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琛,你之前不是说这辈子唯爱阮鸢一人吗?
怎么现在才刚和她求完婚,就和我厮混?
男音响起,带着没被满足的不满。
宝贝,我最爱的是你,至于那个阮鸢,要不是为了得到阮家的一切,我也不会在她面前天天演戏。
女人被取悦到,但还是冷哼。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你这样岂不是要让我季晚晚做**?
放心,等我和她结了婚,吞并了家产,再来娶你。
我怎么舍得让你做**呢?
到时候再召来一些媒体,就说我们两情相悦,她阮鸢才是棒打鸳鸯的恶毒女人。
我就不信网友的唾沫不会把她淹死。
指不定她承受能力不好去**,岂不更好?
怪不得说你聪明呢,老公,你真好。
录音完整地播放完,底下的快门又开始闪。
一旁的季晚晚已经瘫坐在了地上,祁琛也惨白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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