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更在父皇言语中流露出立皇太女的心思时,对我下了死手。
我在为没出生的姜子言挡刀,可怜我那个傻皇兄和傻皇弟,根本就不知道,禅位诏书一早就被父皇拟好,和我们三个没有一丝关系。
在一次追杀中,我背后中刀,鲜血糊满衣衫,跌跌撞撞拐进一个农户家里,然后就昏了过去。
醒来后,就看到了洛商。
他那年和我一般大,已经考上秀才,可居住的房屋大冬天还在漏水,一点没有享受到秀才的待遇。
我倚在木床上,“是你救了我?”
少年阴鸷的眸子扫了我一眼,给我拿来两个馍馍,“吃吧,吃完了就走。
你伤得太重了,我可没有银子给你抓药。”
“你很穷吗?
**每年都给秀才发放银子,怎么过得这样差?”
他听完脾气更不好了,直接摔门而出。
后来我才知道,银钱被一道道工序克扣下来,发放到他手中,剩不下多少。
那个冬天,我们过得极苦。
如果不勤快,连烧火的木柴都不够供给,洛商原本不多的银钱,还要分到两个人身上用。
我睡他的小木床,他就睡冰凉的地板,就只铺些干燥的杂草,将就着度过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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