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有些不耐烦:“衣服买一两件够穿了,又不是天天买,毛巾脸盆买一次就够了,用不了多少钱,这样吧,你就给她留两百好了,剩下的工资都打到卡里。”
“那行吧。”
亲戚没再说什么。
没过多久,我就坐上了去上海的火车。
每天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工厂里管两顿饭,顿顿都是白菜土豆。
但是我吃得很开心,因为至少每顿都能吃饱。
在枯燥重复的流水线上待久了,我逐渐没有了思考。
我不再对没有上学的事情伤心,也不再为未来担忧,每天睁开眼睛开始去上班,下了班回家躺下就睡。
日子也真的过了下去,不知不觉,已经两年了。
这天回来,我看到宿舍的一个女孩在哭。
她的父母,为了6万块钱的彩礼,要接她回去结婚。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嫁的人长什么样。
父母托亲戚过来跟她说,她不愿意,就一直拖着,父母只好自己跑到上海来接。
她的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父亲蹲在宿舍门口抽**,母亲坐在床边苦口婆心地劝着她: “女孩子都是要嫁人的,你都19岁了,再不嫁人以后怎么办?”
“家里的房子太破了,一下雨就漏水,没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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