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勉强,让他做好分内之事即可,旁的不需再管。
接下来的几天,我照常去医院。
只是这天阿姨买菜耽搁了,我送鸡汤到医院的时间比之前晚了一个小时。
我的出现,引起了沈嘉禾的不满,“都这个时间点了,还跑过来做什么?”
我笑了,我知道他是嫌我耽误了他跟方如言相处的时间。
病房里新入住的病患打圆场,“沈老师,你家的家政阿姨挺尽责了,你别生气。”
沈嘉禾没吭声,被误认为家政阿姨,我也没有做自我介绍。
而我女儿正好过来看望沈嘉禾,她听到患者的话,脸色不大好看,“什么家政阿姨?
这是我妈,住院的是我爸!”
患者惊讶得嘴巴张成了“O”型,自知误会了我们家的关系,患者借口要转转离开了病房。
没有外人在,沈嘉禾的不满达到顶峰,不仅对我不待见,连女儿也一并质问着,“你来做什么?
工作不忙吗?”
女儿遗传了我的脾气,从来不是一个软和的人。
她放下果篮,搂着我的肩膀正要说话,病房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拎着食盒笑盈盈走进来。
她皮肤白净,唇上擦了淡淡的口红,即便是上了年岁,整个人看起来依旧优雅又知性,声音更是温和似水,“顾姐,媛媛,你们都在啊!”
女儿扭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搂着我的手收紧了些。
她继续刚刚没说完的话,“爸,我妈每天都来医院给你送鸡汤送粥,为什么别人会误会?”
沈嘉禾难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