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急地叫着肖意的名字:
“肖意,你快过来!”
可他还是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
我一把扯开了还在挂水的吊针,急切地想要证明他就在那里。
只听见砰地一声,我从病床上摔了下来。
肖意却没有来扶我。
3
等我再次醒来,看到我的病床边坐了一个人,是赵俊。
我抬了抬又扎了个吊针的手臂,他迅速站起身看着我:
“思思,感觉好一点了吗?
你认得出我是谁吗。”
我努力挤出笑容:
“当然认识啊,你是赵俊嘛。”
我看到他眼镜片后面冒出了一丝水汽,我低下了头,没有再看他。
医生过来查房的时候把赵俊误以为成了我的丈夫,还责怪了他:
“你工作再怎么要紧也不能把老婆就丢急疹门口,还好她只是轻微的食物中毒……”
一直安静坐在病床上的我开了口:
“他不是我老公。”
医生和身后的护士都愣了。
“我是她以前的领导。
那个……她的丈夫两年前,已经因为意外事故过世了。”
我沉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脑子里已经恢复了一片清明。
原来我的肖意已经走了两年了。
时间可真是**啊。
两年前,如果不是因为我的任性,半夜突然吵着想吃隔了两条街的一家早饭铺子。
如果不是仗着肖意一向惯着我,也许他也不会在天还黑着的时候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