姻,我被李斯年的冷漠和厌恶消耗得一干二净。
只觉得身体里住着一只黑狗,拼命地将我的内里全部掏空,只剩下空虚的壳子。
去了顾晨家,我收到李斯年给我发来的消息。
是一份电子版的离婚协议书, “一周以后,民政局见。”
“如果安楠的身体出现什么意外,我一定不会放过去。”
顾晨给我打开门,看见我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
我却举着李斯年刚发来的消息,冲他笑笑:“我要离婚了,祝我离婚快乐。”
说完,我便径直倒在他怀里,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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