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没有和以往一样顺从,柳如烟瞬间不耐烦了。
“谁让你先阴阳怪气的,不然阿景怎么会生气?”
“更何况,我和阿景青梅竹马,他不是外人。”
顾景深冷笑,不屑地打量我:“如烟,这就是叔叔让你嫁的男人吗?
一点气度都没有,以后怎么撑得起柳家?”
柳如烟听闻,看我的眼神更是冷了几分。
“陆晨,你想攀附我们柳家,可没那么简单。”
气度?
把没装备的我拽下飞机差点害死,居然有脸跟我谈气度?
笑死人了。
面对自始至终向着外人的柳如烟,以及顾景深那毫不掩饰的得意表情。
我笑了,笑得愈发大声。
“柳如烟,我问你,若是我没抓住跳伞包,顾景深把我害死,你是不是也要让我跟他道歉?”
“等我成了一盒骨灰,没办法指责他,就有气度了。”
柳如烟露出嘲讽的笑容:“胡说八道什么?
你自己**装备就跳伞,还怪到阿景头上。
死了也是活该!”
我的心彻底冷了。
一旁的跳伞教练见我一身狼狈,连忙上来关心:
“先生您没事吧?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气氛降到冰点,周围柳如烟的几个朋友也赶紧出来打圆场。
“如烟,这大好日子,先消消火哈,大家有话好好说。”
“陆晨你也别太斤斤计较,他们从小就亲密,你一说难免如烟会抵触。”
我环视一周,除了素不相识的跳伞教练,没有一个认识我的人关心我的死活。
就连我的女友,也埋怨地看着我。
仿佛我就是个斤斤计较的小人,故意来破坏她的生日派对的。
我深吸一口气,摘下手上的玉镯,强塞进柳如烟手里。
“柳如烟,你不是总觉得是你父亲强迫你和我订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