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繁星,我很想你,你不要再离开了,好不好?”骆时逸满眼受伤,他跟在傅庭琛和
叶繁星身后,选择性的将傅庭琛无视。
不等
叶繁星说出绝情的话,傅庭琛就先一步站在
叶繁星身前,眼眸深沉,开口道:
“这位先生,你这是要和傅某人作对吗?竟然敢觊觎我的未婚妻!”
“呵~未婚妻?我早在三年前就和繁星订婚了!我手上戴着的就是我们的订婚戒指,你又算什么东西!”骆时逸完全不将傅庭琛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
叶繁星那么爱他,爱到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变心了?
肯定是傅庭琛!肯定是傅庭琛逼她的!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可有眼尖的人看到了,明显傅庭琛和
叶繁星手上的戒指才是一对的。
叶繁星站了出来,走到傅庭琛身旁,和傅庭琛十指相扣,眉眼弯弯,丝毫没有将骆时逸的急躁放在眼里。
“骆先生,我们已经过去了,请不要再对我的未婚夫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我们感情很好,我不想让他吃醋。”
叶繁星说完,便笑着抱住傅庭琛的手臂,施施然离开了。
叶繁星并没有说谎,她爱一个人的时候,永远是全心全意的去爱的,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心。
而当她不爱了的时候,也绝对会毫不留情地抽离。
骆时逸似乎从未见过这样的
叶繁星,这样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人的
叶繁星。
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撕扯开了,滴着鲜血,还呼呼往里灌着风。
他想要追上去,却又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
那枚属于
叶繁星的戒指,被他用链子穿了起来,戴在脖子上,放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骆时逸从衣领里摸出那枚钻戒,他原本都想好了,在再次见到
叶繁星的时候,要再次为
叶繁星戴上戒指。
他都想好了,自己要将自己的心意全盘托出,要向
叶繁星证明,自己已经真正爱上她了。
可现在,骆时逸呆呆的站在原地,竟然都没有合适的理由将
叶繁星留下来。
不过是三年,却像隔了三辈子。
骆时逸从没想过,有一天
叶繁星会站在另一个人身边,甜甜的跟他说话。
骆时逸来今天的宴会的时候,都听说了,傅庭琛马上就要和未婚妻结婚了。
他当时还不以为然,直到刚才,他才知道,原来那个被众人羡慕的未婚妻小姐,竟然是他的
叶繁星!
他听见周围人的谈笑声,只觉得他们好像都在嘲笑他,嘲笑他弄丢了自己最爱的人。
骆时逸痴痴地望着
叶繁星和傅庭琛离开的方向,一杯接着一杯酒下肚,意识都恍惚了,他才敢借着醉意流下眼泪。
见骆时逸闷闷不乐,江绵挽着老公骆景年的手,有些担忧的问:
“时逸哥,你没事吧?喝这么多对身体不好。”
短短三年里,江绵已经和骆景年结婚了。
骆时逸醉眼朦胧,望着面前穿着白色裙子的江绵,他只觉得心头烦躁无处宣泄:“滚!你一点也不像她!”