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给我儿子算算”。
老人回道。
“我儿子在外做生意,有日子没回来了,我不放心”
“报**儿子的生辰八字”
“哦”老妇报上他儿子的生辰八字。
“子丑寅卯……”一开始还能听清**说的几个字,后来就只见他在嘴巴动***也听不清。
良久,**又问:老人家你住哪里?
奇怪,哪有算命的打听人住址的?
他应该打听老人的儿子在哪里做生意才对。
老妇人一点不设防的说出自己住哪里。
“孙子几个,多大了”?
**继续问。
越来越不靠谱了,又不是给孙子算命,干嘛问孙子岁数。
“命苦啊,没有孙子哎”。
老妇说。
“只有一个孙女今年二十七了”。
这老妇话真多。
说孙女岁数干嘛呢。
“老头子身体硬朗吗”?
**继续问。
大沙的眉毛紧蹙,佯装被远处的杂耍吸引。
“老头前几年走喽”。
老妇回答。
这时她才回过味来,“先生,不是应该问我儿子的事吗”?
大沙想,这老太婆总算有点开窍了。
可脸上仍然表现的云淡风轻,波澜不惊。
“哦,你儿子我早算过了,这不是和你拉拉家常嘛”。
**巧妙的一语带过,脸色一点也没有改变。
“你放心啊,你儿子在外好的很呢,再有个把月就回来了,你儿子这回赚老多钱了”。
老妇高兴地付钱给**:儿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然后就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接过钱,摸都不摸一下,直接装衣兜。
说明他看得见钱多少。
根本就是装瞎!
大沙心里明了。
晚上,月黑风高。
大沙早早就来到老妇家屋后,“蹭、蹭、蹭”几下就窜上老妇家屋顶,然后静静地躺在屋顶上,嘴里嚼着根顺手揪来的狗尾巴草,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天空,耳朵却支的老高听着下面的动静。
夜深了,狗子也都睡着了,村子里没有一点声息。
“沙沙沙”一阵几乎轻不可闻的脚步声传来。
“来了”大沙嘴角一动。
轻轻翻了个身,伏在屋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