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他,眼眶通红,嗓音哑的厉害:“这么多年了。”
“你从不了解我。”
我向来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
傅景礼低过头一言不发,转头为难的看了一眼吴安瑶。
许久,才抬眼看我,眼里带着我看不懂的难过。
“这么多年。”
“你就不能为了我而放弃复仇吗?”
“你现在拥有的已经够多了,羡羡。”
末梢又补了句。
“做人不能太**。”
我扯了扯嘴角。
不是他经历过的苦楚他又如何感同身受。
他又有什么资格让我放下。
那些时光就像一个永远迎不来天亮的漫漫黑夜,几乎让我窒息。
许是意识到自己语气过重,他默了一瞬。
然后把愣在原地的我拉入怀里,温热的体温使我下意识想退缩,却被死死扣住。
他恳求着开口:“算了,好不好。”
“以后我们好好在一起。”
我死死的攥紧手,疯狂克制住那些压抑难过的情绪,冷声开口:“我很爱你。”
傅景礼眼里闪过欢喜与欣慰,不过在我下次开口时暗淡。
“但算不了。”
男人松开抱住我的手,眼里满是疲惫,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突然像是被气笑了,连声应好。
“好。”
“这次你能动阿瑶一点算我输。”
随即转头安慰佯装惊魂未定的吴安瑶,语气里满是心疼。
“抱歉阿瑶,吓到你了。”
“你嫂子以前有过不好的经历,精神状态不好,希望你能多包容。”
“她只是暂时不正常,把你认错了。”
吴安瑶同情的看着我。
“没关系的傅哥哥,我理解。”
“嫂子太苦了,还好遇到了你,你这么温柔体贴的人做丈夫,多幸福阿。”
然后伸手要来扶我,却被傅景礼伸手拦住。
语气嫌恶:“别管她。”
“让她自己想清楚。”
傅景礼要为了吴安瑶与自己相伴相知6年的妻子为敌。
多么可笑。
我咧开嘴想笑,膝盖猛然传来的痛感却刺激的我仍不住跌在地上。
傅景礼想来扶我,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生生止住。
吴安瑶假心假意的要来扶我,被我猛的推开。
“滚。”
傅景礼伸手扶住吴安瑶,看我的眼睛里失望更甚。
语气愈发冰冷还带着赌气:“别管她,她喜欢这样就一直这样。”
“我们走。”
求助的话卡在喉咙。
膝盖更痛了。
这是强制重生惩罚的第一步。
全身从局部到全身的衰竭。
越来越明显的痛感刺激的我脑袋有些发昏,脸色不用看已经发白,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滚落。
我需要去医院,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意识越发浑浊。
我费力的抬手想抓住傅景礼要离开的衣角,想求他送我去医院,真的很痛,很痛。
“傅景礼,医院…去医院。”
“…痛。”
他只是有些好笑的看着我,带着些居高临下。
仔细端详了我痛苦的表情,像是恍然大悟。
“演技不错。”
“早点听话不就好了。”
随后更是好心情的恩赐般的开口。
“这件事点到为止。”
“你也收起你的表演欲,我先送阿瑶回家。”
“等我回来。”
一句比一句可笑。
可是疼痛让我已经全身无力,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
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在晕倒的一瞬间。
我想。
傅景礼我们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