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去,一人正坐在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
我压下脸上的惊讶,咽了咽口水,
眨巴着眼睛僵硬地坐起身,
社死现场谁懂。
他应该没看到我的脸吧,
要是被认出来,
再传出去,
我肯定要被家法处置,还会给姨娘添麻烦。
忽地,一阵脚步声响起,
我惊地站起身,想要躲在假山后,
树上那人却跳了下来,
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眼神警告我不许出声。
卡在喉咙里的声音,被硬生生地压下去,
我涨红了脸跟着点头。
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而是他的手掌把我的呼吸都给堵住了。
呼吸困难的我手舞足蹈,眉眼乱飞,
更是上手掰他,反被他制住,
手腕被掐得生疼。
疼的我眼泪都出来了,呼吸也越发的难受。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的,
虽然我不是兔子,
但是我也咬了。
这人把我用力甩开,眼神冷漠无比,
我的背重重地撞在了假山上,
疼的我想问候他全家。
我扶着假山大口喘气。
在扫过他腰上的玉佩时,脚一软,给跪了,还是蹦蹦响的那种。
这么倒霉遇上太傅了……
我疼地颤声道:“公公公子。”
太傅用手帕嫌弃地擦了擦手,嫌弃地眼神俯视着我:“原来是个结巴。”
我将错就错,继续道:“方方方才呼……呼吸不过来来,才才会咬咬咬……”
不等我说完,只听头上的人冷声道:“起来吧,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的。”
如同蛇音萦绕,让人不寒而栗。
03
好不容易逃离如同**的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