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被产婆抱走,送到了婆母房中。
再回到我怀里的时候,孩子已经气息微弱。
他尚未睁开眼,两只手臂无意识的挥动,最后虚虚地握住了我的一根手指。
再无动静。
我散着头发流着泪,身上的血衣尚来不及换,抱着我的孩子想去找大夫。
谢文允却拉住我,眼神中盈满悲痛,却透着一丝狠绝:“茵音,放弃吧,孩子已经走了。”
“我们还年轻,还会有孩子的。”
我疯了般朝他嘶吼捶打,却无济于事。
那晚大雨倾盆,雨水混着泪水,我第一次尝到了恨的滋味。
似刀斧加身,似烈焰焚烧。
2随后,我大病一场发起了高烧。
生产的虚弱加上淋雨受寒,足以让我在鬼门关走上几个来回。
我想干脆就这样一死了之,可是耳边总是有个声音在哭哭啼啼。
心底还有一抹恨意挥之不去。
高烧终于退去,我挣扎着睁开眼。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369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