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明月此生惟愿阿姐幸福安康,孩子嘛,学堂里那么多,完全可以当成自己的孩子。”
我会心一笑,她的确是懂我的。
我在民间办学一事很快就传开了,不仅在百姓心中广受好评,连朝堂中也有官员上奏要多多推崇,并且要嘉奖于我。
我娘总来看我们俩,拉着我的手亲切地说:“娘知道你们姐妹俩自小就与众不同,心中有追求,娘很高兴,也很为你们自豪。”
她也带来了时珩的消息。
我离家后,时珩经常登门,一车一车的古玩字画送给爹爹,对二老更是如同亲生父母般。
但就是死咬着不肯和离。
我娘也总是劝他,缘分到头了,就没有必要强留。
他就是不听,也不愿。
那日我回城中采购一些孩子们写字的笔墨纸砚,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时珩。
本以为我再见他,会悲痛难忍。
但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舍难分。
大义面前,儿女情长轻如鸿毛。
我看向他时,心境已经平静了许多,不悲不喜,无波无澜。
“云初,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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