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是拆不了的。
我拿起椅子,掂了两下。
有些重,我手腕现在还伤着,最多只能举起砸两下。
还得再找起来武器。
风吹动我额前的碎发,我下意识朝窗户看去。
空荡荡的花瓶立在窗户边上。
我走过去拿起花瓶掂量。
重量合适,瓶颈比较细也容易拿。
没过多久,门外的脚步声逐渐清晰。
门把手被转动。
4
“容简,你这次到底有什么……”
容柏神色不耐地走进来。
“砰!”
我抓着瓶颈直直朝他的右脸砸去。
“噗!”
鲜血从他口中迸出。
“白眼狼!”
打一下不过瘾,我又朝他胳膊砸了两下。
花瓶打在手臂上感觉没什么力度。
我又拿起脚边的椅子狠狠砸向容柏。
“我当年就不应该把你找回来,就应该放任你让你那个养父把你腿打断。”
我眼前闪过一幅画面。
是容柏十三岁那年被我从他那个恶毒养父手上救出他的画面。
容柏的养父好赌,酗酒,还家暴。
每次他输红了眼后就会喝酒,对容柏不是**,就是把他锁房间里挨饿。
我带着保镖把容柏救出来时,他已经被锁在房间里饿了一天一夜,小腿还被打折了。
**在外的伤痕、淤伤更是不计其数。
“啊!”
“容简你干什么?”
林熙坐在轮椅尖叫。
我这才注意到容柏不是一个人过来的。
他是带着林熙过来的。
昨天刚从抢救室出来,林熙脸色苍白,身上透着一股子弱柳扶风的破碎感。
好一朵娇**滴的白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